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褪去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脚下是柔软的红绒地毯,四周立着一排排座椅,前方巨大的幕布泛着冷光,非人哉的九月率先反应过来:“这不是电影院吗?怎么把咱们都拽这儿来了?”
话音刚落,敖烈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珍珠混着海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望着眼前十几个模样各异的哪吒,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裹着莲花,有的还穿着现代卫衣,吓得蹄子都在打颤。哪吒们则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各自身边的李靖,混天绫不自觉地飘起,若非武器不知去向,恐怕早已动手。
“我的玲珑塔呢?”最先慌了的是封神李靖,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只摸到空荡荡的衣襟。其他李靖也纷纷低头查看,瞬间脸色煞白——没了塔,他们根本制不住眼前这些叛逆的儿子。唯有非人哉的哪吒身边空着,他的李靖压根没被卷进来。
“都冷静点,咱们先弄清楚……”黑神话李靖试图缓和气氛,话没说完就被封神哪吒打断:“少装模作样!没了塔,你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拿捏我?”火尖枪虽不在,但他周身已燃起微弱的三昧真火,其他哪吒也纷纷效仿,火光映得整个影院通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亮又带着点茫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多人啊……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怪怪的。”魔童哪吒挠着头四下张望,忽然眼睛一亮,朝着角落里挥挥手:“哎,敖丙!你也在啊!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敖丙快步走过来,顺手将魔童哪吒往身后护了护,低声道:“不知道,但气氛不太对,这些人气息都很强,得小心。”他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有愤怒,有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你怎么这么调皮!”魔童李靖的声音突然炸响,“把你娘和师傅关在江山社稷图里,现在又闹到这种地方来!”他把一肚子怨气全倒了出来,絮絮叨叨没个完。魔童哪吒本想和其他哪吒搭话,被这么一吵顿时烦躁起来:“行了爹!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他这话一出,影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十几个手捏三昧真火的哪吒,一青一白两条龙,还有个身后飘着九条尾巴的九月,以及一群穿着铠甲的神明,正齐刷刷地瞪着他们。魔童哪吒被看得发懵,下意识往敖丙身后缩了缩。
封神哪吒皱着眉打量魔童李靖,总觉得这个版本的父亲透着股奇怪的温和,和自己记忆里那个冷酷的人截然不同。黑神话哪吒则将目光落在敖丙身上,指尖微动:“这是龙族?气息有点熟。”
非人哉的小龙女和敖烈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他身上的气息……像敖丙?”小龙女声音发颤,当年哪吒抽敖丙龙筋的场景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此刻看到活生生的敖丙,手心都冒出了汗。敖烈也点点头:“确实像,但怎么会……”
上美哪吒盯着敖丙看了许久,轻声开口:“这气息,是敖丙没错。”封神哪吒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诧异:“这个时空的敖丙竟然还活着,而且……”他瞥了眼魔童哪吒和敖丙相熟的模样,“好像还跟这个时空的‘我’关系很好。”
哪吒传奇的哪吒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版本的敖丙长得真清秀,跟我见过的那些龙族都不一样。”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敖丙身上,有探究,有警惕,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