余逢年眯起眼睛向光的方向看去,似乎是解凝隔壁家传来的光。隐约中,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江队,我们要不要去解凝隔壁邻居家看看”她提出这个想法。江尘还没说话,江渊就插嘴解释道“小余姐肯定是想了解一下她17号干了什么事”虽然有些偏差,但余逢年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呃”江尘挠挠头“时间还早,走呗”
解凝隔壁家的住户是一名男人。身材高大,只比江渊矮了一点,额上有道疤。眉眼锋利,留着寸头。“虎口有伤,食指关节处有老茧”她的眼睛又瞟到屋里叠放整齐的被子,是军人特有的豆腐块。“他应该是从事军人相关的职业,有可能就是凶手之一”
江尘不动声色的打招呼“您好,我们是市局五队的警察,想来问你些事”男人沉默片刻拉开门,让出一道缝隙。“进来说吧”
虽然住处简陋,但该有的家具都摆放的很全,电视柜上放着很多奖章。“您是解凝的邻居对吧,”江尘说。“嗯,我叫李钰”他也坐到沙发上“你们想问的是阳光公园的案子吧”“你知道”余逢年看着他,“此人心理素质极好,都看不出有什么微表情”
“我每天都会看新闻”李钰的回答滴水不漏,余逢年转而又换了个突破口“李钰先生,当过兵”“嗯,警花好眼力”正是这个幽默的回答让余逢年继续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退伍的呢,按理说。你们军人退伍后都会有很多补贴的。就算钱不多,也不至于在这么偏的地方住吧”
李钰冲她笑笑“真不愧是市局的,就是聪明”他又长叹一声“实话说我是因为在一次任务中负伤太严重才退伍的”“那作为邻居,你应该知道解难吧”
他瞳孔瞬间收缩,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我和解凝家交往不深,只认识解凝”“好”余逢年看向了墙上挂着的一幅手绘儿童画“李钰先生,你家有孩子吗”“哦,那是我在队里时兄弟的孩子来给我画的”李钰回答完,又看向余逢年“这位警花还有什么问题吗”余逢年也毫不掩饰的开口“我们想带走那副画,还有,你能打个绳结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家也没绳子”“我有”她把发带解下来,今天早上刚好是用一条发带绑的头发,她把发带放到李钰手里“请吧”
见推辞不开,李钰也只能在深蓝色的发带上打结。“好了警官”他把打好结的发带放到余逢年手上。其余两人看到发带时也顿悟了余逢年的用意。
“好,那么李钰先生,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后会有期”李钰站起身送客,余逢年却冷不丁来了句“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如果再见,就意味着又有人要死了”
走到车旁,江尘叼着烟,嘴角含笑“余丫头,真不愧是老乔的学生,一下就找到证据了”“对啊对啊,要不是小余姐让他打个结,我们都找不到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江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