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合上书,"都是热乎乎的,带着盼头。"
戏台子顶上的破洞漏下一缕月光,照在笔记本...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看来不管是谁,梦想的味道都一样。"
马嘉祺合上书,"都是热乎乎的,带着盼头。"
戏台子顶上的破洞漏下一缕月光,照在笔记本上,像给那个笑脸镀了层银。
突然,戏台前面的长凳上凭空多了些人影,都是模糊的轮廓,有的摇着蒲扇,有的嗑着瓜子,像是在等开演。
刘耀文往台上走了两步,张开胳膊:"要不我们在这演一段?"
"演啥啊你?" 贺峻霖笑他,"别丢人现眼了。"
但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跟着他上了台,还捡起个破锣敲了敲,"哐当" 一声,惊得那些人影晃了晃,像是在笑。
宋亚轩看着他们闹,闻着空气中渐渐浓起来的梦想味,突然觉得这味道里,有他们练舞到凌晨的汗水味,有录音棚里反复打磨的沙哑嗓音,有舞台上互相递的眼神,热热闹闹的,真好。
下山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清清凉凉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霜。
贺峻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你们闻,是不是当铺的味道?"
七个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气味当铺的窗口亮着灯,里面飘出的味道不再是乱七八糟的混合味,而是变得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草地,像晒过的被子,像他们七个人凑在一起的味道。
"就剩最后一个了。" 宋亚轩握紧手里的玻璃瓶,里面的梦想味在月光下闪着光,"遗忘味,在我们心里。"
回到当铺时,老头正坐在门口抽旱烟,烟杆里冒出的烟圈在月光下慢慢散开,带着点呛人的辣味。
"回来啦?" 他抬起眼皮,看见他们手里的六个玻璃瓶,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就差最后一个了。"
宋亚轩把瓶子放在柜台上,七道不同颜色的光在昏暗的店里晃,像彩虹落在了地上。
"遗忘味到底在哪啊?" 刘耀文搓着手,有点急。
老头磕了磕烟锅,慢悠悠地说:"都说了在你们心里。想找它,得先想明白啥是遗忘。"
他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有时候啊,忘不是坏事,是给心腾地方装新东西。"
宋亚轩突然想起爷爷走后,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回家,怕闻到爷爷的烟味,怕看到空荡荡的躺椅。
但后来每次回去,闻到奶奶做的红烧肉味,就觉得爷爷好像还在,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笑。
"我好像知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片干枯的槐树叶,是上次在雾隐镇老槐树上摘的,"遗忘不是扔掉,是藏起来,藏在心里最暖的地方。"
话音刚落,槐树叶突然冒出淡金色的光,落在柜台上,变成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没有任何味道,却让人觉得心里亮亮的,像被太阳晒过。
"这就是遗忘味啊..." 贺峻霖凑过去闻,啥也没闻着,"怎么没味?"
老头笑了,露出没牙的牙床:"最好的遗忘就是这样,不呛人,不扎心,像水一样,慢慢就融进去了。"
七个瓶子放在一起时,突然同时炸开,化作七道光钻进他们的手环里。
手环发出 "嘀" 的一声,指针都跳到了 100%,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恭喜找到七种核心气味,任务完成。"
"完成了?"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即跳起来,"太好了!可以回家吃火锅了!"
老头看着他们笑,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像烟一样散在空气里,只留下句话:"记住啊,鼻子记的,比脑子牢。"
当铺开始晃起来,木墙变成碎片,露出外面熟悉的景象
—— 是他们的排练室,墙上还贴着新专辑的海报,角落里的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带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是他们熟悉的味道。
"回来了!" 张真源指着桌上的火锅,是他们出发前点的外卖,还冒着热气,"快吃快吃,都快凉了。"
宋亚轩夹起一片毛肚,滚烫的牛油味钻进鼻子时,他突然想起气味当铺里的那些味道
—— 亲情的暖,友情的清,爱情的甜,勇气的烈,遗憾的酸,梦想的热,遗忘的净。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其实就是生活的味道啊。
刘耀文抢了他碗里的虾滑,贺峻霖在旁边笑,马嘉祺正给大家倒可乐,气泡 "滋滋" 响,像极了那些藏在记忆里的声响。
宋亚轩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暖的。
原来最好的气味,从来不是哪个地方的特产,是和这帮人在一起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