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灿到底是场面上的人,懂得点到为止,打着哈哈,“我太冒昧了……”
又转向杨博文,主动给他盛了一碗粥,“来,这家的养生粥做得好,你尝尝。”
说话的同时,视线在杨博文脸上一扫,颇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
-回程的路上,左奇函问杨博文,“满十八岁了吗?”杨博文回答,“还有两个月。”
左奇函不再说话。
杨博文突然问,“左先生留下我,不是为了供我读书吧?”这是他过去一整天里,提出的唯一一个问题。
左奇函薄唇一勾,“你觉得呢?”杨博文看向他,“……两个月以后我会怎么样?”他很直接。
左奇函也很直接,“我如果没碰你,你就是我培养的手下,替我做事,事成有赏。
如果碰了,那就要等我玩腻了再说。”
杨博文心跳漏了一拍,对于自己留在左奇函身边的可能性,他有过预设。
可是听到对方亲口说出来的一瞬,感受还是完全不一样。
他垂下眼,脑中有些混乱。
左奇函看着他,说不上来为什么,杨博文身上有种气质很吸引他。
奇怪了,他想,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感觉。
他突然朝他伸手过去,杨博文反应敏捷地一退,后背抵住车门。
雪后的阳光通过车窗玻璃投映在他脸上,他的黑发和俊美眉目在日照下闪闪发光。
车里空间有限,已经无处可让。
左奇函一把握住他的下颌,“你这张脸,在西仓中学少不得被人盯上吧?”杨博文的视线慢慢转向他,“他们打不过我。”
这个答案是左奇函没想到的,他挑了一下眉,“你让我有点兴趣了。”
之后左奇函连续接了几个电话,聊天就此中止。
杨博文一直看着窗外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位于长岛的豪宅后,左奇函对他说,“你先回去,吃饭不用等我。” 杨博文应了一声好,拿起羽绒服,下了车。
司机转头询问,“左先生去赌场?”左奇函说是。
奔驰商务车重新开动起来,左奇函回头看了一眼,杨博文还站在门口的小径上,看着他们驶离的方向。
汽车转出花园,杨博文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左奇函的视线被草木挡住,再也看不见他为止。
-这晚他回来时,身边跟着饶晟。
徐妈迎出来,问,“先生吃饭了吗?”
“给饶晟弄点吃的,他还没吃。
叫杨博文到地下室找我。
另外,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其他人不准进地下室。”
左奇函说着,脱了大衣,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徐妈一愣,“……那饶先生的晚饭要不要送到楼下?”饶晟说,“不用了,我自己会来吃。”
说完,跟着左奇函下了楼。
两百余坪的地下室装修得开阔明朗,放着台球桌,投影仪等娱乐设备,还有一间造价不菲的红酒储存室。
左奇函取出一瓶15年的Napa,问饶晟,“来一点?”饶晟摇头,“不了,先做正事。”
左奇函一笑,“对付一个小孩子而已,放轻松。”
说话间,杨博文已经走下来。
他穿了一条长袖T恤,一条宽松运动裤,站在楼梯底端,“徐阿姨说,您让我下来一趟。”
左奇函忙了一天,这时候见到他出现,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不少,冲他招招手,“过来。”
杨博文走到他身边,眼中收入他此刻的样子。
屋内暖气充足,左奇函没穿外套,衬衣袖口的扣子已经解开,衣袖挽到手肘处,整个人没有了日间那种衣冠楚楚的收敛感,反而透出一种夜幕掩盖之下蠢蠢欲动的的危险气息。
他斜靠吧台站着,手边是半杯红酒。
“这是我的副手饶晟,叫一声饶哥。”
他指了指饶晟,冲杨博文道。
“饶哥。”
杨博文很听话。
饶晟点了点头。
左奇函又道,“饶晟也是西仓中学毕业的,算是你的前辈。
他的泰拳和巴西柔术都很好,我让他来试试你耐不耐打。”
杨博文转过头看他,眼神难掩惊讶。
左奇函喜欢他这种有点懵然失措的样子,半笑不笑,“你要是害怕就算了。”
杨博文迅速冷静下来,“可以。现在吗?”左奇函点头,摸出一张支票,上面写了两千美金,“赢了算你的奖金。”
杨博文根本没看那张支票,问,“我去穿双鞋行吗?”他现在只穿着袜子,打起来容易滑到。
左奇函准了,他快步上楼,很快又穿鞋下来,直接走到饶晟面前,“饶哥,受教了。”
说完,摸出一根皮筋把头发随便扎了一下。
我回来了,宝宝们!虽然说我是学生党,但是更新还是必要的,我马上要开学了,以后就很难再跟大家看新作品了 ,尽量在最近多更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