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凌辞已经站在公主府的练武场上。微风拂过她墨青色的男装衣摆,腰间配着一把精致的软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公主,您真的要亲自去查账?"暗卫首领玄影单膝跪地,"丞相的人手遍布户部,太危险了。"
凌辞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危险?"她轻笑一声,"本宫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立足?"
按照原著剧情,谢云璟的表妹将在今日约见户部侍郎,转移公主府被侵吞的银两。而凌辞,绝不会让这场交易顺利进行。
"玄影,去备马车。"她转身吩咐,"就说本宫要亲自去户部核对公主府年度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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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大堂内,檀香缭绕。凌辞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账册。户部侍郎李大人擦着额头的冷汗,站在一旁。
"李大人,这公主府去年的胭脂水粉开销,怎的比前年多了三倍有余?"凌辞忽然抬眸,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李大人脸色一变:"回公主的话,这...这许是公主殿下今年..."
"今年什么?"凌辞放下账册,声音陡然提高,"今年本宫连宫门都没出几次,用得着这么多胭脂?"
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凌辞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娇俏身影,正急匆匆地往偏厅方向走去——正是谢云璟的表妹,谢婉柔。
"李大人,本宫突然想起一件事。"凌辞合上账册,"劳烦您带我去看看库房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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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走廊曲折幽深。凌辞故意放慢脚步,听着身后谢婉柔与李侍郎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
"...银子必须今天出手...驸马爷说了..."
"...公主查账太严..."
"...放心,有丞相在..."
凌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巧地拐进一条岔路,果然看见偏厅的门虚掩着。
"...三日后,城南当铺..."谢婉柔的声音清晰传来。
凌辞悄悄靠近,透过门缝看到谢婉柔正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推给李侍郎,里面隐约露出金锭的边缘。
"公主殿下!"一个侍卫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大声禀报,"丞相府来人了,说有要事求见!"
谢婉柔脸色骤变,包袱都来不及拿稳就往袖中塞:"快走!"
凌辞迅速闪身躲进旁边的暗格中。只听"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是一枚精致的绣着杜若花的香囊。
当众人慌乱离去后,凌辞弯腰拾起香囊,指尖触到一个硬物。她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香囊藏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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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凌辞立刻召来心腹侍女绿柳。
"去查两件事。"她将香囊放在桌上,"第一,城南当铺最近的异常交易;第二..."
她轻轻抖开香囊,一枚小小的玉佩滚落出来,背面刻着一个清晰的"璟"字。
"第二,给我查清楚,驸马爷近日都去了哪些地方。"
绿柳倒吸一口冷气:"公主,这...这岂不是说明驸马爷与谢小姐..."
"何止是说明。"凌辞冷笑一声,"这分明是铁证如山。"
她拿起玉佩,在阳光下细细端详。原著里可没提到谢云璟与表妹还有这般私密信物。看来,这出戏要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彩。
"玄影。"凌辞突然唤道。
暗处走出一个黑衣身影:"公主有何吩咐?"
"去查查,二皇子近日与丞相府可有往来。"凌辞将玉佩收入袖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再派人盯着谢婉柔,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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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公主府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臣谢云璟,参见公主殿下。"驸马爷穿着朝服,面色苍白地站在大殿中央。
凌辞正倚在软榻上品茶,闻言只是微微抬眸:"驸马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
谢云璟跪下行礼,声音颤抖:"臣...臣听闻公主查账,特来说明情况..."
"哦?"凌辞放下茶盏,"驸马爷想说明什么?"
谢云璟抬头,眼中满是哀求:"公主,那日表妹言语冒犯,实属无心之失...至于库房银两..."
"驸马爷。"凌辞突然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本宫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驸马爷可认得?"
她击了击掌,绿柳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上面放着的正是那枚绣着杜若花的香囊。
谢云璟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这...这..."
凌辞慢条斯理地拿起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驸马爷的私物,怎会在谢小姐手中?还是说..."她凑近谢云璟,压低声音,"驸马爷与表妹,还有本宫不知道的'情趣'?"
"臣冤枉!"谢云璟慌乱地叩首,"臣与表妹清清白白!定是有人栽赃!"
凌辞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谢云璟遍体生寒:"清白?"她轻声道,"那驸马爷可否解释,为何表妹会有你的玉佩?又为何会在库房交易当日出现在户部?"
谢云璟语塞,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臣知罪..."
"知罪就好。"凌辞收起笑容,"本宫会给你三日时间,将侵吞的银两如数归还。否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枚玉佩,"驸马爷与表妹的'情趣',本宫不介意让全京城都欣赏一番。"
谢云璟仓皇退下后,凌辞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枚玉佩。
"玄影。"她忽然开口,"去准备一份厚礼,送去二皇子府上。"
"公主?"
凌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他们想玩,本宫就陪他们玩到底。"她轻笑一声,"不过,这次我们要玩个大的。"
窗外,一树海棠花开正盛,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血色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