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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木档位杆》

影视剧:逆爱之当钓男把自己陷进去

《樱花木档位杆》

画室的晨露还凝在窗沿时,吴所畏已经把画架摆到了窗边。《赛道樱花》的最后一笔暖黄干透了,他指尖扫过画布角落那朵小樱花,池骋正蹲在门口擦车,鞋边沾着的木屑簌簌掉——是昨天去木材厂挑的樱花木,边角料被他打磨成了串小珠子,串在车钥匙上晃悠。

“师傅说这料子得晾三天,等水分走了再动工。”池骋直起身,把擦车布往车座上一搭,“刚才陆明发消息,说山里的樱花瓣落了层,要不要去捡点回来?你上次说想试试做花瓣颜料。”

吴所畏把画笔搁进笔筒:“去啊,正好把樱花罐带上,装些晨露回来调颜料。”他转身拿罐子时,衬衫上的银樱花胸针蹭过画架,叮地响了声。池骋眼尖,伸手扶了下胸针:“别蹭掉了,上次技师妹妹说这银花薄,得仔细着戴。”

两人往山里去时,晨雾还没散。石板路上沾着碎花瓣,踩上去软乎乎的。池骋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伸手扶吴所畏一把,掌心还留着擦车时的皂角香。“你看那棵老樱树,”他忽然停脚,指着坡上棵歪脖子树,“去年淋雨发烧那次,我就是靠在这树底下等你送伞的。”

吴所畏瞪他一眼,却把手里的樱花罐递过去:“装罐花瓣。”池骋笑着接过来,踮脚摘了把半开的花瓣往里放,晨露顺着花瓣滴进罐里,混着之前的蜂蜜,晃出层淡粉的光。“后来我总想着,”他把罐子递回去时,声音轻了些,“要是那天没硬撑着练车,就能陪你在画室待着,看你画完那幅《晨樱》了。”

“现在也不晚。”吴所畏捏着罐耳,“等档位杆做好了,你开着车,我们再去山顶,我画《晚樱》,你给我递颜料。”池骋弯腰,捡了片带露珠的花瓣,往他鼻尖上贴:“成交,到时候我给你当模特,站在樱花树底下,让你把我也画进去。”

回画室时,陆明正蹲在恒温恒湿机旁翻画册。“我爸让我送些蜂蜡来,”他举了举手里的陶罐,“说给木材上蜡好用,防裂。”瞥见池骋手里的樱花木,眼睛亮了,“这料子真不错,纹路里都带着粉呢。”

池骋把木材往工作台上放,吴所畏去洗捡来的花瓣。陆明凑过去,戳了戳木材上的纹路:“你俩真要自己做档位杆?要不我找我表舅来?他是木匠,手巧。”池骋摇头:“我自己来,慢是慢了点,但心里踏实。”他拿起锉刀,轻轻蹭了下木材边缘,“所畏说,亲手做的,握着都不一样。”

陆明嘿嘿笑:“也是,你俩做啥都讲究个心意。对了,下周末有个樱花市集,就在邻市的赛车场旁边,听说有卖樱花糕的,还有人现场画扇子,你俩去不去?”吴所畏正晾花瓣,闻言回头:“赛车场旁边?”池骋手里的锉刀顿了顿:“离赛场远着呢,就挨着公园,不碍事。”

“去啊,”吴所畏把花瓣摆成排,“正好看看有没有好看的颜料盘,顺便给你买双软底鞋,上次你说练车时鞋磨脚。”池骋应着,锉刀在木材上划出细细的木屑,像撒了层粉。陆明看着他俩,忽然叹口气:“我爸说的没错,好日子就像酿蜜,得两个人慢慢搅,你看你俩,现在搅得多匀。”

接下来三天,池骋一有空就蹲在工作台上磨木材。吴所畏画画时,就听着锉刀沙沙响,偶尔抬头,看见池骋正对着木材比划,眉头皱着,鼻尖上沾了点木屑——像只偷藏了坚果的松鼠。“别太急,”他会递杯温水过去,“磨坏了再找块料子就是。”

池骋接过水杯,指尖在木材上摸了摸:“想赶在市集前做好,到时候装在车上,开着去逛市集。”他把水杯搁在台边,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档位杆上刻朵樱花,会不会太花哨?”吴所畏凑过去,看他在木材上用铅笔描的小樱花:“不花哨,我画的樱花不也挂在你车上?”

第三天傍晚,档位杆总算磨得差不多了。池骋拿蜂蜡细细擦着,吴所畏蹲在旁边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块儿。“你闻,”池骋把档位杆递过来,“有樱花香。”吴所畏凑过去闻了闻,真有股淡淡的香,混着蜂蜡的甜,是木头被用心磨过才有的味道。

“装车上试试?”池骋拎着档位杆往车那边走,吴所畏跟在后面,手里还捏着块没用完的蜂蜡。车停在画室后院,池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把旧档位杆换下来,新的樱花木档位杆一装上去,淡粉的纹路在夕阳下亮闪闪的,正好对着副驾的位置——吴所畏坐的地方。

“好看。”吴所畏伸手摸了摸,木材被磨得滑溜溜的,樱花纹路凹下去,指尖蹭过,像摸过片真花瓣。池骋关上车门,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递过来:“给你的。”吴所畏打开,里面是枚樱花木的小发簪,跟档位杆上的花纹一样,就是小了些,簪头还嵌了颗小小的银珠——是之前胸针上掉的那颗小银珠,他以为丢了,原来池骋捡起来收着了。

“本来想等市集那天给你的,”池骋挠挠头,“刚才磨档位杆时,顺手就做了。”吴所畏把发簪别在头发上,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画廊打来的,说之前寄卖的《山路樱花》被人买走了。“挺好的,”他挂了电话,对池骋笑,“卖了钱,给你买套新的护膝。”

周末去樱花市集时,池骋开着换了新档位杆的车,吴所畏坐在副驾,发簪上的银珠晃来晃去。市集在片草地上,摊子摆了一长串,有卖樱花糖的,有扎樱花花环的,还有个老太太在画扇子,扇面上画的正是赛道边的樱树。

“跟你画的像吧?”池骋指着扇面,老太太听见了,抬头笑:“小伙子常来?这赛道边的樱树啊,去年才栽的,今年就开得这么好。”池骋愣了愣,吴所畏碰了碰他的胳膊:“是你让技师栽的那些?”池骋点头,声音有点轻:“本来想等你画完《赛道樱花》,就带你来看的。”

老太太给扇子题字,问他俩要写啥。吴所畏想了想:“写‘慢慢’吧。”老太太提笔蘸墨,在扇面角落写下“慢慢”二字,墨汁晕开,正好落在朵樱花旁边。池骋付了钱,把扇子递给吴所畏:“以后开车累了,就扇扇。”

逛到小吃摊时,吴所畏买了块樱花糕,递到池骋嘴边。池骋咬了口,甜得眯起眼:“比陆明家的蜂蜜差点。”吴所畏笑着也咬了口:“那是,我们的樱花罐里,有晨露,有花瓣,还有你磨木屑时掉的汗珠子,当然不一样。”

回去的路上,池骋开得很慢。车路过赛道时,吴所畏往窗外看,赛道边的樱树都长高了些,风一吹,花瓣飘进车窗,落在档位杆上。池骋伸手,把花瓣拈起来,夹进那把“慢慢”的扇子里:“留着,下次画画当参考。”

回到画室,吴所畏把扇子挂在画架旁,池骋去后院洗车。恒温恒湿机嗡嗡转着,比以前更轻了——前几天他特意请人来修了修,说怕吵着吴所畏画画。吴所畏拿起画笔,在新铺开的画布上蘸了点粉颜料,画了棵歪脖子樱树,树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手里拎着樱花罐,一个手里拿着锉刀,罐里的蜂蜜正慢慢浸着花瓣,像他们的日子,走得慢,却每一步都踩着花香。

池骋洗完车进来时,正好看见画布上的画。他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吴所畏:“下次画,把发簪也画上。”吴所畏点头,笔尖在画里人的头发上添了点银亮——是发簪上的小银珠。“档位杆好用吗?”他问。池骋笑了,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好用,握着暖和,比啥都踏实。”

窗外的月亮又升起来了,落在樱花罐上,罐里的蜂蜜早把花瓣浸得软乎乎的,甜香漫出来,混着木材的香,绕在画架旁。吴所畏放下画笔,转身回抱住池骋,听见他口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是那串樱花木珠子,磨得光润润的,像藏了一整个春天的光。

其实日子哪需要那么多奖杯和大画架?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你磨一根樱花木的档位杆,有人愿意等你慢慢把日子画成画,是樱花落进罐里时,两人同时伸手去接,指尖碰在一起,都笑着说“慢点”罢了。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在画室门口摆了个小架子,上面放着那罐樱花蜜,旁边压着张纸条:“陆明来取,尝尝今年的新味。”池骋正往车上装画具,要去山顶画晨景,见了纸条笑:“别都给他,留着点,下次给你做樱花蜜糕。”吴所畏把罐子往架子里推了推:“还有呢,罐底的花瓣最甜,留着给你泡水喝。”

车开出去时,档位杆上的樱花纹路在阳光下闪了闪。吴所畏靠在副驾上,手里扇着那把“慢慢”的扇子,看池骋握着新档位杆的手,指节分明,稳稳的,像握着整个慢慢的、甜甜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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