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苩听完后问:"是你干的?”符屿自信点头。江芷苩沉默片刻后说道:"那你继续吧。”符屿继续道来:哥哥是一个笑面虎,且因着教主的名头有不少人是向着他的,他私底下联系了几个亲信,说是神的指示,这里将改朝换代,而他则是被神指定为`天子之人’又苦着脸说弟弟对他的不信任和猜疑,几个亲信纷纷表示震惊与愤怒,见他们如此,哥哥又装成一幅舍己为人的样说这是他亲弟弟,弟弟对他不满是应该的什么的,又不经意的说什么反正弟弟很聪明啊记仇有仇必报什么的,几人又纷纷表示不值得,其实是生怕弟弟上位后认为他们是哥哥的亲信给处理了
散会后,其中一个亲信也就是王二虎,是哥哥的大舅哥,他将这事跟老婆讲了,而正好的付白芷在给他们儿子治病,不`小心’听到了,于是将此事告诉弟弟,弟弟听后脸一黑,觉得自己干什么都要被哥哥压一头,甚至自己给哥哥卖命五年哥哥居然在背后这么说自己,于是设计服从,然后又设计污蔑大嫂`出轨’又设计哥哥与自己老婆有一腿,让夫妻二人反目成仇,在一系列事情后,弟弟废了哥哥,哥哥入了牢,成了皇帝,又设后宫,甚至是为了羞辱哥哥将大嫂纳为妃子,当着哥哥的面欺辱大嫂又将之前的计谋说出,哥哥听后愤怒不己,只能隐忍,背后偷偷与老婆设计杀了弟弟,终于在某天弟弟又来羞辱哥哥,哥哥装大限将至,弟弟上当,哥哥掐死弟弟,却不想弟弟死前阴了他一把,二人打架时弟弟用小刀将哥哥的命根子毁了,哥哥恨极了,而弟媳成了出气筒,且有孕,但是弟媳设计提前生下孩子,又刚好嫂子也生了,于是托关系打点将自己的孩子放在嫂子那,让产婆说生的是双胞胎,于是弟媳死前成功的保住了弟弟的种,而不知情的哥哥在深思熟虑后认为若干年后说不定后代都会像他们一样,于是立下规矩,双胞胎是不详,必须在成年前二人斗争然后另一个献祭,这也就是现在的赤芒铺为什么不能留双胞胎的原因……
兄弟阋墙:从同谋到血仇,用规矩刻下诅咒
第一步:笑面虎的“神谕”——把私心裹进经幡里
夏彦良的笑从来挂在脸上,心里却早盘好了算计。对付白芷挑破“谁是皇帝”的事,他没急着动刀,反倒在自家炕头摆了场“密会”,来的都是心腹:大舅哥王二虎、管粮仓的李老四、还有两个当年跟着他烧地主家的老信众。
他先抹了把脸,露出苦相:“昨晚梦见花神了,说赤芒铺要‘换天’,得有个‘天子’掌事……” 话没说完,就被王二虎打断:“那肯定是大哥您啊!您是光主!” 夏彦良叹口气,从怀里摸出块破布(说是“神谕布”),上面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天”字:“神是这么说的,可……” 他话锋一转,眼圈红了,“二弟最近总跟我置气,怕不是不认可我?”
李老四拍着大腿骂:“夏怀远算个啥!当年要不是大哥您出主意,他能有今天?” 夏彦良赶紧摆手:“别这么说,他是我亲弟,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压低声音,像是不经意提起:“不过二弟记性好,谁对他有过半点不好,他能记一辈子。前阵子李老四多给了我两升米,他都瞪了好几眼呢。”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水里。王二虎几人心里咯噔一下:是啊,夏怀远向来狠辣,要是他真抢了位,自己这些“大哥的人”,还能有好果子吃?几人当即拍胸脯:“大哥放心!我们跟您站在一头!” 夏彦良笑着点头,眼里的光却冷得像冰。
第二步:隔墙有耳的“密报”——仇恨在药香里发酵
王二虎是个大嘴巴,散会后一回家就跟老婆(夏彦良的妹妹)叨叨:“你哥要当‘天子’了!夏怀远那小子敢不服,咱就收拾他!” 他没注意,里屋炕上,付白芷正给他们发烧的儿子喂药,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耳朵里。
付白芷没声张,当天傍晚就绕到夏怀远家。彼时夏怀远正磨着那把捅死赵老财的刀,听付白芷复述完王二虎的话,脸“唰”地黑了——五年了,他替大哥挡刀子、镇场子,手上沾的血比大哥多,如今大哥竟想踩着他当“天子”,还背后说他“记仇”?一股狠劲从脚底窜上来,他把刀往桌上一剁:“他想当皇帝?我就让他当不成!”
第三步:连环计——用“脏水”冲垮兄弟情
夏怀远的报复来得又阴又快。他先让人夜里潜进大嫂(夏彦良的老婆)屋里,偷了支她常用的银簪,偷偷塞进村里一个光棍的炕席下,第二天就“无意”中让王二虎发现,嚷嚷着“大嫂跟人有私情”。夏彦良起初不信,可架不住王二虎在一旁煽风:“哥,那簪子我认得!真是我妹子的!” 夫妻间先有了嫌隙。
紧接着,夏怀远又买通个厨娘,让她故意在夏彦良喝醉时,往他怀里塞了块夏怀远老婆的手帕,还让几个信众“撞见”。转头,他就抱着孩子去找老婆哭:“咱哥对不住你啊!他竟……” 夏怀远的老婆本就对夏彦良的“光主”架子不满,当即哭闹着要去找夏彦良算账。
两桩“丑事”一闹,村里流言蜚语满天飞。夏彦良被老婆指着鼻子骂“伪君子”,夏怀远则在一旁“劝架”,实则句句往夏彦良心上捅:“哥,你咋能对弟媳动心思?这让外人咋看咱教会?” 夏彦良百口莫辩,亲信们也觉得他“德行有亏”,渐渐疏远。
时机成熟了。夏怀远在一次教会集会上,当众拿出那支银簪和那块手帕,哭着说:“我哥被邪祟迷了心,做出这等丑事,不配当光主!” 王二虎等人怕被清算,当场反水,跟着喊“废了他!” 夏彦良成了孤家寡人,被捆了扔进地主家留下的旧柴房——那成了他的“牢”。
第四步:登基与羞辱——权力染着血和恨
夏怀远如愿成了新的“光主”,比夏彦良更张扬:他把教会的土台翻修成“宫殿”,强纳了村里几个年轻媳妇当“妃子”,甚至让人把大嫂拖进后宫,说“既然我哥不要你,就归我了”。
他最乐衷的,是带着大嫂去柴房羞辱夏彦良。那天,他捏着大嫂的下巴,在夏彦良面前亲了口,慢悠悠地说:“哥,你知道不?银簪是我放的,手帕也是我塞的。你当光主五年,凭啥?我替你背了多少黑锅?” 夏彦良瞪着血红的眼,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恨,却只能忍。
第五步:绝杀与反噬——命根子上的仇,种进骨血里
柴房的日子里,夏彦良和偷偷来看他的老婆(大嫂)合计着报仇。大嫂假意顺从夏怀远,摸清了他的作息:每月十五,他会独自来柴房“赏”夏彦良一碗馊饭,享受胜利者的快感。
这月十五,夏彦良故意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惨白如纸,见夏怀远进来,有气无力地说:“二弟……我快死了……求你看在兄弟一场,让我……” 夏怀远冷笑,凑过去想骂他,冷不防被夏彦良猛地掐住脖子!两人在地上滚打,夏怀远手忙脚乱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小刀,瞎挥乱捅——刀尖不偏不倚,划在了夏彦良的下身。
“啊——!” 夏彦良惨叫着松开手,捂着淌血的地方,眼里喷出火来。夏怀远捂着脖子喘气,还没笑出声,就被夏彦良抓起墙角的石头砸烂了脑袋。
第六步:最后的算计——双胞胎的诅咒
夏怀远死了,夏彦良成了唯一的掌权者,但那处的伤,成了他一辈子的痛。他把所有怨气撒在弟媳身上——那时弟媳已怀了身孕,被他关在柴房,受尽折磨。
可弟媳比谁都聪明。她知道自己活不成,悄悄买通了产婆,算准日子,用催生药提前生下个男婴。巧的是,同一天,大嫂也生了个儿子。弟媳趁着夏彦良没注意,让产婆把自己的孩子抱到大嫂身边,对外只说“光主夫人一胎生了俩”。产婆收了好处,一口咬定是双胞胎。
弟媳断气前,看着襁褓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其实是用布包着让他们看起来像),笑了——夏怀远的种,保住了。
夏彦良看着这对“双胞胎”,心里却发毛。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血仇,又摸了摸下身的伤疤,突然觉得这两个孩子就像年轻时的他和夏怀远。“不能留!” 他恶狠狠地想,却又舍不得杀自己的亲儿子。
最终,他立下一条毒规:“赤芒铺的双胞胎,是邪祟转世。成年前必须斗个你死我活,活下来的那个,要把另一个‘献祭’给晓光,免得重蹈覆辙。”
从此,赤芒铺的山坳里,多了个阴森的规矩。谁家生了双胞胎,不等长大就得开始互相算计,就像当年的夏彦良和夏怀远——那道刻在血脉里的诅咒,借着“拂华晓光”的名义,一代又一代,缠得这个村子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