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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木上的年轮》

影视剧:逆爱之当钓男把自己陷进去

《樱花木上的年轮》

晨雾刚漫过画室后墙的樱树根时,吴所畏正蹲在架子前翻颜料盒。池骋昨天从山顶带回的石青颜料块还搁在盒角,他用指尖敲了敲,听见后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池骋在给新做的画架拧螺丝。

“小心别夹到手。”他扬声喊了句,指尖蹭过颜料盒里块淡粉的颜料,是上周用市集捡的花瓣调的,此刻正软乎乎地凝着,像块没化透的樱花糖。

“知道了。”池骋的声音混着木板碰撞的脆响飘过来,“刚试了试,这画架比之前的稳,你站上面画高墙也不晃。”

吴所畏起身往后院走,刚到门口就顿住脚。池骋正弯腰扶着画架腿,后腰上别着的卷尺垂下来,末端晃悠悠扫过地面——地上摆着块樱花木的边角料,是做档位杆剩下的,被他刨成了块薄薄的木片,上面用铅笔描了半圈年轮,旁边还刻了个小小的“畏”字。

“这是做啥?”他走过去踢了踢木片,晨露从木片边缘滑下来,滴在鞋面上凉丝丝的。

池骋直起身,手背蹭了蹭鼻尖上的木屑——又是那副像偷藏了坚果的模样。“给你做个颜料铲,”他拿起木片晃了晃,“上次看你用金属铲刮颜料,总蹭掉画布绒毛,这木头软,正好。”

吴所畏伸手摸了摸木片边缘,果然被磨得滑溜溜的,连年轮纹路里都没留半点毛刺。“刻我名字干啥?”他故意逗他,“怕陆明来偷?”

“才不是。”池骋把木片往口袋里塞了塞,耳朵尖有点红,“刻了名字,就是你的了。”他转身往工具堆里翻胶水,“对了,刚才陆明发消息,说他表舅从山里带了些樱树皮,说能熬成浆糊粘画布,让我们下午去拿。”

“顺带把那罐樱花蜜给他?”吴所畏想起门口架子上的罐子,昨天特意往里面加了两勺新采的槐花蜜,混着樱花的甜,香得早上开门时惊飞了两只麻雀。

“给一半就行,”池骋蹲下来找螺丝刀,声音闷闷的,“留一半给你做樱花酱,抹面包吃。”

吴所畏忍不住笑,蹲下来帮他翻工具盒。晨光落在两人手背上,他的指尖沾着点颜料,池骋的指缝里卡着点木屑,碰在一起时,颜料蹭在木屑上,竟有点像他画里没干的樱花瓣。

下午去陆明家时,池骋特意把车开得比上次去市集还慢。路过赛道边的樱树时,吴所畏往窗外看,上周落的花瓣早被扫干净了,树底下冒出些新绿的草芽,沾着午后的阳光,亮闪闪的。

“你看那棵歪脖子树,”池骋忽然减速,指着坡上那棵树,“发新芽了。”

吴所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去年池骋靠过的那个树杈上,抽了串嫩红的芽苞,像缀了串小珠子。“等芽苞开了,再来捡花瓣?”他问。

“来,”池骋点头,方向盘在手里转了个弯,新换的樱花木档位杆跟着轻轻晃,“到时候多捡点,给你调颜料,也给你做樱花糕。”

陆明家就在木材厂旁边,院子里堆着不少木头,陆明正蹲在院角翻个陶罐,见他们来,举着罐子喊:“快来闻!我爸熬的樱树皮浆糊,香得很!”

池骋停好车,刚打开车门,就被陆明拽着往院角跑。吴所畏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给陆明的半罐樱花蜜。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摆着张石桌,陆明把陶罐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股混着草木香的甜气涌出来,比他们画室的樱花蜜淡些,却更清透。

“我表舅说这浆糊粘画布不皱,”陆明用小勺子舀了点浆糊递过来,“你摸摸,滑得很。”

吴所畏伸手沾了点,果然滑溜溜的,还带着点温乎气。“好用,”他赞了句,把樱花蜜罐放在桌上,“给你的,加了槐花蜜。”

陆明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开罐子,被他爸从屋里敲了下手背。“先给你吴哥拿树皮,”陆明爸手里拎着捆樱树皮,往石桌上一放,“刚晒好的,比上次的厚实,熬浆糊粘大画布正好。”

池骋正蹲在旁边看陆明家的木工刨子,闻言抬头:“叔,您这刨子借我用用?我给所畏做个颜料铲,总觉得我那把不够快。”

“拿去用,”陆明爸摆摆手,“正好让你陆明学学,你看人家做的档位杆,那纹路磨得多亮。”

陆明凑过来,扒着池骋的胳膊看他口袋里的木片:“就是这块木头?我看看刻了啥——哟,刻的‘畏’字啊?”他挤眉弄眼地笑,“咋不刻‘骋’字?凑一对多好。”

池骋没理他,拿过刨子往木片上轻轻推了一下,薄薄的木屑卷着起来,像片旋着的云。“等做颜料铲的手柄时再刻,”他低声说,“刻在手柄上,他握着时正好能摸着。”

吴所畏没接话,拿起块樱树皮闻了闻,树皮里混着点泥土气,还有点淡淡的甜,像刚下雨时的樱树林。陆明在旁边捣鼓樱花蜜,用小勺舀了点尝:“比去年的甜,是不是因为今年春天暖?”

“是因为今年有人帮着翻花瓣,”吴所畏说,“去年我一个人翻罐子,总怕搅不均匀,今年池骋每天晚上都帮我搅两圈。”

池骋手里的刨子顿了顿,没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背上,木屑在光里飘,像撒了把碎金。

从陆明家回来时,后备箱里塞满了樱树皮和陆明硬塞的两袋樱花糕。池骋把车停在画室后院,没急着下车,而是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个小布包。

“给你的。”他递过来,布包上还沾着点木屑。

吴所畏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樱花木的小匣子,巴掌大,匣盖上刻着朵半开的樱花,正是他画里常画的那朵。“装颜料用的?”他问。

“装你那几块舍不得用的颜料块,”池骋挠挠头,“上次看你把那小块石绿包在绸布里,总怕蹭掉,这匣子盖严实,还不怕潮。”

吴所畏把匣子捧在手里,指尖摸过匣盖的樱花纹路,忽然发现纹路里嵌着点银亮——是那颗从胸针上掉的小银珠,被他嵌在了樱花的花心里。“你还真把它用上了?”

“本来想嵌在颜料铲上,”池骋笑,“又觉得匣子更常摆在你画架旁,看着也舒心。”

晚上吴所畏画画时,就把小匣子摆在画架边。池骋在旁边磨颜料铲,刨子刮木头的声音沙沙的,比恒温恒湿机的嗡鸣还让人安心。他画的是下午看见的歪脖子树,树底下添了个小匣子,匣盖开着,里面露出点粉颜料,像藏了朵没开的花。

“明天去山顶画日落?”池骋忽然问,手里的木铲快成型了,手柄上果然刻了个小小的“骋”字,跟“畏”字正好对着。

“去,”吴所畏蘸了点赭石颜料画树影,“带上新做的颜料铲,正好试试刮颜料顺不顺手。”

池骋放下刨子,凑过来看画布:“把那匣子画大点,再把颜料铲也画上。”

“好。”吴所畏点头,笔尖在画布上顿了顿,又添了串钥匙串——就是池骋挂在口袋里的那串,樱花木珠子在画里闪着光,像落了串星星。

第二天去山顶时,池骋把画架绑在车顶,吴所畏坐在副驾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樱花木小匣子。车开到半山腰时,忽然下起了小雨,雨丝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樱树影。

“要不要等雨停了再走?”池骋减速,档位杆在手里轻轻动了下,樱花木的纹路被雨气润得更亮了。

“不用,”吴所畏把车窗开了条缝,雨丝飘进来,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雨中的樱树也好看,正好画画。”

池骋笑着踩了脚油门,车顺着山路慢慢往上爬。雨不大,落在车顶上沙沙响,像有人在轻轻敲鼓。吴所畏把小匣子打开,里面放着的石青颜料块被雨气润得软了些,他用指尖碰了碰,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颜料块,得慢慢润着,慢慢磨着,才能透出最匀的色。

到山顶时,雨正好停了。池骋把画架搬下来,吴所畏往画布上抹第一笔颜料时,看见远处的山坳里飘着道彩虹,正好架在赛道上方的樱树林上。

“你看彩虹。”他碰了碰池骋的胳膊。

池骋正帮他调颜料,闻言抬头看,彩虹的颜色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揉了把碎光。“像你画里调的渐变色,”他说,“比奖杯上的光好看。”

吴所畏没说话,拿起新做的樱花木颜料铲,往颜料盘里刮了点粉颜料。木铲贴着颜料盘划过,没蹭掉半点瓷釉,倒把颜料刮得匀匀的,像抹了层奶油。“好用,”他说,“比金属铲暖。”

“那是,”池骋得意地笑,“我磨了一下午呢,连手柄都按你握笔的姿势削的。”

夕阳慢慢往下沉时,吴所畏的画快画完了。画布上,歪脖子树下摆着小匣子,颜料铲靠在匣子边,彩虹落在樱树梢上,树下的两个人影挨得很近,一个手里举着画笔,一个手里拿着木铲,雨珠从樱树叶上滴下来,落在颜料盘里,晕开一小片粉。

“画完了?”池骋凑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完了。”吴所畏放下画笔,把画架转了个方向对着夕阳,“你看,这颜色正好。”

夕阳的光落在画布上,把樱花木匣子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连匣盖里嵌的小银珠都闪着光。池骋伸手摸了摸画布上的颜料铲:“下次画,把车也画上,就画停在樱树底下的样子,档位杆得亮闪闪的。”

“好。”吴所畏点头,转身回抱住他。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雨后樱树的香,还有池骋身上淡淡的木屑味。

回去的路上,池骋把车开得更慢了。车路过赛道时,吴所畏看见有人在樱树底下摆了张长椅,长椅上放着个画夹,像是有人也来这画画。

“下次也来这儿摆张长椅?”他问。

“来,”池骋点头,档位杆在手里轻轻晃,“再摆个小桌子,放你的颜料盒和我的工具箱。”他忽然笑了,“说不定过几年,这些樱树长得更粗了,树干上的年轮,能数出我们来这儿多少次。”

吴所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樱树影。暮色里,樱花木档位杆上的纹路像藏了串星星,他伸手握住,木材的暖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回到画室时,陆明正蹲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拎着个陶碗。“我妈做的樱花粥,”他把碗递过来,“热乎的,快尝尝。”

吴所畏接过碗,粥里飘着几片樱花瓣,甜香混着米香,暖得手心都热了。池骋去车库停车,回来时手里拿着那个刚做好的颜料铲,往陆明眼前晃了晃:“看,比你表舅做的木工活差不差?”

“不差不差,”陆明扒着看手柄上的字,“刻了俩字啊?凑一对了?”

池骋没理他,把颜料铲递给吴所畏:“收好了,别掉了。”

吴所畏把颜料铲放进那个樱花木匣子里,正好能卡住。陆明在旁边喝粥,含糊不清地说:“我爸说,你们这日子过得比熬蜜还稠。”

吴所畏笑了,抬头看池骋。池骋正站在门口看夕阳,晚霞落在他身上,把他口袋里晃出来的钥匙串照得亮闪闪的——樱花木珠子磨得更光润了,串珠子的绳子上还沾着点樱树皮的碎屑,是下午去陆明家时蹭上的。

“本来就是稠的,”吴所畏轻声说,“两个人慢慢搅,能不稠吗?”

那天晚上,吴所畏把新画挂在了《赛道樱花》旁边。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两张画上,一张是赛道边的樱花,一张是山顶的樱树,中间隔着个樱花木匣子,像把两段日子串在了一起。

池骋洗完澡进来时,手里拿着块樱花木片——是做颜料铲剩下的最后一点料子,被他磨成了块小牌子,上面刻了“慢慢”两个字,跟那把扇子上的字一样。

“挂在钥匙串上?”他把牌子递过来。

吴所畏接过来,牌子边缘被磨得圆滚滚的,“慢慢”两个字的笔画里,还留着点没擦干净的木屑。“挂着,”他说,“跟你的樱花珠串在一块儿。”

池骋拿过钥匙串,把小牌子串上去。钥匙串晃了晃,樱花木珠子、小牌子、还有之前的木屑珠子撞在一起,叮当作响,像在唱支软乎乎的歌。

“你听,”池骋把钥匙串递到他耳边,“像不像樱花落在罐子里的声音?”

吴所畏点头,靠在他肩上听。窗外的樱树影晃在墙上,恒温恒湿机嗡嗡地转,池骋的呼吸落在他发顶上,暖乎乎的。钥匙串的响声混着这些声音,像把日子熬成了浆糊,稠稠的,粘得牢牢的。

其实日子哪需要刻多少字、留多少记号?不过是他做的颜料铲正好合他的手,他熬的樱花粥正好暖他的胃,是樱花木上的年轮慢慢长,他们的影子慢慢叠,等某天回头看时,才发现树也粗了,画也多了,钥匙串上的木珠子磨得光润润的,像把所有慢慢的日子,都磨成了亮闪闪的光。

第二天一早,池骋去后院开车时,发现车窗上落了片樱花瓣——不知道是哪棵树飘来的,沾着晨露,正好贴在印着“慢慢”扇子的车窗位置。他没揭掉,就那么留着,发动车时,看了眼副驾的位置,吴所畏的樱花木小匣子正摆在座位上,阳光透过花瓣照进去,匣盖上的樱花像活了似的,在暖光里轻轻晃。

他笑着踩了脚油门,车慢慢往山顶开去。今天要去画晨雾里的樱树,吴所畏说,要把颜料铲也画进雾里,像藏了个暖乎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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