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端午前夕,翰林院传出消息:马嘉祺拟升侍讲。
丁程鑫正在核对府中账目,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夫郎!前院来了好多人!"
他放下毛笔匆匆赶去,只见马嘉祺被七八个同僚围着,当中一位绯袍官员正展开黄绢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马嘉祺擢翰林院侍讲,赐绯衣银带..."
丁程鑫跪在青石板上,耳中嗡嗡作响。从六品编修到从五品侍讲,马嘉祺只用了一年零三个月,这晋升速度在本朝实属罕见。
"恭喜马大人!"宣旨太监笑眯眯地递过敕牒,"陛下特意嘱咐,说马侍讲那篇《漕粮改折疏》省了朝廷二十万两银子。"
待众人散去,丁程鑫才敢靠近:"夫君..."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拦腰抱起。马嘉祺大步流星走向内室,靴子都没脱就将他压进锦被。
"现在该叫老爷了。"炽热的吻落在他耳畔,"为夫说过要给你挣诰命的。"
丁程鑫羞得去捂他的嘴:"谁、谁要那个..."
"不要诰命?"马嘉祺咬开他衣带,"那要什么?"
"要你轻些..."细如蚊呐的抗议被吞入唇齿之间。
七月中,丁程鑫晨起时突然干呕不止。
"请太医!"马嘉祺鞋都没穿就往外跑,被丁程鑫死死拽住。
"别闹..."他红着脸指向床头柜上半碗酸梅,"我...我这两日格外爱吃酸的..."
马嘉祺愣在原地,突然转身冲门外喊:"备车!去请陈太医!"
陈天润诊脉时,马嘉祺在旁边来回踱步,差点把地毯磨出洞来。
"恭喜马大人。"陈太医拱手,"夫郎这是喜脉,约有两个月了。"
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抱起。马嘉祺一连转了三个圈,才想起他怀着身子,又赶紧轻轻放回榻上,手足无措的模样哪有半分朝堂上侃侃而谈的沉稳?
"我去告诉父亲母亲!"马嘉祺风一般卷出去,差点撞翻门外的春桃。
消息传开,丁夫人当天就差人送来十箱补品,马母更是直接搬进府里,天天盯着厨房炖安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