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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手撕剧本,都别想好过

七月的热浪裹着蝉鸣撞进宗人府,凌辞蹲在铁栏外啃西瓜,绿柳捧着冰盆跟在后头直扇风:"公主!您悠着点,这瓜甜得齁嗓子,留着晚上涮火锅..."

"啧。" 凌辞吐了颗籽,"本宫看二皇兄比这瓜还甜——都绝食三天了,舌头怕不是要淡出鸟来。" 她突然提高音量,"谢珩! 本宫带了冰镇酸梅汤! 您要不要..."

"凌欢!" 铁栏后突然传来谢珩的嘶吼,他瘦得颧骨凸起,狱卒给他套的囚衣松松垮垮挂在肩上,"七月是你们的死期! 先太子会回来复仇! 凌欢! 你逃不掉!"

凌辞的西瓜啪嗒掉在地上:"...这货中邪了?"

"回公主。" 玄影从房顶倒挂下来,"二皇子自打入狱就念叨七月,昨儿个还试图用碎瓷片割腕,说'血祭七月'..."

谢云璟拎着个食盒挤过来:"公主,臣熬了清粥..."

"停!" 凌辞拦住他,"本宫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 她转头对狱卒勾手指,"劳驾开个门——本宫要亲自给二皇兄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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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比蒸笼还热。凌辞一进门就扯开披风,露出里面大红纱裙:"哟,二皇兄,您这脸色比上回的酱牛肉还难看。"

谢珩蜷在墙角,脖颈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据说是绝食抗议时自己咬的。他瞪着凌辞,眼神涣散:"欢儿...七月十四...别去荷花池..."

凌辞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您认错人了! 本宫是凌辞! 不是您那短命的太子妃!" 她突然掏出个冰镇西瓜,"喏,吃不吃? 不吃本宫可走了——"

"你别走!" 谢珩扑过来抓她手腕,指甲缝里还带着黑血,"先太子...先太子说...七月要血洗皇宫..." 他突然浑身抽搐,嘴里涌出黑沫,"呃啊——"

"我靠! 中毒了?!" 凌辞跳起来,"玄影! 快传太医!"

谢云璟冲过来掰开谢珩的嘴,突然皱眉:"不是中毒...是蛊虫!" 他掏出银针扎进谢珩人中,黑血顺着针孔冒出来,混着几只黑色小虫。

凌辞捂住鼻子:"呕—— 这啥玩意儿?!"

"傀儡蛊。" 玄影脸色发白,"南疆邪术,能操控活人...但通常怕高温..."

凌辞突然一拍大腿:"等等! 七月...高温...难道..." 她猛地拽起谢珩,"二皇兄,本宫带您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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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荷花池边,凌辞让人架起两口大铁锅——一口煮着滚烫的辣椒油,一口烧着滚水。谢珩被按在池边的石凳上,浑身发抖:"凌欢...你要做什么..."

"给您驱驱虫啊。" 凌辞舀起一勺辣椒油,"听说南疆的蛊虫都怕这个~"

谢珩惨叫:"不要! 我交代! 我全交代!"

凌辞挑眉:"哦?"

"二皇子...不是先皇后的儿子!" 谢珩哆嗦着,"是贵妃和丞相的私生子!当年先皇后难产死后,丞相串通产婆造假,说生的是公主...实际上..."

"实际上废太子根本没死?" 凌辞眯眼。

"不! 废太子确实死了!" 谢珩疯了一样摇头,"但丞相想扶持二皇子上位,就编出'先皇后遗言要立废太子未婚妻为后'的谣言——也就是您!" 他突然指着凌辞,"所以他们要杀您! 说您是'复生的灾星'!"

谢云璟猛地抓住凌辞肩膀:"公主! 那三皇姐...三皇姐是不是也..."

凌辞的脑子嗡的一声。 三皇女临死前念叨的"七月十四",废太子忌日...原著里根本没提过这些! 她突然看向玄影:"查! 把皇宫禁地的七月祭坛资料全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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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公主府书房亮如白昼。玄影捧着本发黄的宫志冲进来:"公主! 找到了! 皇宫西北角有座废弃祭坛,碑文记载'七月流火,以血祭月'——"

"砰!" 书房的窗户突然被箭射穿,一支黑羽箭钉在凌辞面前的案几上,箭尾挂着块布条,上书: "凌欢,七月十四,荷花池见。"

谢云璟拔剑:"公主! 我们得加强戒备!"

凌辞盯着布条冷笑:"呵,二皇子这是狗急跳墙了。" 她突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个月牙形胎记,"玄影,去准备辣椒粉、烈酒、还有...本宫那套红嫁衣。"

谢云璟瞪大眼睛:"公主! 您要干嘛?"

"本宫要让他看看," 凌辞勾起嘴角,"什么叫真正的'七月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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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子时。

荷花池的水面泛着诡异的血光。凌辞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池中央,嫁衣下摆浸在血水般的红莲里——那是玄影用辣椒汁染的。她手里拎着个铜盆,里面堆满辣椒粉和硫磺。

"谢珩!" 她高声喊,"你躲哪儿呢?"

黑暗中传来窸窣声,随后谢珩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缓缓浮现:"凌欢...你终于来了..."

"少废话!" 凌辞把辣椒粉撒向空中,"本宫问你,三皇姐是不是被你们害死的?"

谢珩狂笑:"她当然该死! 她发现了丞相和贵妃的秘密!" 他突然抬手,四周涌出十几个黑影——全是戴着傀儡蛊面具的暗卫!

凌辞抄起铜盆砸向最近的黑影:"玄影! 上!"

混战中,一个黑影突然扑向凌辞后背——谢云璟挥剑斩去,却见那黑影脖颈爆开,黑血溅了凌辞一身。 凌辞抹了把脸,突然发现黑血里混着...金粉?

"公主小心!" 玄影大喊,"这蛊虫被改良过! 混了南疆的噬心金!"

凌辞的视线开始模糊。 谢珩的声音忽远忽近:"凌欢...七月...血祭..." 她踉跄着后退,却踩到池边的辣椒油——

"轰!"

滚烫的辣椒油溅起,火苗蹭地窜起来! 凌辞的嫁衣瞬间燃起火焰,却也映亮了谢珩惊恐的脸——他面具下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啊——!" 谢珩惨叫着后退,"不可能! 傀儡蛊不怕火!"

凌辞抹了把脸上的辣椒灰,突然笑了:"傻啊你! 本宫加了烈酒! 还有...本宫的特制火锅底料!" 她扯下燃烧的嫁衣一角甩过去,"谢珩! 七月灼伤,专治各种不服!"

火光中,谢珩的傀儡蛊彻底暴走,他捂着脸尖叫着融化——不,是蛊虫从他体内钻出,化作黑烟消散。 玄影趁机一剑刺穿他心脏:"公主!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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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时,凌辞瘫在公主府的软榻上,浑身裹着药膏——除了被辣椒油烫伤的手臂,还有被黑血溅到的脸颊。 谢云璟小心翼翼给她涂药:"公主...那蛊虫真的怕高温?"

"怕啊。" 凌辞懒洋洋啃苹果,"但更怕本宫的火锅底料——辣椒配烈酒,虫子见了都摇头!"

玄影突然冲进来:"公主! 大好事! 皇帝下旨,二皇子余党全部伏诛! 丞相被流放岭南! 三皇姐...三皇姐醒了!"

凌辞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真的?!"

三皇女的寝殿里,曾经瘦骨嶙峋的女子如今虽还虚弱,却已能含泪唤一声:"欢儿..."

凌辞扑过去抱住她:"三皇姐! 本宫以后天天给你买荷花酥!"

谢云璟在门口小声嘀咕:"公主,您以前不是最讨厌甜食..."

凌辞回头瞪他:"驸马爷,您再说本宫坏话,今晚就吃清水煮白菜!"

谢云璟立刻举手投降:"臣错了! 臣这就去准备火锅! 加双份毛肚!"

窗外,七月的阳光终于不再灼人,微风送来荷花的清香。 凌辞忽然想起原著里那句被她忽略的批注: "七月流火,亦是新生。"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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