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最终停在半山腰的一栋观景别墅前。这里是厉承爵的私人领地,推开落地窗,便能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苏晚跟着他走进别墅,刚换好拖鞋,就被他从身后抱住。厉承爵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未散的喑哑:“在这里,没人会打扰我们。”
苏晚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想起车里的暧昧,指尖微微蜷缩。他牵着她走到露台,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吹散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浓稠的情愫。
露台上摆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厉承爵给她倒了半杯酒,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尝尝,庆祝‘星空’系列大卖。”
苏晚抿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甜。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为了面试四处奔波的毕业生,如今却能站在这里,身边是这个曾遥不可及的男人。
“在想什么?”厉承爵从身后拥住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人安心。
“在想……好像做梦一样。”苏晚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谢谢你,承爵。”
“谢我什么?”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
“谢谢你看到我,谢谢你……喜欢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真诚。
厉承爵轻笑一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认真得不像话:“该说谢谢的是我。苏晚,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利益,是你让我知道,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人牵挂是这么温暖的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我以前不信什么命中注定,直到那天在雨巷里看到你。你抱着画夹站在雨里,像只受惊的小鹿,却偏偏眼神里带着倔强的光,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苏晚的眼眶有些发热,原来他们的相遇,并非她一个人的心动。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不一样。”厉承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陪你完成所有的设计梦想,想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求婚时那枚华丽的钻戒,而是一枚设计简约的素圈铂金戒指,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厉承爵的软肋”。
“这是我找人做的对戒。”他执起她的左手,将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大小刚刚好,“你的那枚刻着我的软肋,我的那枚……”他拿出另一枚,上面刻着“苏晚的铠甲”,“刻着我对你的承诺。”
苏晚看着戒指上的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冰的男人,却把最柔软的一面都给了她。他说她是他的软肋,却又要做她的铠甲,这样的爱,深沉得让她无法抗拒。
“我愿意。”她哽咽着说,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车厢里的灼热,也不同于昨夜的缠绵,带着月光的清冽和红酒的醇香,更带着一生一世的笃定。厉承爵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晚风拂过露台,吹动了苏晚的长发,也吹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远处的城市依旧灯火璀璨,而露台上的两人,眼中却只有彼此。
回到卧室时,苏晚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动里。厉承爵替她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在想什么?”他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在想……我们的对戒要配什么项链。”苏晚回过神,笑着说,“我要设计一款能把戒指穿进去的项链,这样就能一直戴着了。”
厉承爵低笑出声,将她揽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累了吗?要不要先睡?”
苏晚摇摇头,抬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不累。”她说着,主动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厉承爵的呼吸一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情愫,眸色瞬间变深。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照亮了相拥的两人。这一夜,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狂热,更多的是细水长流的温柔和一生一世的笃定。他们在彼此的体温里寻找着归属感,在缠绵中确认着对彼此的爱意。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见证着这场始于雨夜、终于心动的爱情,也预示着他们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日夜,都将如此刻般,被爱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