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世界都在各自的时光长河中前行,宛如无数并行的溪流,虽各自奔腾不息,却从未有过交汇的一刻。
莲花池上飘着朵莹白的莲苞,刚被复活的哪吒缩在里面,十二三岁的模样美得像尊瓷娃娃,睫毛轻颤着,连周身萦绕的气息都带着莲花的清甜。他不愿苏醒,仿佛还陷在前世的混沌里,太乙真人临走前反复叮嘱,谁也不能靠近打扰,否则会引发不可控的祸事——可他刚转身去找殷夫人,李靖就提着剑冲了过来,“妖孽”二字未落,寒光已刺破莲苞旁的水汽。沉睡的哪吒骤然睁眼,眸中一片空白,没有半分自我意识的他冲出莲池,陈塘关的哭喊瞬间漫过街巷,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与此同时,黑神话的战场上正刮着腥风,哪吒的混天绫缠着牛魔王的犄角,火尖枪的焰光烧得云层发烫;魔童哪吒的卧房里却一片死寂,他蜷在脏污的被褥里,原本灵动的眼睛蒙着层灰,父母端来的饭菜冷在桌角,师傅递来的毽子落在脚边,他连指尖都懒得动——百姓扔来的石头不仅砸破了他的衣裳,更砸凉了那颗想被认可的心。海底炼狱里,敖丙正练习寒泉飞瀑,冰翔九天等招式,锤子映着他忧郁的眉眼,整个族群的期望压在他的身上,友谊和,族群,他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上美影的画纸上,哪吒正将剑抵向自己的脖颈,眉间是少年人的决绝;封神世界的祭坛上,他跪伏在地,剔骨的刀刃泛着冷光,“还父”的誓言轻得像要被风卷走;西游记的南天门,披挂整齐的哪吒正站在值班台后,目光扫过下方的云海,混天绫安静地搭在臂弯,早已没了年少时的戾气;非人哉的客厅里,他窝在沙发角落,和九月、小龙女一起盯着电视,红孩儿递来的薯片他随手接了,敖烈不小心打翻的可乐溅到他裤脚,他也只面无表情的皱了皱眉没发脾气。
陈塘关的上空突然暗了下来,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正和李靖并肩站在城楼上,父子俩难得没有斗嘴,都紧握着兵器,抬头望着盘旋的四海龙王,云层里的龙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宝莲灯的世界里,哪吒的身影出现在华山之巅,他看着沉香焦急的模样,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指尖的火焰悄悄暖了暖周遭的寒气;哪吒传奇的战场上,他踩着风火轮穿梭在敌军之中,火尖枪刺破硝烟,少年将军的呐喊震得大地都在颤。
罗小黑从树林间悄然探出头,身披一件黑色夹克,内搭白色衬衫,整体装扮透着现代气息。他的耳朵微微一动,仿佛捕捉到了跨越世界而来的隐约声响。在那些并行的时间线中,每一个哪吒都行走在独特的轨迹上:有的身影染上惨烈的血色,有的带着温暖的微光,有的则燃烧着激昂的烈焰。然而,无论命运如何起伏,他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活出了无法复制的模样,如同星辰散落于浩瀚夜空,独耀一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