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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星空教室正放着星座神话纪录片,贺峻霖和令狐佑悠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屏幕上猎户座的银带在黑暗中流转,猎人的剪影执着地追向天边的昴星团,贺峻霖忽然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贺峻霖“你看,这猎人追了几千年,还是没追上仙女们。”
令狐佑悠正翻着馆内的星座手册,指尖停在昴星团的星图上。
令狐佑悠“宙斯把她们变成星星,本质是用永恒的距离困住自由,换个角度看,就是强权对弱者的规训,没什么浪漫可言。”
贺峻霖被她一本正经的解读逗笑,胸腔里漾出低低的共鸣。
贺峻霖“律师看神话都像在分析案情?”
令狐佑悠“那你觉得,牛郎织女每年鹊桥相会一次,够得上感情破裂的标准吗?”
她忽然抬眼,睫毛在屏幕的光线下投出浅浅阴影,眼神里藏着点狡黠的笑意。
他果然被问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册边缘,半天才含糊道。
贺峻霖“应该……不算吧?毕竟有孩子。”
令狐佑悠“根据法律第一千零七十九条,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调解无效的应当准予离婚。”
令狐佑悠屈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着条款。
令狐佑悠“他们被天河阻隔,属于典型的感情不和导致分居,且时长远超两年。两个孩子由双方轮流抚养,更符合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原则。”
贺峻霖笑得肩膀微微颤动,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与温柔。他抬手欲揉她的发顶,指尖却在半空中短暂停留,像是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敲了敲她摊开的手册,动作轻巧却不失亲昵。
贺峻霖“你这是强词夺理。”
令狐佑悠“是逻辑推导。”
她抬眼时正好撞见他收回的手,指节还带着点没放下的弧度,忽然话锋一转。
令狐佑悠“我高中物理很差,尤其是天体运动那块,总搞不懂行星怎么绕着太阳转。”
贺峻霖“我帮你补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急切,耳尖悄悄漫上薄红,连忙补充。
贺峻霖“我的意思是……反正现在离闭馆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令狐佑悠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令狐佑悠“贺主播还懂天体物理?”
他没说话,从帆布包里翻出个边角磨得有些发白的笔记本。翻开时,密密麻麻的公式扑面而来,旁边还画着胖乎乎的简笔小太阳,像本被认真对待的学生错题本。
贺峻霖“大学辅修过天文,这点还是能应付的。”
她不自觉地凑近些,鼻尖萦绕着他本子上淡淡的墨水香,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他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体,讲到开普勒第三定律时,笔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贺峻霖“记住这个核心公式就行,行星公转周期的平方,和它与恒星距离的立方成正比。”
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他握笔的指腹带着温度,笔尖划过皮肤时,像落了片温热的羽毛,留下浅浅的麻意。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教室顶上的星光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肩膀挨着肩膀,亲密得像幅剪影画。
(!!!贺峻霖居然还带了天文笔记?这是什么神仙准备!)
(用笔戳手背也太戳我了吧!是小学生式心动没错了!)
(佑悠姐别装了!你那眼神明明就是“他好认真好可爱”!)
(墙上的影子贴好近!节目组快给个全景!我要看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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