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是被一股烧焦的味道呛醒的。
不是那种烧纸的呛人味,是更像烤红薯皮被烤糊的焦香,混着点深秋的冷风气息。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枯黄的草地上,旁边的刘耀文正吧唧着嘴,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醒醒,别流口水了。”
宋亚轩推了他一把,指尖摸到点黏糊糊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半块融化的巧克力,包装纸被风吹得贴在草叶上,印着个陌生的 logo—— 一个长鼻子小人举着天平。
“什么情况啊这是……” 刘耀文揉着眼睛坐起来,突然吸了吸鼻子,“我好像闻到我奶奶做的红烧肉味了。”
他这话刚说完,周围的空气里真的飘来浓郁的肉香,带着八角和桂皮的辛香,勾得人肚子直叫。
七个人陆陆续续醒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款迷茫。
张真源捧着肚子说闻到了住院时护士给的薄荷糖味,贺峻霖说有股老相机胶片的味道,丁程鑫最绝,说闻着像小时候玩的摔炮炸开后的硝烟味。
“系统提示:欢迎来到气味当铺。主线任务 —— 找回被典当的七种核心气味,在嗅觉失灵前离开小镇。失败惩罚:永远变成气味的容器。”
机械音带着点奇怪的甜腻,像含着糖说话,
“特别提示:这里的气味能勾起回忆,闻太久会被困在里面哦。”
宋亚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发现鼻尖有点发麻。
他低头看手,手腕上多了个银色的手环,上面有个小小的刻度表,指针正指向 “90%” 的位置。
“这是…… 嗅觉剩余度?” 他晃了晃手腕,手环发出轻微的 “嘀” 声。
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开,露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
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的木屋里飘出各种味道:
面包房的黄油香、中药铺的苦涩味、花店的玫瑰香……
最显眼的是镇中心的一栋三层小楼,挂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气味当铺”
门口摆着两个巨大的陶瓮,一个冒着白气,一个咕嘟咕嘟冒泡,不知道在熬什么。
“走吧,去当铺看看。”
马嘉祺率先迈步,他的白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路过一家腌菜铺时,严浩翔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柜台里的玻璃罐。
“怎么了?”
宋亚轩凑过去,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直冲鼻腔,是老坛酸菜的味道,酸得人牙都快倒了。
严浩翔皱着眉说:“我外婆以前就爱腌这个,每次我放假回家,她都要给我装一大罐。” 他说着说着,眼圈有点发红。
宋亚轩注意到他的手环指针跳到了 “85%”,心里咯噔一下:
“别闻太久,系统说闻久了会被困住。”
他拉着严浩翔往前走,没注意到腌菜铺的老板娘正掀开帘子偷看他们,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当铺的门是厚重的木门,推开门时发出 “吱呀” 一声,像老骨头在响。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煤油灯在晃,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出是香是臭,闻着让人头晕。
柜台后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穿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拿着个小秤,正在称一小撮黑色的粉末。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几位是来当气味的,还是来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