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J市最大的演奏厅正在开展音乐会。
“下面,有请柳南先生和他的团队为我们演奏“悲呛,大家掌声欢迎”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观众席上响起如雷的掌声。
可后台的工作人员忙的焦头烂额。新晋音乐钢琴家柳南本该出现在后台化妆,做准备工作。可无论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即使是他的同事也打不通他的电话,只响着“嘟嘟”的忙音。
柳南的经纪人再打了数个电话后,只能认命的指挥其他人“你们先上吧,不能耽误演出”“好的,刘姐”其他人都带着自己的乐器上台演出。
刘姐却从那架三角钢琴上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她记得自己在演出前多次检查过钢琴,不可能有死老鼠什么的。
不知为何,她脑子里多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她用支架撑开了琴盖。钢琴的音板上正放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男人紧闭着眼,但刘姐还是一眼认出他就是柳南。“死人了,死人了”她双手颤抖,掏出手机想拨打报警电话。
可演奏厅也传来人们的尖叫“有人死了,柳南死了”甚至还有阵阵呕吐声。
余逢年因失眠正在画画时,再次收到了江尘的电话“喂,逢年,你在哪”“我在家”余逢年大概猜出了他找自己的原因“有案子了”“对,在城西的维纳斯演奏厅,快来”“好,马上到”
她放下画笔,匆匆换好衣服就赶往现场。出门时还吵醒了熟睡中的奶奶。
她打着哈欠问“年年,这么晚又有案子了啊”“对,奶奶我今晚估计不回来了,你先睡吧”
此时的维纳斯演奏厅旁早已人山人海,有看热闹的群众,也有媒体记者,还有在现场的目击者们。出租车在堵在海棠路口动不了。司机只好抱歉的说“小姑娘,前面太堵了,我这车过不去。这样,我少收你两块钱,你自己走过去吧”“行”
付完钱,余逢年徒步前往现场,从身边的吃瓜群众中也把案子了解了一二。
著名钢琴家柳南被杀后分尸。头颅放在了他的钢琴内部。其他四肢都挂在了演奏厅的四个角落,躯干部分在后台一个角落找到了。
余逢年终于赶到现场,翻过警戒线,其他人已经到齐了。江渊缩在角落里困的直往下倒,直到看见余逢年才有了点动力“小余姐,晚上好”他递来一杯咖啡,“生椰拿铁,喝点吧,困死了”“谢谢”
“好你个江渊,给我们的都是普通咖啡,给余老师就是生椰拿铁,你重色轻友”唐明月不满的揪起他的耳朵,疼的江渊赶忙向余逢年求救“小余姐救我”“小月,别闹了,先查案吧”
叶久也接上话“我说小月你学学人家余老师,多成熟,多高冷,简直就是小说里的清冷师尊”“你”唐明月气的阴阳他“在怎么符合你的审美,人家也是江渊的,就你,下辈子也轮不到”“嘿,你这小丫头片子,天天吃零食吃的都长不高了,有缸粗没缸高”叶久说完就低头继续拼接尸体。
江渊在听到那句余逢年是自己的,又见余逢年没反驳,心里又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