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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这是一个教唆未成年人犯罪的网站。”
意识到事件有多么棘手，马嘉祺揉了揉太阳穴，烦躁感几乎包裹住他，就连一旁的几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状态。
马嘉祺“而王明很显然不是唯一的受教唆者。”
案件取得突破的同时，林小雨的父母再次来到警局。
当他们得知凶手因为未满十四周岁可能无法承担刑事责任时，林母直接跪在了丁程鑫面前，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腿。
林小雨母亲“警察同志，求求你们，至少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小雨母亲“我的小雨，我的小雨不能就这样冤死啊！”
林小雨母亲“我的小雨才十四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林母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浑身颤抖的甚至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林父扶着妻子，这个高大的男人此刻佝偻着背，眼泪无声地滑过满是皱纹的脸颊。
林小雨父亲“我们不要赔偿，只要正义，为什么法律保护的是凶手而不是受害者？”
余念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悲痛欲绝的父母，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无力感笼罩住重案组的所有人，余念上前扶起跪着的林母，接过警员递来的纸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林小雨母亲“警察同志你有办法对吗，你有办法为小雨讨回公道对吗……”
林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余念的胳膊，像是要把自己的手融进她的肉里。
余念“……节哀。”
余念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法律的漏洞确实存在，年龄摆在那里，即使王明杀了人也不会被捕，更不会偿命。
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林母瞬间直挺挺的向前栽去。
余念一时不察被带的一个趔趄，幸好刘耀文在一旁及时扶住了她。
余念“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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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所有人都陆续回了家，余念独自留在办公室，重新查看所有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现场照片上，王明书桌上杂乱的文具中有一个不起眼的贴纸，上面是一个被故意涂抹遮住了一半的蛇形图案，与李远案中的灵蛇符号惊人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却努力的说服自己只是巧合。
毕竟蛇形图案在青少年中并不少见，如果灵蛇组织不仅在利用成年人，还在系统地引诱未成年人犯罪，那么李远口中的“孩子”可能不只是指他自己的儿子。
可真的是巧合吗，在“灵蛇”案正在被调查时，忽然冒出了疑似和“灵蛇”有关的案子。
余念不敢赌，她不敢拿着那些生命赌一个人的良心有多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收到那条未知号码的信息。
“立即停止调查，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
余念轻轻摩挲着颈间的灵蛇吊坠，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而黑暗的真相，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个真相会将她引向何方，但职业的光辉让她就这样坐视不理。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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