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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线)权谋篇·家?

锦月如歌:南流景

曜京的晨光刚漫过宫墙,两道旨意便随着传旨太监的脚步声,传遍了朝野——禾晏重授飞鸿将军印,执掌抚越军镇守北疆;姜颂擢升户部侍郎,主持国库与民生要务;楚昭亦凭此前查案功绩,升任中书侍郎,入中枢辅佐政务。一时间,朝堂气象一新,唯有两处府邸,正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何府与丞相府的朱门被贴上封条,往日里车马络绎的庭院,如今只剩散落的杂物与禁军的脚步声。徐娉婷穿着一身素色衣裙,站在丞相府的正厅外,看着将士们搬抬着父亲珍藏的书画古玩,脸色惨白如纸。她平日里骄纵惯了,此刻见心爱之物被随意摆弄,当即冲上前去阻拦,却被两名将士拦住胳膊。

徐娉婷“放开我!那是我父亲的东西!你们凭什么动!”

徐娉婷挣扎着嘶吼,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慌乱。将士们面无表情,只按律行事,争执间,一名将士的手险些拂过她的衣袖,徐娉婷吓得后退一步,眼底瞬间蓄满泪水。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

姜颂身着藏青色官服,缓步走进庭院,袖口的银线绣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将士们见是新任户部侍郎,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躬身行礼:“姜侍郎。”

徐娉婷猛地转头,看到姜颂的瞬间,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冲上前

徐娉婷“姜侍郎?姜颂!”

她双手死死抓住姜颂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衣袖

徐娉婷“你快让他们停下!那些书画、瓷器,都是父亲最爱的东西,不能被拿走!”

姜颂面无表情,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轻轻抽回胳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姜颂“阻拦公务,按律当罚。徐娉婷,你该清楚,丞相府今日的下场,是徐敬甫自己选的。”

徐娉婷“我父亲?”

徐娉婷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方才他们说,父亲被关入大牢,是真的吗?啊?姜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姜颂“是真的。”

姜颂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模样,没有丝毫心软,“徐敬甫通敌谋反,暗中勾结乌托,设计鸣水一战,致使三千将士枉死。证据确凿,陛下已下旨将其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徐娉婷“不可能!”

徐娉婷猛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父亲怎么会通敌?他是大魏的丞相,他待你不薄!当年若不是他收留你,你早就在街头饿死了!姜颂,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眼睁睁看着他落得这般下场!”

姜颂闻言,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失望。

姜颂“徐娉婷,你活在温室里太久,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徐娉婷的眼底

姜颂“他收留我,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仁善’的名声;他待我‘好’,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他拉拢势力的棋子。你以为的‘恩情’,从来都是他精心编织的假象。”

姜颂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鸣水一战,那些战死的将士,哪个没有家人?哪个不是为了守护家国才踏上战场?他们的命,在你父亲眼里,不过是他换取乌托信任的筹码。这样的‘恩’,我承受不起,也绝不认。”

徐娉婷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姜颂冰冷的眼神,看着庭院里被搬空的陈设,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坚信的“父亲是好人”、“丞相府会永远繁华”,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

姜颂不再看她,转身对将士们道

姜颂“继续清点财物,登记造册后上缴国库,充作边疆军饷。”

姜颂站在大厅门外,听着身后传来的混乱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此次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所谓的“旧情”,而是要亲眼看着徐娉婷从云端跌落——看这位昔日养尊处优、视她为眼中钉的丞相千金,如何面对家破人亡的绝境。直到那抹白色身影瘫坐在地,彻底没了往日的骄纵,她才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没几步,便与迎面而来的楚昭撞了个正着。楚昭身着青色便服,神色匆匆,见着姜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上前

楚昭“姜侍郎?您怎么会在这里?”

姜颂“没什么。”

姜颂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不过是来看看昔日的‘家’,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她刻意加重“家”字,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

楚昭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味,却没有点破,只斟酌着开口

楚昭“姜侍郎想必还未寻好住处。客栈人多眼杂,多有不便,不如先去楚府暂住几日?也好有个照应。”

姜颂“不必了。”直接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客栈虽乱,却住得舒心,省得扰了楚侍郎的清净。”

楚昭还想再说些什么,迎上姜颂冷淡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姜颂对徐家和自己都心存芥蒂,再多说只会徒增反感,便只得拱手

楚昭“既如此,那在下便不勉强。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

”说罢,便转身快步走进丞相府,只是在擦肩而过时,目光仍忍不住在姜颂的背影上多停留了片刻,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楚昭刚踏入正厅,便见徐娉婷像疯了一般,撕扯着将士的衣袖,嘴里还嘶吼着:“放开我!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拿!”将士们碍于她曾是丞相千金,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勉强阻拦,场面一片混乱。

“住手!”楚昭沉声喝止,快步上前。将士们见是新任中书侍郎,连忙松开手,退后几步躬身行礼:“楚侍郎。”

徐娉婷看到楚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

徐娉婷“楚昭!快帮我把他们抓起来!重重地罚!他们竟敢抢我家的东西!”

楚昭看着她满脸泪痕、状若疯癫的模样,沉默片刻,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应声。

徐娉婷“你为什么不说话?”

徐娉婷察觉到他的沉默,心头一慌,声音都在颤抖

徐娉婷“难道……难道姜颂说的都是真的?我父亲他真的通敌谋反了?”她环顾着空荡荡的大厅,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呢喃:“这不可能!一定是他们陷害父亲!我要杀了姜颂!我要杀了所有污蔑父亲的人!”

楚昭“娉婷,你冷静点!”

楚昭急忙按住她挥舞的手臂,语气带着安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你这样闹,只会让事情更糟,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徐娉婷“担心?”徐娉婷猛地抬头,抓住楚昭的胳膊,眼神急切,“那你快去救父亲!把他从大牢里接出来!只要父亲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楚昭看着她眼底的期盼,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好,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但现在,他们还要清点府中财物,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你先跟我回楚府,等我在外为老师寻门路时,也能安心些,好不好?”

徐娉婷迟疑了片刻,想到父亲还在大牢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但你一定要尽快救父亲出来,到时候我们就能一家团聚,我们的大婚也能提上日程了。”

“放心吧。”楚昭温声应着,转身对将士们道:“诸位,徐小姐我先带回楚府安置,后续事宜,还劳烦诸位按律办理。”将士们连忙应下。

楚昭带着徐娉婷回到楚府,应香早已备好客房,上前躬身行礼:“徐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房间,如有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徐娉婷却还抓着楚昭的手不放,急切地说

徐娉婷“楚昭,你现在就去把姜颂和那些污蔑父亲的人关起来!再把父亲接出来,我们马上就能成婚了!”

楚昭“你先安心住下,我会处理的。”

楚昭安抚着将她送进房间,看着她眼泪汪汪地关上房门,才转身走向长廊。

应香紧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

应香“公子,您本就不喜徐小姐,为何还要为她求情,甚至把她接回府中?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楚昭脚步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老师被捕后,他手下那些旧部定然心有不甘,若无人牵制,恐怕会聚众滋事,对朝堂不利。留下徐娉婷,一来能以情动人,让那些旧部投鼠忌器;二来日后会审时,也能用大义晓之以理,让他们明哲保身,不敢轻举妄动。”

楚昭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况且,我母亲当年落难时,便是因为无人愿意拉一把,才郁郁而终。我不想再看到有人重蹈覆辙。”

说完,他转头对其实香吩咐

楚昭“你派人盯着姜颂那边,她刚升为户部侍郎,又与徐府有旧怨,定不会安分。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汇报给我。”

应香“是”应香躬身应下。

长廊的风裹着夜色的微凉,吹得廊下灯笼轻轻晃动,暖黄的光在楚昭脸上投下斑驳的影。他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与姜颂碰面的场景——她站在丞相府门外,神色冷淡,提及“昔日的家”时眼底的嘲讽,拒绝他留宿提议时的干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眼前。

他与姜颂相识多年,可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他看得见她的身影,却总也看不清她的心意;连最简单的对话,都要在心里反复斟酌,生怕说错一个字,便让这仅存的交集也彻底消失。方才那句“不如去楚府住几日”,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话出口时,还是被她轻易拒绝。

楚昭“应香。”

楚昭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应香连忙上前

应香“公子,有何吩咐?”

楚昭“你可知晓,姜侍郎如今住在哪家客栈?”

楚昭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月色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应香回忆了片刻,回道

应香“白日里听府中下人提及,好像是城南的‘悦来客栈’,据说姜侍郎今日午后便已入住。”

楚昭“悦来客栈……”楚昭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转身,“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应香愣了一下,连忙劝阻:“公子,如今已是深夜,您这个时候去客栈,若是被人看见,恐会传出闲话,对您和姜侍郎的名声都不好……”

楚昭“我只远远看她一眼。”

楚昭打断她,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柔软,“看看她住的地方是否安稳,便回来。”

应香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多言,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备车。”

不多时,一辆低调的乌篷马车便驶出了楚府大门,沿着青石板路,朝着城南的方向驶去。车厢里,楚昭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紧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深夜跑这一趟,或许是不甘心白天的拒绝,或许是想确认她真的如她说的那般“住得舒心”,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再看看她的身影。

马车很快停在了悦来客栈对面的巷口。楚昭掀开车帘一角,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客栈二楼的窗户上——其中一扇窗户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屋内走动,看轮廓,正是姜颂。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那道身影在桌前坐下,看着她拿起桌上的书卷,看着灯光将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温柔而安静。那一刻,所有的权谋算计、朝堂纷争都仿佛被抛在了脑后,心里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安稳。

应香“公子,天凉了,您在风口站久了,恐会着凉。”

应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担忧。

楚昭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过了许久,直到屋内的灯光熄灭,他才缓缓放下车帘,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

楚昭“走吧…”

楚昭的声音刚落,客栈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撞的“铿锵”声。他猛地掀开帘子,目光死死锁在二楼那扇刚熄灭灯的窗户上——此刻灯光再次亮起,窗纸上映出几道交错的身影,显然是有人在屋内打斗。

楚昭“不好!”

楚昭心头一紧,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对身后的应香急声道

楚昭“快!上去看看!”

应香也顾不上多言,叮嘱一句“公子不会武艺,切勿靠近”,便足尖点地,踩着客栈外的石阶一跃而起,手中长剑出鞘,“哐”的一声劈开窗户,纵身跃了进去。

屋内,姜颂与南星正与四名黑衣人缠斗。黑衣人招式狠戾,招招致命,姜颂手持长剑,虽能勉强应对,却也渐渐落了下风。应香的突然闯入让双方都愣了一秒,几名黑衣人反应极快,立刻分出两人挥刀朝她攻来。

姜颂趁机挥剑横扫,将身前的黑衣人逼退,却不料对方竟掀翻桌椅阻拦。她剑锋一转,将飞来的木凳劈得四分五裂,几块木屑从窗户飞出,直朝着楚昭的方向砸去。楚昭急忙侧身躲闪,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他隔着夜色,能清晰看到姜颂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依旧咬牙坚持的模样。

“公子!外面危险,您快回马车里暂避!”车夫在一旁焦急呼喊。

楚昭“我上去看看!”

楚昭哪里听得进劝阻,转身便冲进客栈。大堂里一片混乱,旅客们吓得四处逃窜,掌柜躲在柜台后,看着被砸坏的桌椅欲哭无泪。楚昭刚想冲向二楼楼梯,便听到头顶传来“轰隆”一声——二楼的房门被撞得粉碎,几块木板朝着他的方向飞落。他急忙闪到一旁,看着满地狼藉,心头的担忧更甚。

此时屋内,战斗已到了白热化阶段。姜颂解决掉身前的黑衣人,正想去帮南星,却没注意到身后一名倒地的黑衣人悄然起身,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朝着她的后背猛刺过去。

应香“小心身后!”

应香眼疾手快,厉声提醒,却因被另一名黑衣人缠住,无法及时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门外冲进来,死死挡在姜颂身后——是楚昭!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右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青色衣服。

楚昭“呃……”

楚昭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却依旧伸手护住姜颂的后背。

姜颂浑身一震,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触感与沉重力道,猛地转身,伸手扶住楚昭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那名黑衣人,剑尖穿透对方的胸膛。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南星与应香也趁机解决掉剩余的黑衣人,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姜颂扶着楚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颂“楚昭……楚昭你怎么样?”

楚昭皱紧眉头,忍着肩膀的剧痛,对一旁的应香虚弱道

楚昭“回……回楚府。”

应香连忙上前,与姜颂一同架住楚昭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下楼,将他安置在马车内。车厢里,楚昭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姜颂坐在他身旁,伸手轻轻掀开他染血的衣袖,看着那深嵌入肉的匕首伤口,眼底满是复杂。

姜颂“伤口很深,得尽快找大夫处理。”

姜颂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伸手想去触碰伤口,却又怕弄疼他,动作顿在半空。

楚昭感受到她的犹豫,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虚弱地笑了笑

楚昭“我没事……你……你没受伤吧?”

姜颂闻言,心头一震,抬头看向他——他自己肩受重伤,却还在担心她的安危。她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姜颂“我没事。谢谢你楚昭。”

车厢外,马车正朝着楚府的方向疾驰。夜色里,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与楚昭偶尔的闷哼声交织。姜颂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楚昭,忽然觉得,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雾,似乎在他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悄然散了些。只是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却让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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