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缓缓转身,宋亚轩和丁程鑫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 女孩的脸是空白的,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你们是谁?” 女孩的声音从胸口发出,像是腹语,“是来抢我的声音的吗?”
“我们是来寻找核心记忆的。”
宋亚轩举起水晶瓶,瓶身开始发光,
“你知道在哪里吗?”
女孩突然尖叫起来,台下的眼睛纷纷变成红色,无数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抓向舞台。
“跑!”
丁程鑫拉着宋亚轩冲向后台的侧门,侧门后是一个化妆间,化妆镜前坐着七个木偶,每个木偶都穿着他们的应援色衣服。
木偶的脸上贴着照片剪下来的五官,眼睛是用黑色纽扣做的。
宋亚轩注意到穿蓝色衣服的木偶,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想找记忆,先唱对《失声谣》。”
化妆镜突然亮起,镜中映出一个穿黑袍的老者,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说:
“五十年前,这剧院里有个叫阿谣的歌女,唱得一手好嗓子,却被人割了舌头,永远不能再唱…… 她的怨念化成了这剧院的诅咒,谁要是唱不对她的歌,就会被夺走声音。”
镜中的老者突然露出尖利的牙齿:
“你们两个,谁来唱?”
丁程鑫刚想开口,宋亚轩按住他的手:“我来。”
他记得自己的异能是 “时间碎片”,或许能回溯歌声的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纸条上的《失声谣》歌词 —— 那是一段没有旋律的文字,更像是某种咒语。
“月落乌啼霜满天,失声人在戏台前……”
宋亚轩试着唱了一句,声音刚出口就变得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化妆镜里的老者发出刺耳的笑:“不对,不对!要带着怨念唱!”
台下传来更密集的掌声,那些红色的眼睛越来越近。
宋亚轩突然想起刚才那个无脸女孩,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而非怨念。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那个被割了舌头的歌女,不是怨恨,而是遗憾 —— 遗憾再也不能唱出心爱的歌。
他再次开口,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悲伤:“月落乌啼霜满天,失声人在戏台前……”
这一次,化妆镜里的老者表情变得僵硬,木偶手里的纸条开始发光,化作一道光束射向宋亚轩的水晶瓶。
水晶瓶吸收了光束,瓶身内侧多了一段文字:
“1973 年,阿谣在剧院后台藏了一个录音带,里面有她最后的歌声。”
“很好,” 镜中的老者突然消失,化妆镜恢复正常,“但你们还没找到真正的核心记忆。”
丁程鑫在化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个老旧的录音带,录音带的外壳已经生锈,上面写着 “阿谣绝唱”。
他们在角落找到一台录音机,插上录音带,按下播放键。
一阵杂音后,传来一个清澈的女声,唱的不是《失声谣》,而是一首童谣:“小皮球,圆又圆,妈妈送我到幼儿园……”
唱到一半,歌声突然变成尖叫,接着是男人的怒骂声和东西破碎的声音。
最后,是一段微弱的耳语:“他把我的舌头藏在牡丹花盆里……”
录音带突然卡住,发出刺耳的噪音。
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撞开,那个无脸女孩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我的声音!我的!”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抓向宋亚轩手里的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