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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传之昭宁长公主

快穿之成神之镇天地

凤昭宁醒来时,成了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昭宁长公主。

她看着蒯家灭门的倒计时冷笑:“本宫的棋盘上,没有满门忠烈做炮灰的规矩。”

雨夜,三百影卫突袭刑场,刀光斩断屠戮令。

浑身是血的五岁男孩死死咬住她衣袖:“你是来杀我的吗?”

她擦掉孩子脸上的血:“不,我是来教你——”

让那些害你全族的人跪着听你讲道理。”

曦初露,带着一丝清冷的金辉,无声地淌过昭阳殿那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窗棂。光影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缓缓移动,最后轻柔地落在宽大无比的紫檀木凤榻上。

凤昭宁倏然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宫殿气息瞬间涌入鼻腔——那是千年楠木的沉敛、极品龙涎香的悠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深宫的冰冷空旷。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汹涌的潮水,裹挟着沉重的权柄与深不见底的宫廷秘辛,狠狠撞进她的脑海。

大玄王朝昭宁长公主!天子唯一的胞姐!先帝遗诏亲封的辅政长公主!

这具身体所承载的尊荣与权力,足以令天下侧目。然而,另一个更为庞大的信息洪流紧随其后,带着冰冷的绝望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藏海传》!蒯氏满门喋血雨夜!藏海被炼成复仇之刃!鬼玺现世,白骨盈野!香暗荼香消玉殒!高明师徒反目成仇!桩桩件件,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意识深处。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她喉间溢出,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冰凉滑腻的贡缎锦被。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殿下?” 一个极轻微、带着无限恭谨的声音在厚重的鲛绡纱帐外响起,几乎细不可闻,“可是梦魇了?奴婢这就唤太医……”

“不必。” 凤昭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奇异地沉淀下一种久居人上的清冷与笃定,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脆弱只是幻觉。她撑起身,丝滑的锦被滑落,露出寝衣下线条优美的肩颈。

纱帐被一双戴着薄如蝉翼素纱手套的手轻轻挽起,挂上金钩。一个穿着深青色宫装、面容沉静如水的中年女官无声地跪伏在榻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地。殿内伺候的其他宫女太监,早已在她起身的瞬间便匍匐在地,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塑。

这是昭宁长公主身边第一心腹,掌宫尚仪,杜蘅。

凤昭宁的目光掠过杜蘅低垂的发顶,投向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三月初七……那个沾满蒯家忠魂鲜血的雨夜,就在三个月之后!时间,如同悬顶的利剑!

一股冰冷的决心在她胸腔中凝结、翻涌。既然苍天让她手握这滔天权柄,重活于风暴来临之前,那么……

“杜蘅。”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凝固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奴婢在。” 杜蘅的头伏得更低。

“传本宫密令。” 凤昭宁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枕边那只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如意,冰冷的触感让她心神更定,“影卫统领墨云,即刻来见。无论他身在何处,半个时辰内,本宫要见到他的人。”

“是。” 杜蘅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主子的神情,身体保持着跪姿,却已如影子般向后滑退数步,随即才利落地起身,快步无声地消失在殿门外珠帘之后。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如同刻度量过。

殿内只剩下凤昭宁和一群屏息凝神的宫人。她赤足踏上冰凉的金砖地,走到巨大的雕花窗前。远处宫阙连绵,飞檐斗拱在晨光中勾勒出森严的轮廓。这就是她的棋盘,一个以山河为局、众生为子的巨大棋枰。蒯家的血,不过是某些人落子时溅起的微末尘埃。

一抹极淡、却冷彻骨髓的笑意在她唇边凝结。

“满门忠烈做炮灰?呵,本宫的棋盘上,没这个规矩。”

***

厚重的乌云如同浸饱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地压在帝京城上空。白日里最后一丝天光被彻底吞噬,无边的黑暗笼罩下来。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酝酿着一场倾盆大雨。

蒯府所在的崇仁坊,早已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慌。白日里兵部突然发难,以“勾结外藩、意图谋逆”的惊天罪名查抄蒯府。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此刻如同鬼域。高大的朱漆大门被粗暴地撞开,碎裂的门栓散落在地。盔甲鲜明的禁军士兵手持火把,面无表情地将府中男女老幼粗暴地驱赶至前院空旷的演武场。火把跳跃的光映照着一张张绝望而愤怒的脸庞,孩童压抑的哭泣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和绝望的味道。几个试图反抗的蒯府家丁倒在血泊中,尚未凉透。兵部侍郎石白圭一身暗紫色官袍,面无表情地站在抄手游廊的阴影下,雨水打湿了他的官帽边缘,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额角。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盖着皇帝朱红大印的屠戮令。只需时辰一到,蒯府上下百余口,便将化为冤魂。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演武场中心被推搡着跪倒的蒯家老少,尤其是那个被一个老仆死死护在怀中的小男孩,不过四五岁年纪,小脸煞白,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是超出年龄的恨意和恐惧。

那是蒯家的独苗,蒯子瑜。未来的……藏海。

石白圭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一丝冷酷的满意稍纵即逝。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他抬起手,目光扫向旁边滴水计时的巨大铜壶,水线正缓慢而坚定地移向那个决定生死的刻度。

“时辰……” 他冰冷的声音在雨声渐起的嘈杂中响起,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意味。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撕裂了浓墨般的夜空!几乎在同一刹那,蒯府四周的高墙之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无数道鬼魅般的黑影!

快!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极限!

没有呼喝,没有呐喊,只有衣袂破风的锐响和刀刃出鞘时那一线刺骨的寒光!黑影如同暴雨前扑向灯火的飞蛾,又像是从九幽地狱挣脱而出的复仇之魂,精准无比地扑向那些手持屠刀、看守蒯府家眷的禁军士兵!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骨肉的闷响瞬间取代了雷声的余韵,在演武场上连成一片!血花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凄厉地绽放!训练有素的禁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茫然,完全不明白这致命的袭击来自何方。

“有刺客!护……” 一个禁军小头目只喊出半句,声音便戛然而止。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刃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喉管,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脸。

“保护大人!” 石白圭身边的亲兵反应极快,瞬间收缩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将他死死护在中央,刀锋向外,警惕地盯着那些如同鬼魅般收割生命、却又一击即退、隐入黑暗与雨幕的黑影。

混乱!绝对的混乱在瞬间爆发!演武场上的蒯府家眷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惊得呆若木鸡,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喊和混乱的奔逃。雨水混合着浓稠的血水,在青石板地面上肆意流淌。

石白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得如同死人。他死死攥着那卷屠戮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他惊恐的目光扫过那些在黑暗中神出鬼没、一击毙命的黑影,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

影卫!只有传说中直属长公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卫,才有如此恐怖、如此精准、如此……无视一切规则的力量!

她!竟然是她!她怎么敢?!她如何知晓?!

石白圭猛地抬头,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向蒯府大门的方向。

一道炽白的闪电陡然撕裂苍穹,将整个天地映照得一片惨白!

就在那短暂的光明中,蒯府洞开的大门口,出现了一道人影。

一辆没有任何皇室徽记、样式极其普通的青幔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帘被一只戴着墨玉扳指、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

马车旁,一个穿着深青色宫装、面容沉静如水的女官撑着一把巨大的油纸伞,伞面微微前倾,遮住了从车中踏出那人的身影。雨水顺着伞骨如注流下。

那人身披一件看似朴素、却在闪电光芒下隐隐流动着紫色暗华的大氅,兜帽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线条极其优美、却冷硬如冰雕的下颌。

她踩着满地血污混合着泥泞的积水,一步步走进这血腥炼狱般的蒯府。步履沉稳,不疾不徐,仿佛行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那件紫色大氅的下摆拖曳过被血染红的水洼,如同踏着红莲业火而来。

所过之处,混乱诡异的平息了。无论是惊恐奔逃的蒯府家眷,还是试图反抗的零星禁军,抑或是那些如同幽魂般在黑暗中游弋的影卫,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路径。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随着她的脚步弥漫开来,比这瓢泼大雨更沉重,比这遍地血腥更寒冷。

石白圭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那冰冷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挤压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开口质问,想拿出圣旨据理力争,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卷明黄色的屠戮令在他手中,此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催命符!

凤昭宁的脚步停在演武场中心。她没有看石白圭,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禁军尸体,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蒯府家眷,最后,定格在那个被老仆护在怀中、却挣扎着探出头来的小男孩身上。

雨水顺着兜帽的边缘滴落,打湿了她大氅的肩头。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

一张足以令世间粉黛失色的容颜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与惨白的电光之下。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凝星,琼鼻挺秀,唇色却淡得几乎没有血色。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更冷得慑人心魄。没有一丝属于凡尘的烟火气,只有属于九重宫阙之巅的孤绝与威仪。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石白圭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冻结万物的寒冰。

石白圭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刺骨的血水泥泞之中!手中的屠戮令脱手滑落,明黄色的帛书瞬间被血水和污泥浸透、污损。

“殿……殿下……” 石白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

凤昭宁的目光掠过他,仿佛只是掠过一块碍眼的石头。她微微侧头,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清晰地传开,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冷意:“传本宫谕令。”

一直撑伞侍立在她身侧、如同影子般的杜蘅立刻躬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在场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听得清楚:“奴婢恭聆懿旨。”

“蒯氏一案,疑点重重,恐有冤屈。即刻起,蒯府上下人等,无论主仆,皆由本宫影卫接手看管,暂押……‘静思堂’。” 凤昭宁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审意味,直接推翻了兵部的判决和皇帝的屠戮令,“一应人等,无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提审、加害。违令者,” 她微微一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石白圭,以及他身边那些面无人色的亲兵,“杀无赦。”

“遵旨!” 杜蘅肃然应道。周围的影卫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瞬间无声散开,取代了那些残存的禁军士兵的位置,将蒯府众人围护起来。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沉默,带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

跪在地上的石白圭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疯狂的怨毒:“殿下!此乃陛下亲笔朱批!您……您这是抗旨!是……”

“石侍郎,” 凤昭宁终于正眼看向他,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深不见底,清晰地映出石白圭狼狈惊恐的倒影,“雨夜风寒,当心失言。本宫是在‘保全’朝廷的体面,也是在……救你的命。”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救你的命”四个字,却像四把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石白圭的心脏,让他后面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被瞬间冻结在喉咙里。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毫不怀疑,再多说一个字,自己立刻就会变成地上那些禁军尸体中的一员!影卫的刀锋,绝不会因为他是兵部侍郎而有丝毫迟疑。

凤昭宁不再看他一眼,仿佛碾死一只聒噪的蝼蚁不值得她多费心神。她抬步,朝着那个被老仆紧紧护在怀中的小男孩走去。紫色的衣摆拂过血污的地面,却纤尘不染。

她的靠近,让那个一直死死盯着她、眼中燃烧着恨意和恐惧的小男孩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更加用力地往老仆怀里缩去。老仆也惊恐地抱紧了小主人,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

凤昭宁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下身。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她伸出了手,那只戴着墨玉扳指、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伸向小男孩的脸颊。

小男孩猛地一抖,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凶光!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脸上凝固血污的瞬间,他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

“啊!” 老仆惊恐的低呼。

一口尖利的小牙,狠狠地、死死地咬在了凤昭宁那只戴着墨玉扳指的手腕上!位置刁钻,隔着薄薄的衣料和一层丝绢手套,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旁边的杜蘅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微动。周围的影卫气息骤然变得无比森寒,数道无形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只要长公主一个眼神,这孩子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凤昭宁的动作却顿住了。她垂眸,看着那只死死咬住自己手腕的小兽。雨水顺着他凌乱的黑发流下,冲刷着他满是血污和泪痕的小脸,那双黑得惊人的眼睛里,是刻骨的恨、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痛楚清晰地传递着。她看着那双眼睛,仿佛透过这双幼童的眼,看到了未来那个背负血海深仇、被仇恨扭曲、最终在权谋漩涡中沉沦的藏海。那冰冷的恨意,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权柄筑起的冰冷外壳。

她抬起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无视了手腕上尖锐的疼痛和那死死咬合的利齿。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小心翼翼地拂去男孩脸上混合着雨水、泪水和血污的污迹。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肌肤,那孩子猛地一颤,咬合的力道却奇异地松了一瞬。

“松口。”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有方才宣旨时的冰寒冷厉,反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近乎温和的穿透力,在哗哗的雨声中清晰地送入男孩耳中,“本宫不是来杀你的。”

她的目光沉静地迎上男孩眼中疯狂的恨意和恐惧,没有丝毫闪避。

“本宫是来教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砸在男孩混沌的意识里,也砸在周围所有屏息凝神的人心上。她微微停顿,看着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黑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教你如何活着。”

“教你如何让那些害你全族的人……”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仿佛淬炼了万年寒冰的弧度,带着一种俯瞰尘埃的漠然和掌控一切的冷酷:

“……跪着听你讲道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蒯子瑜——这个未来本该名为藏海的孩子——那双被恨意和恐惧烧得通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死死咬合的牙齿,终于彻底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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