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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线完)权谋篇·岁岁无忧烟火长明

锦月如歌:南流景

静园的清晨,被一片喜庆的暖红笼罩。姜颂的闺房里,铜镜前摆满了凤冠霞帔,鎏金的凤冠缀着珍珠与红绒花,水红色的霞帔上绣着缠枝连理纹,在晨光里泛着柔亮的光。

宋陶陶捧着霞帔的裙摆,围着姜颂转了一圈,叽叽喳喳地笑:“姜姐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霞帔穿在你身上,比画里的仙女还美!待会儿三殿下掀开你的盖头,肯定要看呆,都挪不开眼!”

姜颂被她逗得轻笑,指尖轻轻抚过霞帔上的绣纹,眼底满是温柔。宋时微坐在一旁,拿着眉笔为她细细描眉,语气带着欣慰

宋时微“从前见你时,你总穿着素色官服,一身锐气,如今换上嫁衣,倒多了几分温婉,却依旧藏不住眼底的亮。萧衍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姜颂“时微说笑了。”

姜颂轻声道,目光落在镜中宋时微的眉眼上,“能遇到你们,遇到萧衍,才是我的福气。”

正说着,禾晏端着一个锦盒走进来,笑着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支羊脂玉簪,簪头雕刻着精致的兰草,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颂”字。

禾晏“这支簪子是我前几日寻工匠打的,想着你喜欢兰草,又特意刻了你的名字,你戴着正好。”

姜颂接过玉簪,指尖触到温润的玉石,心头一暖。她对着铜镜,轻轻将玉簪插入发髻,兰草簪子衬着她的眉眼,更显清丽。

姜颂“多谢你,阿晏。”

她望着镜中并肩而立的禾晏、宋时微与宋陶陶,想起从前在掖州一起处理申诉案的日夜,想起华原战场上相互驰援的默契,想起无数次彼此扶持的瞬间,只觉得恍如隔世——那些奔波与艰险,终究都成了铺垫,让她迎来了如今的圆满。

“吉时到啦!”喜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欢快的调子。

宋时微将团扇交给姜颂,宋陶陶扶着她的手臂,禾晏走在一旁,几人缓缓走出闺房。静园的红毯从房门一直铺到门口,萧衍身着大红喜服,正站在红毯尽头,身姿挺拔,眼底满是期待。看到姜颂走来,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红绸传来,让姜颂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两人并肩坐上花轿,一路锣鼓喧天,朝着三皇子府而去。花轿停在府门前时,萧衍亲自掀开轿帘,扶着姜颂走下花轿。喜娘高声唱道:“新妇跨鞍,平安喜乐——!”姜颂踩着红毯往前走,手中握着团扇,轻轻遮住面容,只透过扇面的缝隙,悄悄望着身边的萧衍,嘴角藏不住笑意。

走进正厅,便见陛下与皇后坐在高堂之上,皇后虽非萧衍生母,却也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两人缓缓走来。厅内宾客满座,肖珏与禾晏并肩站在一侧,宋时微与宋陶陶也在人群中笑着挥手,连许久未见的青禾,也特意从掖州赶来,站在角落望着她,眼底满是欣慰。

“一拜天地——!”喜娘高声唱礼。

姜颂与萧衍并肩转身,对着厅外的天地深深一拜,拜这山河安稳,拜这岁月静好。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着陛下与皇后躬身行礼,陛下笑着点头,皇后则命人递上一对玉如意,轻声道:“往后好好过日子,互敬互爱,便是最好。”

“夫妻对拜——!”

姜颂握着团扇的手微微收紧,与萧衍相对而立,缓缓躬身。抬头时,两人的目光透过团扇的缝隙相遇,萧衍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让她的脸颊瞬间发烫。

礼毕后,萧衍牵着姜颂的手,往新房走去。路过宾客席时,肖珏与禾晏笑着举杯,姜颂也悄悄点头致意,心中满是安稳——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挚友相伴,有爱人相守,往后的岁月,都会是温暖而圆满的。

新房内,萧衍看到她眼底的笑意与泛红的脸颊,忍不住轻声道:“阿颂,你今天真好看。”

姜颂抬头看他,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轻声道:“萧衍,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萧衍握紧她的手,语气格外认真:“余生很长,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护你安稳,伴你喜乐。”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桌上摆放的合卺酒上。远处传来宾客的欢笑声,近处是彼此清晰的心跳,一切都刚刚好——历经风雨,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圆满,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数年后的春日,京郊平原上暖风拂面。几辆马车停在树荫下,车旁支着木桌与铜炉,炭火正旺,架在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裹着孜然与炭火的香气,在风里散开。

禾晏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翻着肉串,目光落在身旁烤着青菜的姜颂身上,笑着道

禾晏“还是这样出来野餐自在,府里规矩多,倒不如这里畅快。”

姜颂点头,将烤好的青菜递到她盘里:“可不是?前几日阿衍还说,等过些日子不忙了,要带我们去掖州看看,听说青禾把当年的旧宅打理得很好,院里的梨树又开花了。”

两人正说着,便见宋陶陶气鼓鼓地踩着草地走过来,裙摆沾了些草屑也不在意,“咚”地坐在木桌旁,拿起一块糕点狠狠咬了一口。程鲤素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无奈,见禾晏与姜颂看过来,只好苦笑着摊手。

禾晏挑了挑眉,忍着笑意问

禾晏“这是怎么了?我们的陶陶,又跟程公子闹脾气了?”

程鲤素走到宋陶陶身前,顺势蹲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哄劝:“娘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忘了你昨天说的,要给你摘崖边的野桃花,下次我一定记着,咱们明天再去摘好不好?”

宋陶陶别过脸,嘴却悄悄弯了弯,嘴上仍不饶人:“谁要跟你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转头就被军务绊住了!”

“这次绝不!”程鲤素举起另一只手作保证,“我已经跟部下打好招呼了,明天全天陪你,摘完桃花还去你爱吃的那家糖画铺,给你做一只最大的糖蝴蝶。”

宋陶陶这才转回头,哼了一声,却没再甩开他的手。姜颂与禾晏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这么多年过去,这两人还是这般吵吵闹闹,却比谁都在意彼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三个小孩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领头的男孩约莫五岁,眉眼像极了禾晏,手里举着一根狗尾巴草,是禾晏与肖珏的儿子肖念安;身后跟着的男孩稍小些,圆脸像程鲤素,是宋陶陶与程鲤素的儿子程砚;最小的是个女孩,披着发眉眼温柔,是姜颂与萧衍的女儿萧绾。

“娘亲!娘亲!”肖念安跑到禾晏身边,举起狗尾巴草,“你看!我找到最好看的一根!”

禾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将烤好的肉串递给他

禾晏“慢点吃,小心烫。”

萧绾则走到姜颂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

“娘亲,方才念安哥哥带我去河边看小鱼了,好多好多小鱼,在水里游得好快。”

姜颂放下烤签,擦了擦她沾了些泥土的脸颊

姜颂“玩的时候小心些,别摔着了。”

程砚则跑到宋陶陶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娘亲,爹爹说要带我们去摘桃花,是真的吗?”

宋陶陶被儿子软软的声音哄得没了脾气,点了点头:“是真的,明天咱们一起去。”

程鲤素见状,笑着起身,将食盒里的糕点摆出来:“好了,别气了,快尝尝我给你带的桂花糕,还是你爱吃的那家。”

夕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暖橙色。孩子们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女人们坐在桌旁聊着家常,手里的烤串偶尔递到对方盘里;男人们则在不远处的树下说话,肖珏与萧衍并肩站着,目光落在妻儿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风里的香气更浓了,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低语,酿成最寻常的人间烟火。禾晏望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战场上的日子,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夜晚,想起燕贺未能看到的和平。她轻轻叹了口气,却不是怅然,而是满足——所有的奔波与牺牲,终究换来了如今的安稳,换来了眼前这岁岁安澜的人间。

姜颂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姜颂“在想什么?”

禾晏笑着摇头,拿起一串烤好的肉串递给她:“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是啊,这样真好。有挚友在侧,有爱人相伴,有孩子绕膝,有烟火暖身。往后的岁月,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春日,无数次这样的相聚,将这份安稳与圆满,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岁岁年年,直到白发苍苍。

姜颂“岁岁!慢些跑,别摔着!”

姜颂看着萧绾绾追着蝴蝶往花丛里钻,连忙扬声叮嘱。小姑娘听到娘亲的话,脚步顿了顿,却还是忍不住回头朝姜颂笑,发髻上的红绒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娘亲放心!岁岁才不会摔呢!”她脆生生地应着,又拉起肖念安的手,“念安哥哥,我们去那边找小兔子好不好?方才我好像看到它的白耳朵啦!”

肖念安立刻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她:“好,我带你去,我会保护你的!”两个孩子手拉手跑远,程砚也迈着小短腿跟上去,嘴里喊着“等等我!我也去!”

禾晏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禾晏“这三个小家伙,精力倒是比我们当年在战场上还旺盛。”

她说着,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鸡翅递到姜颂盘里

禾晏“你也多吃点,岁岁总粘着你,你跟着跑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姜颂接过鸡翅,咬了一口,眼底满是笑意:“累什么,看着她这么开心,我心里也暖。当初给她取小字叫岁岁,就是盼着她能岁岁无忧,如今看来,倒是真的实现了。”

一旁的宋陶陶正小口吃着程鲤素递来的桂花糕,闻言也凑过来:“可不是嘛!咱们这几个孩子,生在太平年月,不用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担惊受怕,能安安稳稳地玩闹,就是最好的事了。”

程鲤素坐在宋陶陶身边,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糕屑,语气带着宠溺:“往后只会更安稳,我和肖珏、三殿下都在,定能护着你们和孩子们,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肖珏的声音

肖珏“孩子们,过来吃果子啦!”

他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装满了切好的蜜瓜与葡萄,萧衍跟在一旁,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果汁的锡壶。

三个孩子立刻跑回来,围在果盘边,肖念安先拿起一块蜜瓜递给禾晏:“娘亲,你吃,好甜的!”又拿起一块递给肖珏,“爹爹也吃!”

萧绾则踮着脚尖,拿起一颗葡萄递到姜颂嘴边,软乎乎地说:“娘亲,你尝尝,这个葡萄像小灯笼一样,甜甜的!”姜颂张嘴接住,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程砚也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拿起一块蜜瓜递给宋陶陶,还奶声奶气地说:“娘亲,你吃了这个,就不会再生气啦!”宋陶陶被他逗笑,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呀,跟你爹爹一样会哄人。”

夕阳渐渐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的云霞从暖橙变成粉紫,最后染上一层淡淡的墨蓝。程鲤素点燃了提前备好的灯笼,暖黄的光透过纸罩,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孩子们围坐在灯笼旁,听萧衍讲从前战场上的故事,肖念安听得格外认真,眼睛里满是崇拜,嘴里还念叨着“将来我也要像爹爹和萧叔叔一样,保护家国”。

禾晏靠在肖珏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道

肖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谁能想到,多年后会有这样的日子。”

肖珏肖珏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如今不仅安宁了,还能和你、和孩子一起,这样安稳地看风景,便是我此生最圆满的事了。”

姜颂与萧衍也并肩站着,萧衍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萧衍“岁岁说,想明年春天去掖州看梨花,我们到时候就带着她去,再约上禾晏他们,正好看看青禾跟南星她们。”

姜颂点头,靠在他肩上:“好啊,我也想再看看掖州的海,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海边许下的愿,如今都实现了。”

灯笼的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低语,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成最温柔的人间烟火。姜颂看着不远处追着灯笼跑的岁岁,看着身边相携的挚友,看着握着自己手的萧衍,忽然觉得,“岁岁”这个小字,不仅是对女儿的期盼,也是对他们所有人的祝福——岁岁无忧,岁岁平安,岁岁都能这样,守着所爱之人,伴着烟火长明。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春日的暖意,也带着对未来的期盼。这人间的安稳与圆满,会像这灯笼的光一样,一直亮着,照亮往后的岁岁年年。

江南的春日,烟雨朦胧。青石板铺就的巷子里,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背着简单的行囊,缓步走过挂着油纸伞的店铺。他面容清俊,眉宇间褪去了当年朝堂的锐利,多了几分江湖的温润——正是离京游历数年的楚昭。

行囊最外层的布兜里,妥帖地放着一方兰花纹帕子,是应香生前绣的。这些年,他走过塞北的草原,看过江南的烟雨,每到一处,都会捡一枚当地的石子,连同见闻一起记在纸上,仿佛在跟远方的应香分享沿途的风景。

今日他停在苏州的一家茶馆,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窗外的雨丝落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着当年大魏击退乌托的战事,提到肖珏、禾晏,也提到了萧衍与姜颂。

邻桌的茶客听得入迷,忍不住议论:“听说三殿下和姜侍郎成婚多年,如今女儿都能跑了,日子过得可恩爱了!还有肖将军夫妇,去年还带着孩子去掖州巡查,真是英雄配美人啊!”

楚昭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想起离京前,曾远远见过一次姜颂——那时她刚从户部出来,身边跟着萧衍,两人并肩而行,神色间满是默契与安稳。那一刻,他忽然彻底放下了当年的执念,明白有些错过,或许本就是命中注定。

茶过三巡,雨渐渐停了。楚昭起身结账,刚走出茶馆,便看到巷口有个卖花的小姑娘,篮子里摆着几枝刚摘的雏菊,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想起应香从前最喜欢种雏菊,便走上前,买了一枝,小心翼翼地插在行囊的布兜里,与那方帕子隔着一层布,仿佛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接下来的日子,他打算去一趟掖州。听说青禾把当年的旧宅打理得很好,院里的梨树每年春天都会开花,就像应香当年在楚府种的那棵。他想去看看那棵梨树,也想替应香,再看看这片曾被他们一起守护过的土地。

途中路过一座古寺,楚昭进去拜了拜,在功德簿上写下“应香”二字,祈愿她在另一个世界安好。寺里的老和尚看出他眉宇间的牵挂,递给他一杯茶,轻声道:“施主心中有惦念,亦是圆满。往前走,莫回头,便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楚昭谢过老和尚,继续上路。夕阳西下时,他站在江边,望着粼粼的波光,从行囊里取出纸笔,写下今日的见闻:“今日至苏州,闻雨品茶,听人说长安旧事,皆安。购雏菊一枝,似当年府中模样。明日往掖州,赴一场梨花之约……”

写完后,他将纸折好,与之前的信纸放在一起,又轻轻摸了摸布兜里的兰花纹帕子,轻声道:“应香,我带你看遍了天下,下次,我们去看梨花。”

晚风拂过江面,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吹起他的衣角。楚昭望着远方的天际,眼底没有了当年的落寞,只剩下岁月沉淀后的平静。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他会继续带着应香的念想走下去,看遍世间风景,活成两人都期待的模样——安稳,且自在。而长安的那些过往,那些执念与遗憾,终究化作了心底最温柔的回忆,伴着他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End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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