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纸飞机

大一的期中周，图书馆的座位要抢。林栀抱着《C++ Primer》在第 5 排徘徊，忽然有人轻扯她衣袖。沈砚把一张写好的小纸条折成纸飞机，精准地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

　　“旁边有空位，来吗？”

　　林栀落座时，沈砚正戴耳机敲代码，屏幕上一行行字符像雨落进夜色。她偷偷瞥一眼，看见 IDE 的标题栏写着“Zhilin”。

　　“你……用我的名字做项目名？”

　　沈砚摘下左边耳机递给她，“嗯，今天写的算法是给学校栀子花光照测控的，就叫 Zhilin。”

　　耳机里放的是《Lemon Tree》，轻快的鼓点像心跳。林栀假装专注看书，实际在便利贴上画小柠檬，趁沈砚去茶水间时，悄悄贴在他笔记本电脑的背面。

　　沈砚回来，指尖摸到那张便利贴，没说话，只把电脑转了个面，让柠檬朝外。林栀低头，嘴角却翘得比谁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