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似乎是毫无用处的东西。
明明只是作为将一个人的存在锚定在社会的工具,众人居然如此重视,
我不曾拥有,我也不曾需要。
残霞,
似乎即将要坠落在这片无名的失地上,
蚕食,
淹没,
吞噬。
我的心脏似乎已然停滞,
血液淤塞在了大脑中,毫无疑问,
我似乎在死亡中沉睡,不知廉耻地。
直到刺痛遍布在身体上上下下每一个细胞。
当意识逐渐清晰时,居然才意识到自己仍瘫坐在湖中。
我的裙边已经沾染了污渍,飘飘着就像是残缺的月亮。裙身的红色仍不断地扩散,似乎是腹部或是上身的血管破裂了。
发丝散落在空中,朝着各个方向任意地飘着,真是
令人心情疲惫。
真讨厌啊,
等以后有时间的话早点剪成短发吧。
真是幼稚的想法。
毫无道理地迎合着湖面上的微风。
努力地端正了姿势,即便是剧痛也似乎毫不影响。
终于理所当然地看向了理所当然的世界。
它颜色几乎是单调的,
浮尸,残臂,亦或是刚倒下不久的亡者,
无非是剥夺人或是被剥夺人。
他们对生命的渴望简直恐怖得令人发指。
为这可笑的现实润上了一色。
那,究竟是为何?
我不曾知道。我并不了解,
毕竟此类的事情太多了。
想来,长年累月的死亡已经让我劳累不堪。
甚至,我或许羡慕着他们也说不定。
静水轻举着我的血痕,任由血肉被太阳炙烤着。
即便如此,也不曾有绝望感轰击我的大脑。
甚至,
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简直一窍不通。
仿佛就在一瞬间,这里就变成了地狱。
或许是属于杀人者的地狱,也或是绝望者的地狱。
不过那都不重要。
我只是望着那残霞下的湖光。
美丽啊,这会有如此美丽的事物,这样的景色,简直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另类,是绝不该存在于此的。
但我无法忘却,
他仍在那。
在燃尽的大地上,以他美得难以言表的双眸,凝视着我。
潮水仍在他的脚下翻涌,似乎平静,但却显然的荒芜。
他曾经告诉我,
那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即便是存在于虚无的界定概念也不过是现世的物质。
果然啊,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过如此暧昧不已。
他走了过来,
似乎是怜悯,似乎是卑劣,
直到雪白的肌肤触摸在了我的脸庞,
那是比阿婆地狱更为寂灭的深渊。
“我们走吧。”
感受到胸口喷涌着的鲜血已然停止,
等反应过来时,早已依靠在了他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诅咒我吧,你就算让我去死也好,请等我将你带回去以后再说吧。”
对于他究竟在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头绪。
“所以请先让我们,走向前方吧,哪怕一步也走不出去。”
那么,我究竟在干什么,真是愚笨。
听着他的话,
我也给出了毫无疑问的回答。
“你————”
当然,即使自己听起来依然是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