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略显面生的少年脸上。
“咦?小江,你也认识小花?”吴邪问道,毕竟江灏可不是九门的人,怎么会认识小花呢?
“嗯?”江灏这才发觉自己失言,看着解雨臣望向自己的那双满是探究的眼睛,果断扯了个谎:“你问我啊,吴邪,这可是你告诉我的诶。”
“啊?”吴小狗被他说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是你小时候告诉我的啊,你说你去解家拜年,解家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小花妹妹。”江灏神色自然的看着吴邪,说完还回敬了解雨臣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说的小花妹妹竟然是他啊。”
可笑,我可是奥斯卡影帝,你演的过我?
江灏非常自然的抓住了自己与吴邪还有解雨臣之间的关键联系,小时候连他都去吴家拜过年,那吴家和解家肯定也会互相拜年来往,正好吴邪又暴露了他对这段记忆的模糊,恰恰给了他造假的空挡。
江灏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告诉俺心理老师,俺不是孬种。
“是这样吗?”吴小狗不愧于他的名字,非常天真的相信了江灏的话,随后又神情复杂的看向了解雨臣。
“你变性了?”
“噗。”江灏刚喝的一口水就被吴邪的语出惊人给喷了出去。
一句话给解雨臣说死了。
“我没有变性,我本来就是个男人。”解雨臣无奈地解释,“我只是小时候长得比较秀气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吴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又看向霍秀秀,“那你就是秀秀了,都是大姑娘了。”
“吴邪哥哥好久不见啊。”霍秀秀古灵精怪的对他眨眨眼,随后好奇的望向一旁顺气的江灏,“不过,这位小哥是谁啊?”
解雨臣也盯着江灏——或者说,从他们相见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注意着江灏。
“我吗?”江灏歪着头,两条长腿懒懒地支在地面上,像没骨头似的,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失礼。他轻轻笑着,眸子弯成两道月牙,承载着细碎的星光,说话时语调温软得仿佛江南最缠绵的风,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锋利。
“在下江灏,江汉思归客的江,灏气明山川的灏,江南徽派人士。”不得不说江灏的样貌非常贴和他江南君子的形象:生得一副江南水色里养出来的骨相,眉眼间是远山淡影,肤色冷白得像宣纸上未干的留白。
鸦羽似的软发垂到颈侧,微长的部分被他用一条极窄的玄青发带低束,额前几缕碎发常被风撩起,露出那双带有狡黠的眼睛。
重瞳剪碎琉璃色,小狐探尾戏人间。
解雨臣听到他的名字与心中之人并不一致时,眼神稍稍黯淡,但转瞬即逝。
倒是霍秀秀对他颇感兴趣,“原来是江南徽派啊,神神秘秘的,现在看来的确有点本事。”
几人略微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回各自的帐篷里休息去了,毕竟明天还得赶路,充分的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在行军床上,江灏辗转反侧,却毫无睡意。
早在吴邪说出那句“小花”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了。
“小花,解语花,解雨臣……”
江灏仰着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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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零几年心理学方面国内好像还没发展吧……算了不管了先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