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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白眼和绝对命中

天天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姑娘。

作为木叶村最出色的武器专家,她总是活力四射,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而日向宁次——她的男友,日向一族的天才——则恰好相反,总是安静淡然,像一池不会起波澜的湖水。

这天下午,天天突发奇想,试图改良她的忍具配方,结果一个计算失误,把日向家分配给宁次的训练场一角炸了个底朝天。

当宁次闻声赶来时,只见天天站在一片狼藉中,脸上沾着灰,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训练场的西侧被炸出一个不小的坑,周围的树木被烧得焦黑,几件宁次放在场边休息处的日向家族传统服饰也未能幸免于难,此刻正破烂不堪地挂在残枝上。

宁次站在废墟边缘,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天。那双纯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直线。

天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次真的玩脱了。

“宁次...”天天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意,“我、我不是故意的...”

宁次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她。周围安静得可怕,连风似乎都识趣地停止了吹动。

天天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知道宁次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地纵容着她的所有胡闹——但当他真的生气时,那种平静下的压迫感比任何怒吼都令人害怕。

“我这就收拾!”天天急忙转身去找工具,试图弥补自己的过错。

“不必。”宁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天天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宁次缓缓走向她,脚步轻盈得像猫。他在天天面前停下,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灰尘。动作依然温柔,但天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去我房间。”宁次轻声说,“等我处理完这里。”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

天天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宁次从不这样对她说话,更不会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看到宁次眼神的瞬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好的...”她小声应道,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走了。

宁次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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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忐忑不安地坐在宁次房间的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房间整洁得不像有人居住,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这与天天那总是有些凌乱的武器工坊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让天天更加不安。她试图回想宁次真正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最严重的那次是她不小心把他的族谱卷轴当废纸用来演示忍具投掷,结果被风吹走了好几页。那天宁次整整一周没有对她笑过。

而这次,她炸了他的训练场...

门被轻轻拉开,宁次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那件被弄脏的外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和服。他关上门,没有立即看向天天,而是先走到小桌前,倒了两杯茶。

天天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宁次的每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没有丝毫多余。他端起两杯茶,走到天天面前,跪坐下来,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宁次,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天天急忙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我会赔偿所有的损失,我会帮你修复训练场,我...”

宁次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停下。天天立刻闭上了嘴。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天天。那双白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似乎闪着微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宁次问,声音依然平静。

“因、因为我炸了训练场?”天天试探性地回答。

宁次微微摇头。“再想。”

“因为我把你家族的衣服也弄坏了?”

“不是。”

天天咬着下唇,脑子飞速运转。“因为我没有提前计算好安全距离?”

宁次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因为你差点伤到自己。”

天天的眼睛眨了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个爆炸距离,如果再近三米,”宁次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天天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寒意,“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但我计算过了...”天天小声辩解。

“计算错误。”宁次打断她,“而且是低级的错误。作为上忍,你不该犯这种错误。”

天天低下头,无法反驳。她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后怕。如果不是本能地向后跳开了几米,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她小声说,这次是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宁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天天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

“转身。”宁次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天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宁次。她感到心跳加速,不知道宁次要做什么。

然后,她感到宁次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将她的长发拨到一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宁次?”天天不确定地唤道。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宁次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后颈裸露的皮肤。

那不是一个吻,至少不是那种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吻。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性的宣称。宁次的牙齿轻轻擦过天天的皮肤,不痛,但足以让她全身紧绷。

“宁次...”天天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恳求,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接受这种形式的“惩罚”。

宁次的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防止她转身或逃跑。他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后颈上,呼吸温热而平稳。

然后他开始低声说话,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却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天天耳中。

“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宁次说,嘴唇随着说话轻轻摩擦着天天的皮肤,“记住当你莽撞行事时,可能会失去什么。”

天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宁次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情感,更少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种陌生的宁次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

“我不会总是能及时赶到,”宁次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天天从未听过的危险意味,“我不能每次都保护你免受你自己冲动行为的伤害。”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路轻轻抚过,最后与她的手指交缠。这个本应亲昵的动作在此刻却让天天感到一种被禁锢的感觉。

“所以我要给你一个提醒,”宁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喃喃自语,“一个每当你想要莽撞行事时就会想起的提醒。”

他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后颈,这次更加坚定。天天感到一阵轻微的吸吮感,然后是牙齿轻轻的压力。不痛,但足以让她知道会在那里留下痕迹。

天天的脑子开始变得迷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她应该反抗吗?还是接受这种不同寻常的惩罚?宁次从未伤害过她,连弄疼她都舍不得,但此刻他的行为如此陌生,让她不知所措。

“宁次...”她再次尝试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软弱无力。

“安静。”宁次低声道,空闲的手现在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接受你的惩罚。”

惩罚。这个词让天天颤抖了一下。她从未想过会从宁次口中听到这个词,尤其是针对她自己。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恐惧和抵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顺从感。宁次的怀抱依然熟悉,他的气息依然让她安心,即使他的行为如此不同寻常。

天天放松下来,任由宁次继续他的“惩罚”。她的意识开始漂浮,思绪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做梦一样。

她想到第一次见到宁次的时候,那个冷傲的少年站在中忍考试的场上,白衣如雪,眼神凌厉。她从未想过那样一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会和她——一个总是吵吵闹闹的武器专家——走到一起。

她想到宁次第一次对她笑,那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到他们第一次约会,宁次安静地听她喋喋不休地讲了三小时忍具改良理论,然后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饭粒。

她想到无数个午后,她在训练场上疯闹,尝试各种新武器,而宁次就坐在一旁看着,眼里带着那种独有的宠溺微笑。

那些记忆与现在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体验。宁次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后颈上,但现在更像是亲吻而不是惩罚。他的手依然环着她的腰,但现在更像是拥抱而不是禁锢。

天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涌上心头。那不是恐惧,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深切的被在乎感。宁次之所以如此反常,不是因为他真的生她的气,而是因为他害怕失去她。

这个认知让天天的眼睛微微湿润。她轻轻向后靠去,完全放松地靠在宁次怀里。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我不会再这样莽撞了。”

宁次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稍稍后退,将天天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天天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微微发亮,但没有恐惧或委屈,只有理解和接纳。

宁次凝视着她,那双白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天天熟悉的神情——那种淡淡的、只对她展现的温柔。

“你真的明白了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天天点点头,主动向前靠去,将额头抵在宁次的额头上。这是一个亲昵的姿势,日向一族表示信任和亲近的方式。

“我明白你有多在乎我,”天天轻声说,“所以我也会更加在乎自己。”

宁次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所有的严厉和危险气息都消失了,只剩下天天所熟悉的那种宠溺和温柔。

“好。”他简单地说,然后轻轻吻了吻天天的额头。

“那我还需要接受惩罚吗?”天天小心翼翼地问,眼睛眨巴着看向宁次。

宁次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天天再熟悉不过的、淡淡的微笑。

“惩罚已经结束了。”他说,手指轻轻拂过天天后颈上那个淡淡的红痕,“但提醒会持续一段时间。”

天天摸了摸后颈,脸微微发红。她想象着那里会有一个淡淡的吻痕,像是宁次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属印记。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她小声问,“被人看到怎么办?”

宁次挑眉。“也许这样更好,”他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样每个人都会知道,天天是有人时刻关心着的。”

天天瞪大眼睛,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才是她的宁次,表面淡然,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占有欲和小心思。

“好吧,”她假装无奈地叹气,“那我就带着这个‘提醒’吧。”

宁次轻轻将她拉入怀中。天天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我爱你,即使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帅。”天天闷在他衣服里说。

宁次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也爱你,即使你闯祸的时候也很可爱。”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然后天天突然抬起头。

“对了,”她说,眼睛闪闪发亮,“我想到如何改进那个配方了!这次绝对不会爆炸,我保证!”

宁次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天天永远都不会真正改变,而他其实也不希望她改变。

“下次改进前,”他说,手指轻轻点了点天天的鼻尖,“先告诉我一声。”

天天笑嘻嘻地点头,然后突然凑上前,在宁次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这是给你的补偿,”她说,脸上泛起红晕,“虽然可能不够弥补训练场的损失...”

宁次摇摇头,伸手捧住天天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之前的惩罚那样带有侵略性,而是温柔而绵长,充满了无需言说的情感。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天天已经满脸通红,呼吸不稳。

“这个补偿,”宁次轻声说,额头抵着天天的额头,“我接受了。”

窗外,夕阳西下,橙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天天知道明天她还是会继续她的实验,继续她的疯闹,但她会更加小心,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如此在乎她,甚至愿意打破自己一贯的冷静自持来表达这种在乎。

而宁次知道,他永远无法真正改变天天的本性,也不应该改变。他只需要在她身边,用那种淡淡的笑宠溺地看着她疯闹,偶尔在她越界时给她一个“提醒”,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一个人会在那里,为她担心,为她生气,也为她永远敞开怀抱。

爱情不总是平静如湖面,有时也会泛起涟漪,甚至掀起波浪。但只要有理解和接纳作为锚点,再大的风浪也无法让相爱的人分离。

天天轻轻摸了摸后颈上的痕迹,笑了。

这可能是最甜蜜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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