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一把将宋亚轩推开,自己却被女孩抓住了胳膊。
他的胳膊瞬间变得透明,像是被抽走了血肉。
“丁哥!”
宋亚轩想起时间怀表,赶紧掏出来按了三次表盖。
怀表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化妆间。
时间开始回溯,女孩的手从丁程鑫的胳膊上移开,录音带回到了播放前的状态,甚至连化妆台上的灰尘都恢复了原样。
“只能回溯十分钟,” 宋亚轩拉起丁程鑫,“我们得找到那个牡丹花盆。”
他们冲出化妆间,舞台上的红色眼睛已经消失,台下空无一人。
宋亚轩注意到舞台左侧有一个道具架,上面摆着几盆枯萎的牡丹花。
他走过去,翻看最底下的一盆 —— 花盆里的土很松,像是刚被翻动过。
丁程鑫找来一把小铲子,小心地挖开泥土。
挖到盆底时,铲子碰到了硬物,发出 “当” 的一声。
他们合力将硬物挖出来,发现是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里装着一截干枯的舌头,舌头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旗袍的女子,眉眼弯弯,正在舞台上唱歌,台下坐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
宋亚轩突然想起水晶瓶里的记忆 —— 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和照片上的歌女有七分相似。
铁盒突然冒出黑烟,化作一道光束钻进水晶瓶。
瓶身内侧的文字变成了:
“核心记忆一:1943 年,苏沐为保护实验数据,假装被割舌,实则将数据藏在录音带里。”
“苏沐?” 宋亚轩愣住,“这不是钟表之城副本里,培养舱里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丁程鑫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是刘耀文焦急的声音:“我们在医院副本遇到麻烦了!严浩翔被镜中人困在手术室里,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两人顾不上多想,立刻朝着医院区域的走廊跑去。
路过交叉路口时,宋亚轩看到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 “14:30”,而他们的手环显示,他们进入副本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医院区域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墙壁上贴着 “精神科”“外科”“儿科” 的牌子。
每个病房的门都是玻璃的,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人,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被子下凸起的轮廓像是各种动物 —— 有的像蜷缩的猫,有的像伸长的蛇,还有的像趴着的狗。
“刘耀文!严浩翔!”
宋亚轩对着对讲机大喊,却只有电流声回应。
他们来到手术室门口,门是关着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雾。
宋亚轩擦掉白雾,看到里面的情景 —— 严浩翔躺在手术台上,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拿着手术刀,准备划开他的胸口,而那个医生的眼睛,和镜中的严浩翔一模一样。
丁程鑫用力撞门,门却纹丝不动。
宋亚轩注意到门把手是密码锁,密码提示是 “最害怕的日期”。
“严浩翔最害怕的日期……” 丁程鑫突然想起什么,
“他以前说过,他哥是在他十岁生日那天出的车祸,日期是 2015 年 9 月 23 日。”
宋亚轩输入 “20150923”,密码锁发出 “嘀” 的一声,门开了。
手术室里,医生已经划开了严浩翔的胸口,却没有流血,只有无数根银色的线从伤口里飘出来,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