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雪萦快步冲入至殿内,大喊一声,“你让天道社成员造了下诸多罪孽,今日还要一错再错吗?”
袁庆不屑一笑:“社主乃是天命所致,何错之有……”
燕泽猛然转身,一刀划过袁庆的脖颈,所有话戛然而止,余下满眼的震惊不解。
此生都无法听到解释。
此时雪萦已跑到燕离身前,给他喂了一粒凝血丸。
“你如何得知我是天道社社主?”燕泽甩掉刀刃上的鲜血,转而走到烛台站定,冷笑看她。
“当初三哥让萦儿传话那日,说知晓了萦儿在查晋王府。”声音自殿外传来,声音越近,燕迟手持长枪踏步而入,枪刃冲向燕泽,挡在了雪萦二人面前。
“这事萦儿做得隐秘,唯有天道社李涵可能窥得端倪。”
“但李涵从头至尾双目被蒙,如何报信?除非……”燕迟目光瞥向被燕泽一刀封喉的袁庆,“李涵身边还有暗桩,就像袁庆公公是你安排在圣上眼前的暗线,只可惜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是你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燕泽狂笑,随后又冷然道:“原来破绽一开始就有了,但严涵必须死!”
话音一落,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燕泽手中的蜡烛直接拋向被缚的严涵。
龙袍沾染了火油,火蛇骤然升腾。
严涵在烈火中挣扎,灼痛之下,他缓缓抬头,望着已经清醒过来的燕离。
“带我儿走……救救他……”
嘶哑的哀求断断续续,最终湮没在火海中。
燕泽退了两步,看着被火烧得没了生息的严涵,平静道:“当初被火烧死的本该是你,如今也是天道轮回……”
“这儿的火势太大,我们必须先出去!”雪萦撑起心情复杂的燕离,对燕迟喊道。
……
五月初九,大喜却又是大周最动荡的一日。
那夜,信王燕泽桎梏天子,欲害义王世子。
直到,黑夜褪尽。
新的大周也迎着日光诞生。
三日后,睿王和燕迟于紫宸殿召见百官,以雷霆手段按下朝廷争端。
五日后,登基大典。
睿王称帝,接连颁布了两道诏书,满朝震惊。
先行册封了燕迟与雪萦二人,二人正位东宫,授监国之权。
甚至特许雪萦参议朝政,开本朝女子干政先例。
因睿王还要御驾亲征,歼灭戎敌!
第二诏则是立太子妃之父,雪尚书为宰相。
如此一来,天下皆知能与太子燕迟并肩的太子妃,可称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宫变后,百事待兴,这也就导致……
“什么?!”岳凝瞪大眼睛,在东宫内急得乱转,又顾及到说得话不能让旁人听去,两个食指对着戳了戳,小声道,“都好几天了,你和七哥居然还没洞房?”
“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见面的时间都有限,如何洞房啊?”雪萦放下册子,才抬头回她,语气没把此事看得过重。
“也是。”岳凝泄气似得往石凳上一坐,“好在都安定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好好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