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发现自己嗅觉出问题那天,正在公司食堂抢刘耀文碗里的糖醋排骨。
按理说糖醋排骨该是酸甜裹着焦香,可他鼻子一凑过去,愣是闻出了雾隐镇老槐树的木头味,混着点气味当铺里那瓶亲情味的淡金香气。
"不是,这排骨馊了?"
他皱着眉往后躲,差点把手里的可乐洒刘耀文身上。
"你才馊了呢!"
刘耀文一把护住自己的排骨,塞进嘴里嚼得香,"这是今天刚做的,阿姨还给我多加了糖醋汁。"
旁边的贺峻霖也凑过去闻了闻,一脸陶醉:"香得很啊,亚轩你鼻子被门夹了?"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下午练舞的时候,丁程鑫一抬手,宋亚轩就闻到了旧仓库那股霉味混着遗憾味的酸气,吓得他差点顺拐。
"丁哥你多久没洗澡了?" 他捂着鼻子蹦三米远,被丁程鑫一脚踹在屁股上:"我早上刚洗的!"
等七个人扎堆坐在练习室地板上分析情况,张真源突然指着严浩翔:"我知道了!你昨天是不是偷偷用了我那瓶护发素?"
严浩翔举双手投降:"就挤了一丢丢!但这跟亚轩鼻子有啥关系?"
还是马嘉祺反应快,从背包里翻出那个从气味当铺带回来的透明玻璃瓶 —— 装着遗忘味的那个。
瓶子现在变得雾蒙蒙的,晃一晃能听见水声。
"估计是副本后遗症," 他掂量着瓶子,"这玩意儿还在释放气味呢。"
话音刚落,刘耀文突然抱着肚子蹲地上笑,指着贺峻霖:"哈哈哈哈贺儿你身上有戏台子那股脂粉味!还混着点梦想味的甜气,你偷偷干啥了?"
贺峻霖脸一红,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 是片干枯的花瓣,上次在戏台子暗格里捡的。
"不是吧,这也能触发?"
宋亚轩快崩溃了,因为他闻到马嘉祺身上飘来山顶那股松针味,混着勇气味的凛冽,
"马哥你是不是偷偷上山了?"
马嘉祺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水杯:"刚泡的菊花茶,杯子是上次从山顶带回来的搪瓷缸。"
这后遗症还带连锁反应的。
晚上聚餐吃火锅,锅里的牛油刚冒泡,宋亚轩就闻到了七种味道大混合:
亲情味的暖香裹着友情味的清苦
爱情味的甜气缠着勇气味的烈
遗憾味的酸混着梦想味的热
最后被遗忘味的清爽一中和,居然还挺好闻。
"哎你们闻,"
他突然兴奋起来,"像不像我们七个凑一块儿的味儿?"
刘耀文正跟张真源抢最后一个鱼丸,含混不清地说:"像... 像一锅乱炖,香就完事儿了!"
吃到一半,宋亚轩去洗手间,路过走廊时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 —— 是气味当铺那个老头抽的旱烟味,混着点灶膛的烟火气。
他顺着味儿找到消防通道,发现楼梯间蹲着个保洁阿姨,正偷偷抽电子烟,烟弹是 "老烟斗" 味的。
"阿姨你这烟弹哪买的?" 宋亚轩蹲下来跟她唠。
阿姨吓了一跳,随即大方地递过来:"楼下便利店搞活动,买一送一,小伙子要不要试试?"
宋亚轩刚想接,手腕上的星星胎记突然发烫,那个装着遗忘味的玻璃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等他回到包厢,发现瓶子变得清亮透明,晃起来也没水声了。
再闻糖醋排骨,就是纯粹的肉香混着糖醋汁的甜,再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好了?"
马嘉祺挑眉看他,宋亚轩使劲点头,夹起一大块排骨塞进嘴里 —— 还是熟悉的味道最香。
后来那瓶遗忘味被他们摆在了练习室的架子上,跟从各个副本带回来的纪念品放一起。
有次新来的实习生好奇问这空瓶子是啥,刘耀文抢着说:"这是我们团魂凝聚器,闻一闻能多练两个小时舞!"
宋亚轩没戳穿他,只是每次路过架子,都能闻到点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像刚出锅的米饭,像七个人凑在一起笑闹时,空气里飘着的那股甜气。
他想,或许这后遗症根本没好,只是那些味道已经变成他们的一部分了。
就像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不用特意想,也永远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