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哥哥为什么要杀了夏天的原因:
小起:
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原因是5年后,村里来了个郎中叫付白芷,医术非常高明,被教会迷了眼了的愚民们纷纷说是医仙显灵
兄弟二人这一看哪还得了?在私底下,说是要将,这个郎中收入教会,结果郎中拒绝了,二人恼羞成怒,但郎中又说,在这个教会,就好似古代的宫廷制度,那他又是谁的手下,听谁的?总要有一个掌舵的皇帝,而这五年,兄弟二人对对方,说没有一点私心是不可能的,这话在二人心里埋了种子…
因:
五年裂痕:一剂“医仙”药引,炸碎同谋的假面
赤芒铺的炊烟在五年里渐渐稠了些。夏家兄弟靠着“拂华晓光”的规矩,把村子捏成了攥在手里的面团:夏彦良坐在新盖的土坯房里,听着信众喊“光主”,袖口总别着块从地主家抢来的绸缎;夏怀远扛着那杆藏起来的枪,成了村里的“规矩”——谁不听话,他眼神一扫,对方就腿肚子打转。表面上兄友弟恭,夏彦良喊他“二弟”,他叫夏彦良“大哥”,但分粮时夏彦良的仓房总比弟弟多囤两成,夏怀远夜里查岗,总绕着大哥的窗根多站半袋烟的功夫。
这层窗户纸,被一个叫付白芷的郎中捅破了。
付白芷是开春时来的,背着个药箱,说自己是逃难来的。他不像村里的土郎中只会拔火罐,真能治些大病:李老栓的肺痨咳得快断气,他几副汤药下去就顺了气;王二柱的娃出疹子,他用银针挑破,涂了草药就消了肿。村民们从没见过这么神的医术,又被教会洗了五年脑,竟喊他“医仙”,说“是晓光请来的神使”。
这话传到夏家兄弟耳朵里,夏彦良先坐不住了。他在炕桌上摆了盘炒花生,对夏怀远说:“这付郎中有点本事,拉进教会来,让他给咱当‘药神使’,以后治不好的病,就说他是花神派来的,咱的香火不更旺?” 夏怀远捏着花生壳,没抬头:“他要是不听话呢?” 夏彦良笑了:“不听话?咱能让赵老财家烧起来,还怕个郎中?”
可付白芷是块硬骨头。夏彦良让信众送了两匹布当“聘礼”,他原封不动退回来,说:“我治病是救人,不是拜神。” 夏怀远带了两个后生堵他,说“要么入教,要么滚出赤芒铺”,他倒笑了,指着教会的土台:“你们这教会,规矩比官府还大,倒像个小朝廷。只是不知,这朝廷里,谁是真皇帝?”
这话像根针,扎在兄弟俩心里。
夏彦良夜里翻来覆去:付白芷说得没错,这五年,二弟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上次分地,竟偷偷给自己的亲信多划了半亩;夏怀远也在院里转圈:大哥越来越摆架子,上次他处置了个偷教会粮食的,大哥竟说“该先问过我”——合着他这“护法”,不过是大哥手里的刀?
第二天,夏彦良把夏怀远叫到屋里,没提付白芷,先问:“二弟,你觉得这教会,谁说了算?” 夏怀远攥紧了腰间的枪套:“自然是大哥。” 可眼神里的火,藏不住。
夏彦良没接话,转身从柜里摸出个账本,扔在桌上:“这是去年的粮账,你仓里多出来的三石,咋回事?” 夏怀远脸一沉:“那是给弟兄们的辛苦钱!大哥不也留了绸缎给嫂子做衣裳?”
话赶话就呛了起来。夏彦良骂他“私心重,想分家”,夏怀远吼他“装神弄鬼,早忘了当年一起偷粮食的日子”。吵到最后,夏彦良指着门:“这教会是我立的,我是光主!” 夏怀远猛地拍桌子:“没我当年捅死赵老财,你能站在这说话?”
屋外的信众听见动静,缩着脖子不敢作声。谁也没注意,付白芷背着药箱,正从村头走过,他听见了屋里的争吵,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要治的,或许不只是村民的病。
而屋里,夏彦良和夏怀远盯着对方,像两头斗红了眼的狼。五年的同谋,终究抵不过“谁当皇帝”的心思。那粒叫“私心”的种子,被付白芷一句话浇了水,瞬间长成了带刺的藤,把兄弟俩缠得死死的,只等着哪天勒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