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我不害你心上人了,所以我就得看着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而且你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是要找我算账,反倒像是……宣告所有权?
我被这诡异的展开彻底搞蒙了,脱口而出:“看着您干嘛?等着您下次再抓我个现行,然后新账旧账一起算吗?”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分明是承认了我以前那些“小动作”都是故意的。
萧景玄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了许多的弧度。这笑容冲散了他眉宇间的冷厉,竟有种冰雪初融的惊艳感。
“算账?”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孤现在,确实想跟你好好算一笔账。”
他再次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算算你以前,究竟用了多少种愚蠢的法子,来引起孤的注意。”
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那都是破系统逼的!
可这话我能说吗?说出来他信吗?怕不是直接把我当失心疯关进冷宫!
见我瞪圆了眼睛,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萧景玄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直起身,稍稍拉开了距离,但那只手依然松松地搭在我腰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夜凉了,回去吧。”他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却少了几分疏离,“明日孤让太医给你送些安神汤。”
我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他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背后藏着什么深意,只想赶紧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我胡乱地点了点头,侧身就想从他手臂下的空隙钻出去。
然而,刚挪动半步,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
我浑身一僵,回头看他。
月光下,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绪。“林晚意,”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记住孤的话。”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路跑回自己的宫殿,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躺在床上,萧景玄那句“看看孤”和“眼睛只能看着孤”如同魔音灌耳,反复回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他人设崩了?还是说……这破书的世界,从我摆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脱轨了?
那个该死的系统,自从宫宴后就像死了一样,再没出现过。是彻底报废了,还是……因为我偏离剧情太远,它已经放弃我了?
没有系统的任务,没有生命值的威胁,我似乎……自由了?
可这自由,却伴随着一个更加捉摸不透、行为诡异的太子殿下。前路茫茫,我这只本想躺平的咸鱼,好像一不小心,跳进了一个更深的坑里。
而那个坑底,似乎盘踞着一条……对我产生了奇怪兴趣的龙。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然而,现实的走向比我的脑补还要魔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准备去给皇后请安(恶毒女配的日常打卡任务,虽然系统宕机了,但肌肉记忆还在),太子的赏赐就到了。
领头的大太监笑得像朵菊花,尖着嗓子念礼单:“太子殿下赏林小姐——东海明珠一斛、云锦十匹、赤金头面一套、并……西域进贡的葡萄十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