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刚来的瘦猴!同样是有妈生没妈养的,李老师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对李老师使什么巫术了!”最大的那个孩子直接从地上抓起一块泥巴砸在宁彧的脸上。
“没有我没有!”宁彧抓着脚边的木棍就大叫着冲过去:“我才不是没妈养的!我有妈妈!”
“来这儿的没有妈妈!你还敢拿木棍打我们,一起上!”
宁彧再勇敢再不害怕他也是一个7岁的小孩,那天他故意挡着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半张脸不让李老师看到,可还是在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李老师,来不及遮挡眼眶的青紫被看了个遍。
“谁打的?宁彧告诉我是不是于超他们?”宁彧紧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他不想给李老师找麻烦,她知道了,立即把以于超为首的几个大孩子臭骂了一顿,并且警告他们不准再欺负宁彧。
可是那个于超是个有背景的小霸王,他的妈妈是当时福利院院长的小情儿,生于超的时候难产死了被送到福利院来的,所以格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被李老师骂了以后就跑到院长的办公室告状,李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碰了院长的逆鳞,当天下午就被调到另一座城市的福利院去了。
于超听一个小弟说看见宁彧给李老师在厕所门口告状,在这之后的每一天宁彧都会被锁在厕所里,身上被浇灌地的粪水泼湿,还嘲笑他是从猪圈里来的,福利院里的水是井水,他们也不让宁彧打井里的水来洗澡,宁彧就只能每天去离这里五公里的河里洗澡。
这天晚上于超从校医那里偷了一包泻药加在宁彧的饭里,他夹了一块凉拌皮蛋放在宁彧的碗里脸上笑的阴险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宁彧啊瞧你多瘦,哥给你夹的多吃点啊”
宁彧没看他,只是夹起那块皮蛋甩到地上,继续闷头吃饭。于超也不恼朝他身边的兄弟挑挑眉打了个口语,也继续吃了。
晚上宁彧躺在大通铺上肚子咕咕的响,旁边的人踹了他一脚:“你是吃屎了吗?肚子疼就去上厕所,别在这放鞭炮吵着我睡觉”宁彧也觉得尴尬明明今天没吃于超夹的东西怎么还会闹肚子?
不管了,他捂着肚子翻下床,跑到厕所,刚打开门“哗”一盆粪水从天而降一滴不漏的浇在宁彧的身上,一直躲着的于超从隔壁一间厕所走出来,戏谑的说道:“哎呦,宁彧今晚上的皮蛋不太好吃啊”然后他从包里掏出几个剥了皮的皮蛋,就往宁彧嘴里塞:“我给你夹的也敢不吃?”
嘴巴被皮蛋撑的几乎透明,但他不想吃,太恶心了,身上全是褐色的粪水很臭,他想去河里洗澡。
于超见他没吃,还拿来宽胶布封上他的嘴死死的缠了好几圈。皮蛋的碱味太浓含在嘴里只想吐。
“呕什么?这是本大爷赏你吃的!你可不要浪费粮食啊!拿绳子来捆着绑树上去”于超吩咐身边的小弟拿着麻绳把宁彧捆成了个粽子吊在了离福利院几百米的树上。
“超哥…这样没事吧”
“能有啥事,这附近没狼没鬼的死不了,你管他干啥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