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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尘飞遮日月,迷心香烬筑樊笼。

将忆自白

夏家兄弟二人凭借着之前在教会里边学了些忽悠人的本事,很快,将教会做大做强。

但其中还得靠天时!毕竟时间摆那里头,建国前,地主可不是人人喊打的,这村里头百姓那可真是苦的不行,个个面黄肌瘦,兄弟二人心有一计,而地利,这个村子,离大城市老远了,还偏的不行,连小鬼子都找不到的地方,那还得了了,想来,这里头的老地主,也是看这里不被人看管,就在这作威作福,那些逃难躲这的人,毫不例外,他们的思想已经麻木,命里头只刻着两个字,活着,又说到人和,兄弟二人一个阴,一个狠,两个人出了个馊主意,把这里占为己有,两个人在这当土皇帝都成了,于是,二人凭借着忽悠人的本事,让村里人信他们是真神仙,在设计,说老地主家有邪物,就带着一帮人将老地主家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最后,成立教会:

[拂华晓光]的发家路:借乱世填欲壑,用迷信筑囚笼

第一步:钻天时的空子——把“活命”变成投名状

建国前的赤芒铺,是块被时代遗忘的烂泥地:地里长不出多少粮,小鬼子没来过,国军也懒得管,只有个姓赵的老地主,靠着几亩薄田和手里的枪,把逃难来的流民当牲口使唤——交不出租子的,要么被打断腿,要么被拉去抵债。村民们饿得啃树皮,眼里只剩“活着”两个字,谁能给口饭,谁就是天。

夏彦良和夏怀远刚落脚时,就揣着从“二十四番花信”学来的那套:夏彦良嘴甜,见人就笑,说自己是“花神派来的晓光使”,能“求来风调雨顺”;夏怀远面冷,背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从死人身上扒的旧棉袄,见快饿死的就丢一件,说“这是晓光赐的暖,穿了能熬过冬天”。

他们不直接传教,先搞“小恩小惠”:

- 夏彦良会用锅底灰在地里画圈,说“这圈里的草三天就枯,粮能多收一成”,其实是他偷偷在圈里撒了从老教会带来的除草药粉;

- 夏怀远夜里去地主的粮仓,偷出几捧糙米,天亮分给最饿的人家,说“是晓光显灵,让地主家漏了粮”。

饿疯了的村民哪顾得上真假?有人捧着糙米哭:“真有神仙啊!” 半个月下来,“夏家兄弟是活菩萨”的话,就在草棚里传开了。

第二步:借地利的屏障——把“偏远”变成自留地

赤芒铺藏在山坳里,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一天山路,官府的文书递到这得半个月,地主赵老财就是仗着“山高皇帝远”才敢横行。夏家兄弟更精:这偏远,不光是地主的保护伞,也能是他们的“安全罩”。

他们摸清了村子的路:哪条山沟能藏人,哪片林子能绕开地主的眼线,甚至算准了雨天山路会泥泞,官府的人根本懒得进山。然后开始“划地盘”:

- 对外说“晓光只照赤芒铺,外人来会冲了灵气”,劝村民别跟山外的人打交道,慢慢断了大家向外求助的念头;

- 让信众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红布,说“能挡邪祟”,其实是做记号——看到红布就知道“自己人”来了,有外人靠近就提前躲起来。

地主赵老财起初没把这俩“外来户”放眼里,觉得他们就是骗口饭吃的神棍。直到有天,他的佃户集体求夏彦良“让地里多产粮”,没人肯给他下跪了,他才骂了句“装神弄鬼的东西”,却没意识到,这山坳里的话语权,已经悄悄换了主。

第三步:靠人和的阴狠——把“民愤”变成刀

夏彦良和夏怀远早就看出来:村民恨地主,却怕他手里的枪。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恨”挑起来,再把“怕”变成“信”。

夏彦良先在夜里装神弄鬼:让信众偷偷往地主家的水缸里扔死老鼠,第二天就说“赵老财心太黑,招了鼠祟,是晓光在警示他”;见地主的小妾打骂下人,就跟村民念叨“那女人穿红戴绿,是吸了大家的血汗,花神要收她了”。

等民愤攒得差不多了,夏怀远出了狠招:他让人偷了地主家的一尊铜佛像(赵老财信佛,天天供着),夜里埋在村头的粪堆里,第二天带着一群老人去“发现”,说“佛像掉粪堆里,是赵老财家藏了邪物,连佛都嫌脏”。

最毒的是“借刀杀人”:夏彦良假装“托梦”给一个被地主打断腿的佃户,说“今晚有邪风从地主家出来,谁沾到谁就活不过三天,只有烧了那屋子,邪风才散”。夜里,他让人往地主家的柴房泼了煤油,又让几个胆大的信众喊“着火了!烧邪物啊!” 村民们想起自己受的苦,想起那些被抢走的粮食和被打断的腿,红着眼就冲了上去——没人注意,夏怀远手里攥着一把刀,在混乱中捅死了想跑的赵老财,还喊着“是邪物杀了他!”

火灭了,地主家成了一片黑炭。夏彦良站在灰烬前,对惊魂未定的村民说:“邪物烧没了,以后晓光护着大家。” 那天,没人敢说不。

最后一步:立教封神——把村子变成自己的“坛”

烧了地主家的第三天,夏家兄弟就在废墟旁搭了个土台,宣布“拂华晓光”立教了。夏彦良当“光主”,说自己能通花神;夏怀远当“护法”,管着“清秽除邪”。

他们把地主的地分了些给村民,却定下规矩:“地是晓光赐的,收了粮得先交三成给教会”;把地主的枪藏了起来,说“以后有晓光保佑,不用这凶器”,其实是怕有人学他们当年的招。

村民们得了地,免了债,觉得真是“神仙显灵”。他们忘了自己是怎么冲进去烧房子的,忘了夏怀远手里的刀,只记得夏彦良说的“好好信教,就能吃饱饭”。

赤芒铺的山依旧挡着外面的世界,只是这次,挡路的不再是地主的枪,而是“拂华晓光”的教义。夏家兄弟站在土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知道这片山坳里,他们就是王了。

上一章 芷岸苩苩风初定,屿头符影待归人。 将忆自白最新章节 下一章 兄弟同谋五度秋,医仙一语破金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