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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相识”

雏迹

林筱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姜惟安那句“早点回家吧,林筱竹同学”,以及她转身离开时,校服衣角被风轻轻扬起的弧度。

“系统。”她突然开口。

[宿主,现在是凌晨1:23,建议您——]

“姜惟安现在在干嘛?”

系统沉默了两秒,随后调出一段数据:

【姜惟安当前状态:未入睡】

【活动:修改素描本第23页】

【情绪波动指数:轻微上升】

林筱竹猛地坐起身:“她在画什么?”

[根据红外扫描分析,目标正在修改一张人物速写,疑似宿主侧脸。]

“……”

林筱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心脏突然跳得有点快。

“系统。”她低声问,“你说……她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我?”

[数据分析显示,目标今日对宿主的回避行为与好感度上升存在矛盾,推测为心理防御机制触发。]

“说人话。”

[她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

林筱竹盯着窗外的月亮,突然笑了。

“行,那我明天再去堵她。”

[宿主,根据计算,您这种行为被拒绝的概率高达——]

“睡觉!”

[…好的,宿主。]

月光安静地洒在床头,林筱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悄悄扬起。

清晨六点四十分,林筱竹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拐角。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她摊开的物理习题集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系统提示:【目标已进入教学楼东侧楼梯,预计47秒后到达】)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阳光恰好落在习题集第87页的难题上——那是昨晚特意留下的空白。

脚步声由远及近。姜惟安抱着厚厚一摞作业本走来,黑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校服领口别着学生会纪检委员的徽章。她的目光扫过林筱竹时微微一顿。

"这道题。"林筱竹适时抬头,笔尖轻点空白处,"能请教一下吗?"

姜惟安停下脚步。晨光在她睫毛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映出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

"动能定理的变形应用。"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用系统守恒思想更简便。"

“哦~,我懂了,谢谢你啊,姜惟安。”林筱竹开心地说道。

“没事。”

“姜惟安,你这周六有空吗?我想约你去看个电影。”

“好。”

林筱竹难以掩饰兴奋的说道:“那我周六给你发消息。”等了两秒,林筱竹又像想到了什么,垂下脑袋,失落的说:“哦,我忘了,我们都没有联系方式。”

姜惟安看到她这幅样子,立即说道:“这会儿要上课了,等下课我来找你。”说完便走上讲台将手中的一摞作业本放在了讲台上又转身走出了林筱竹的班级回了(1)班。

下课铃刚响,林筱竹就条件反射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教室前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系统突然提示:[宿主,目标正在走廊拐角处整理书包,动作比平时慢37%)

"系统,她是不是..."

[数据分析:目标有89%概率在拖延时间]

林筱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书本,余光却一直瞥向门口。当姜惟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框里时,阳光恰好穿过走廊的窗户,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给。"姜惟安递来一张对折的便签纸,声音比平时低了个八度。

林筱竹接过纸条时,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展开后,上面是一串工整的数字,笔迹力透纸背,像是反复描摹过。

[检测到纸条背面有轻微橡皮擦痕迹]

"微信。"姜惟安看着林筱竹说道。

“姜惟安,你的字真好看。”林筱竹这话纯粹是发自内心夸赞,再加上林筱竹说这话时的眼睛直视这姜惟安。不经就让姜惟安脸红了起来。

[叮——目标好感度加10]系统的声音响起。

“啊…谢…谢谢啊。”姜惟安别过脸去,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又飞快的补了一句“我…我先走了啊。”就连忙走了。

林筱竹看着姜惟安离开的背影自己也走出教室,路上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你是直女吗?]

“我铁直的啊,系统。”林筱竹无语的对系统说道。

[宿主,我感觉你和姜惟安有点暧昧了。]

“你不懂,这是我的战略。”林筱竹自豪的拍着胸脯说。

[宿主,你的战略就是把直女掰弯?]

“No!No!No!”林筱竹摇着食指坚定地说道:“我那是拿她当闺蜜好不好?”

系统无奈的机械音响起:[好吧,宿主。]

傍晚,林筱竹趴在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微信聊天界面最上方显示着「姜惟安」三个字,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对方简短的「嗯」字上。

此时同样正在床上坐着的姜惟安低头盯着手机上和林筱竹的聊天界面,一直看着自己发的「嗯」字上。我是不是有点冷漠了?

手机突然震动。

【林筱竹】:周六的电影,我查了场次,一个最近新上的科幻片《星际穿越》重映版

【林筱竹】:下午三点那场人比较少

【林筱竹】: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换时间,或者换一个电影。

姜惟安看到消息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

【好,就这个可以。】然后点击发送。

说到消息的林筱竹飞快的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便愉快的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林筱竹在校门口的早餐摊前不停地看表。她手里提着两袋豆浆,指尖因为热度微微发红。

(系统提示:【目标姜惟安还有一分钟将要到达】)

"阿姨,再要一个茶叶蛋!"她踮起脚尖张望,"对了,不要放香菜..."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姜惟安今天扎了高马尾,发尾还带着些许湿气,白色校服外套上沾着几点水彩颜料。

"早。"林筱竹把早餐递过去,"三分糖豆浆,还有..."

她突然瞪大眼睛——姜惟安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笑眯眯地挥手:"你好啊,我是(3)班的慕叙白,物理社社长。"

姜惟安迅速接过豆浆:"他非要跟来讨论竞赛题。"

(【检测到目标右手小指无意识蜷缩】)

"哎呀,这不是我们物理社社长吗?"苏软软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她亲热地和慕叙白打了招呼,"学长怎么和姜同学这么熟呀?"

空气瞬间凝固。林筱竹注意到姜惟安捏着豆浆袋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们只是..."

"姜姜!"林筱竹突然挽住姜惟安的胳膊,"班主任说早自习要检查那道流体力学题哦!"

她拽着姜惟安就往教学楼跑,身后传来苏软软夸张的惊呼:"天啊她们..."

(【叮!姜惟安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6/100】)

拐过楼梯转角,姜惟安突然停下:"你刚才..."

"闺蜜战术!"林筱竹得意地眨眨眼,"对了,那个慕叙白..."

"只是讨论题目。"姜惟安语速飞快,"他上周借了我的《量子物理入门》笔记。"

“奥~好的。”林筱竹笑着说。

阳光穿过走廊窗户,林筱竹突然发现姜惟安领口别着个新胸针——是枚小小的银河系图案。

“姜惟安,你的胸针好好看哦~”

“谢谢。”姜惟安用手捏了捏挂在自己衣服上的胸针,礼貌道谢。

“没事的。”然后林筱竹又用手拍了拍姜惟安的肩膀说道“姜惟安,我今天家里有事走得早。我先去上课了啊,拜拜。”然后就往自己的班走去。

“好。”

下课后,慕叙白来到(1)班门口拉住了一位男生说道:“能叫一下你们班的姜惟安同学吗?”

“哦,好。”这位男同学朝班里喊了一声“姜惟安,有人找你。”

姜惟安正做着一道竞赛的数学题,听见声音便抬头像门口望去,然后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靠在(1)班门框上,白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的男生——慕叙白。

姜惟安起身走了出去,“慕叙白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下周的物理竞赛,你去吗?”慕叙白开口询问道。

“嗯,我会去。”

“那好,我有几个关于这个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周末可以请你去图书馆吗?”

“不好意思啊,我周末已经约人了。”姜惟安带着歉意的声音说道。

“那放学可以一起走吗?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慕叙白礼貌的说道。

听到慕叙白说的话,姜惟安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便说道:“好。”

“谢谢啊,麻烦你了,姜同学。”

“没事的。”

随即慕叙白便回了自己的班,而姜惟安也转身回了座位。

回到(3)班的慕叙白为了自己能在今晚多学到两道题而感到开心,这一幕让他的同桌林墨钦看见了,便问“你笑什么?”

“开心啊。”慕叙白用手支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林墨钦捏了捏慕叙白的脸问道“什么事啊?”

“能请教全级第二的那个大学霸姜惟安问题了,能不开心吗。”

“问什么?英语?”

“不是,是物理,为了下周的物理竞赛。”慕叙白摇了摇头说道。

“你怎么不问我啊?”林墨钦带点伤心的语气询问他。

“你能和人家比吗?”慕叙白开玩笑的对林墨钦说道。

“不是,叙白。我怎么就不能和她比了,她虽然挺优秀但我也不差啊,第三呢,上次的那个物理竞赛我可是第一呢。”林墨钦用他的食指点了点慕叙白放在桌面上的手说道。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棒棒的。”说着慕叙白还用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不管,反正我生气了。”林墨钦将头偏转过去看起来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但其实在他刚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嘴角就已经微微有了弧度。

慕叙白看穿了他的小伎俩,但还是陪他演了下去。

“哎呦,我错了嘛,别生气了,周末请你看电影好不好?”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林墨钦两头转了回来傲娇的说。

“谢谢林大人的大肚量了。”慕叙白好笑的看着他说。

“那你的物理题问谁?”林墨钦维持着刚刚那副傲娇的样子继续问道。

慕叙白看着林墨钦这幅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伸出手勾住林墨钦的食指,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开口“你想让我问谁啊?”

“问…问谁都行啊。”林墨钦就任由慕叙白勾着他的食指,磕巴地说道。

“这样啊,那我还是觉得姜惟安同学的经验丰富一点,我还是问她吧。” 慕叙白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连带着勾着林墨钦的食指的手也收了回来。

林墨钦一听他这么说,还感受到食指上独属于他的温度消失了,当即反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有些生气的说道“慕同学,是觉得我实力不行?”

慕叙白注意到他的动作,抽出手来,挑眉带点调侃的说道“林同学不是说,问谁都行吗。”

“改主意了,不行吗?”林墨钦在注意到他抽出手来的一瞬间,迅速的又反手握住他的手与他更加紧紧十指相扣。

慕叙白往后一仰靠在后桌的桌子上,挑眉笑了笑,晃了晃被林墨钦牵着的右手。 “林同学,现在课间辛亏没人,不然你这个样子牵着我的手,会让别人误会的。”

“我看慕同学也不讨厌啊。”

“是啊,喜欢的紧呢。”慕叙白说完这句话,随即抬起手看了看表,说道“不过呢,林同学还有三十四秒就要上课了,你该放开我了。”他晃了晃被紧扣的右手腕,金属表带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光斑:“林同学,下节可是老班的课——”

林墨钦轻笑一声,松开了握着慕叙白的手“慕同学记得周六的电影。”

“会的,林同学。”

——三十四秒过去,上课铃声响起,过了七八分钟教室的前门才走进来一个带着旧式黑框眼镜,左镜腿缠着医用胶布,镜片厚得像酒瓶底,折射出变形的人影,灰蓝色涤纶西装好似他的标配,(3)班数学老师——胡松维。

因为今天一向很准时的胡松维今天却迟到了,此时的后排就有人起哄了。“老班,今天有点不准时啊。”

“就你小子瞎嘚瑟,抱歉啊同学们,老师今天有点事情来晚了。”胡老师走上讲台手里的东西放在讲桌上,抬头看着同学们说。

“没事的,老班我们原谅你了。”陈景辉说完,同时旁边的前排的就有人符合了“是啊是啊,老班,我们原谅你了。”

“得,你们啊,一群小孩,谢谢你们原谅我了。”

“谢谢老班给面子。”

胡松维看着这一群青春孩子笑了笑,拿起粉笔,开始讲课。

…………

一天很快过去了,放学铃响起。

慕叙白快速收拾好书包便向(1)班走去,刚走到班级门口身后响起了林墨钦的声音。

“叙白,你不等我吗?”

“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要去找姜惟安问题,你先回。”

林墨钦快步走上来,慕叙白看着眼前比他高一个额头的人问。

“咋了?一个人回家害怕?” 慕叙白抬头笑着和他说。

“我也可以给你讲。”林墨钦拉住慕叙白的手腕。

“好了,你乖啊,快点回去吧。”

“叙白。”林墨钦的这声多多少少都沾点撒娇的意味了。

“好了,你快回去吧。”

“哦。”林墨钦带着失落和怨念走了。他怎么能就这样抛弃我了,我也可以给他讲啊,我物理还是第一呢,烦死了啊。

慕叙白走到(1)班门口向里望了望,发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姜同学,你好了吗?”

姜惟安抬头看了一眼,是慕叙白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慕同学,要麻烦你等一会儿了,我这还有一个步骤。”

“不麻烦,你先忙。”慕叙白温和的朝姜惟安一笑。

“好。”姜惟安又低下头解题。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姜惟安终于解决完了这道数学题,连忙收拾东西,快速的装好书包,向门口走去。

“慕同学抱歉,我们现在走吧。”

“没事的。”

走在路上,慕叙白向姜惟安询问了一些竞赛要求,很快就来到公交站台,大约五六分钟两人上了车,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同时慕叙白拿出一道题去年竞赛的题询问姜惟安。

这个题涉及到了【旋转非惯性系中的电磁阻尼模型实验】。你可以先将机械能损耗转化为等效电阻:R_eq = B²L²/m再用基尔霍夫定律处理能量流动 ,尝试做一下。 ”

听着姜惟安的讲解,慕叙白又在心中赞叹这个女生不是一般的厉害。

“原来可以这么做,谢谢你啊姜同学。”慕叙白连连向姜惟安道谢。

“没关系的。”

“姜同学,我们交个朋友吧。”

姜惟安有点怔愣,因为这是除了林筱竹以外第二个愿意靠近自己愿意和自己交朋友的人了,以前她只是小心翼翼向顾沉表明心意,却被孤立导致她有些意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慕同学,应该不是转来的。”

慕叙白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姜惟安在学校的故事,温柔地开口“姜同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去追这没有什么错,何况你还这么优秀,能和你成为朋友肯定很有意思。”

“谢谢慕同学这么说了。”

“姜同学我说的是真心话。”随即又从书包里拿起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姜惟安“姜同学,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如果你愿意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回去的时候加我,如果你不愿意你就把它扔掉。”

姜惟安的心里有些热流,接过纸条“谢谢你,慕同学。”声音很平和,很轻。

很快,公交车传来通报——[安宁佳园已到,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有序下车。]

“姜同学,我到了,拜拜。”慕叙白起身和姜惟安告别,便下车了。

很快,姜惟安也到家了。姜惟安的家不大也不小,盛满着一家三口人的回忆,家里的墙纸是温暖的橘黄色,很温馨。姜惟安的房间也是同一个色系,处处透露着暖意。

吃过晚饭后,姜惟安便回到房间写作业。虽然是高三上册但作业丝毫不亚于毕业前,一直写到很晚,直到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月光洒在阳台。

此时,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爸,怎么了?”

姜父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碗,往里一瞧装着姜惟安爱吃的樱桃“你怎么知道是我?”说这话时,姜父带着笑,声音很温和。

“因为你和妈妈进我房间前都不一样,都会敲门但是妈妈会问我,能不能进来。你是直接等着我说。”

“是吗?我还不知道哎。”姜父把樱桃放在姜惟安的书桌上,“尝尝?可甜了。”

“嗯,我等会吃,作业还没写完呢。”

“别太累了,记得劳逸结合,等爸爸这两天忙完,带你和你妈去逛街,给你妈买个包包,最近不是有个啥娃娃老火了,爸给你买。”姜爸爸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水面激起的涟漪一样。

“那就谢谢爸爸了,我一会就睡了,你去陪妈妈吧。”

“嗯,记得啊,早点休息,爸去找你妈了啊,早点睡。”说完便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姜惟安卧室的门。

姜爸爸走了后,姜惟安继续写起了作业,知道深夜终于停笔,随即拿起手机点进了和林筱竹的聊天框。林筱竹说她今晚有事,这会儿会在忙吗?

与此同时,林家的别墅里。

“筱竹,过来见见你表哥。"林母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林筱竹下楼加快着脚步走过去,看见餐桌旁坐着个穿校服的男生。修长的手指间互相交杂,袖口露出半截黑色运动手环。

你好,林筱竹。我们同校我叫林墨钦。"他的声音很平静,"(3)班。"

林筱竹猛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就是那个物理竞赛..."

"去年省赛第一。"妈妈骄傲地补充,"正好可以辅导你功课。"

林墨钦推了推眼镜:"听说学生会的那个姜惟安理论力学很强?"

林筱竹的牛奶杯差点打翻:"你认识她?"林筱竹不经在心里思索起来。他不会是对姜惟安有意思吧。

林墨钦微微一笑:“不算认识,只是听说她物理很好。”

“都是好孩子。”此刻站在一旁的林母说话了。“墨钦啊,你的房间我让保姆收拾出来了在上楼梯的左手第二间房。”说罢,还用手向上指了指。

“好的,谢谢姑姑了。”林墨钦朝林母微笑着说。

“没事,你爸妈忙,就在姑姑这安心住着。时间也不早了,快上楼睡觉去吧。”说着林母还拍了拍林墨钦肩膀。

“好的姑姑,姑姑晚安。”林墨钦说完后挥了挥手,便抬脚像楼上走去。

随即林筱竹和林母也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林筱竹回到房间后,就拿起手机给姜惟安发去了两条消息。

【林筱竹】:惟安~在干嘛呀?想我了吗?

【林筱竹】:我不是和你说今晚有点事情吗?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我一个表哥,也是咱们学校的,我妈叫我见见。

同时,正在翻阅聊天记录的姜惟安收到林筱竹发来的消息,快速的阅读后,想起了今天放学在公交车上的一幕,便打字回复。

【姜惟安】:在看书。

【姜惟安】:嗯,我今天放学和一个男生一起走的,交到朋友了。

【林筱竹】:太棒了,我就说我们维安这么厉害肯定会有新朋友,但必须要和我天下第一好,我也和你天下第一好。

看到林筱竹发来的这句话,屏幕外的姜惟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了个[好]。

回到房间的林墨钦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起刚才在楼下和林筱竹的交谈。看来这个妹妹认识姜惟安啊。又想起今天放学慕叙白说的话,拿起手机给慕叙白发了条消息。

【林墨钦】:叙白~睡了吗?

很快,林墨钦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叙白】:没睡,怎么了?

【林墨钦】:想你了~

【慕叙白】那你早点睡,明天来早点就能见到我了。

【林墨钦】嗯,我新学了个甜品,喝的,明天给你带。

【慕叙白】好啊,那我就等着了。

【林墨钦】放心,一定会让你好喝到冒泡。

【慕叙白】好啊,晚安。

【林墨钦】晚安~

——四个人的夜晚,被同一轮明月悄然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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