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逢年看到江尘正在给柳南经纪人做笔录。于是上前询问“江队,有什么线索吗”“余丫头你来啦,那你给她做笔录吧”江尘转头又喊唐明月“小月,你去拷贝一下后台的监控”
“我是市局犯罪心理侧写师余逢年,现在我负责你的笔录,我想问一下你发现尸体的经过”余逢年掏出一个笔记本记录。
刘姐仍然心有余悸,身上披着一块毯子,浑身微微颤抖。“柳南自签约后就一直是我带的。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钢琴家。今晚本来是他和第二演奏团合奏的日子。但他一直没来,我给他发消息也不回。她把和柳南聊天记录放出来。
“然后因为电话也打不通我就让其他人先上台了”刘姐手里端着一杯水继续说“然后我就在钢琴里发现了他的头”“嗯”余逢年记录下来后又开口问“那刘姐,你认为他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会有哪些人想杀他呢”
刘姐皱起眉思索片刻后才说“刘南平时性格很好,和演奏团的人也没有矛盾,朋友也很多。但很奇怪的是柳南每场演出工资都很高,可他却还在做私人钢琴家教。不过他教的那个女孩好像死了。是割腕还是吞药来着,她妈妈还来找柳南闹了好久”
“好”
余逢年点点头“那笔录先做到这里了,其他的一些事我同事会做的”她走向正在拼接尸体的叶久“叶法医,拼好了吗”“差不多”叶久小心翼翼的拼接四肢”切口不是很整齐,初步判断其死亡时间在晚上9点左右。我觉得凶器可能是菜刀之类的,他的躯干部分没找到,就没法判断死亡原因”
“哎,渊宝,你找到死者的手了吗”他问在剧场寻找死者手部的江渊。“没有啊,叶哥”江渊抿了一把汗“把剧院都快翻了一遍了,也没找到手”
“凶手把死者的手拿走了。一个钢琴家最在意的就是手,所以凶手是想剥夺他最离不开的东西,是仇杀,如果没有手,那柳南就再也弹不了钢琴”余逢年在脑子里大概梳理了一下线索。“不用找了”她冲江渊喊到“凶手把死者的手拿走了,不可能抛在现场”“啊,好的小余姐”
江渊乖巧的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江渊,你先去查一下他教的女学生是谁,我去看看监控”“明白,小余姐”
余逢年走到唐明月身边“小月,你能从监控里看出凶手吗”“看不出来余老师”唐明月无奈的摇摇头有人把监控移开了一个角度,没看到凶手抛尸和摆放尸体的过程”
“能挪开监控的人肯定是剧院的工作人员,其他人没有这个条件”余逢年自言自语,刚好被江尘听到了。“那余丫头,按你的意思是要查演奏会的工作人员”“对”余逢年继续说“尸体的手部是凶手故意藏起来的,但躯干应该会抛到附近的垃圾箱之类的”
“行,那我们先把尸体拉回去,再去找到她的妻子和朋友之类的问问”江尘说“同志们,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