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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过敏源

木叶白眼和绝对命中

木叶村的居酒屋里,气氛正酣。任务结束后的聚餐总是格外热闹,笑声和碰杯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天天坐在一群好友中间,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印着桃花的小酒盏。

“再来一杯……嘿嘿,这桃花酿真好喝……”她嘟囔着,试图去拿桌上的酒壶,手却有点不听使唤地晃悠。

旁边的李洛克和迈特凯正进行着激烈的“青春拳拳到肉(酒杯)”对决,没注意到天天的状态。倒是心思细腻的山中井野凑了过来,轻轻拿开天天的酒杯。

“天天,你喝得够多啦,再喝明天要头疼了哦。”井野劝道。

“没…没事!我还能喝!”天天挥舞着手臂,试图抢回酒杯,身子一歪,差点从坐垫上滑下去,“我的酒量…嗝…好着呢!”

井野和一旁的小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了然。

天天的酒量在她们姐妹圈里是出了名的“一杯倒,两杯闹,三杯直接睡大道”,今天这明显是到了“闹”的阶段了。

果然,天天开始抱着空酒瓶,絮絮叨叨地讲起最近的任务,讲起她那些宝贝忍具,讲着讲着,话题莫名其妙就拐到了某个日向家的天才身上。

“……宁次那个笨蛋,整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可是他的白眼……嗝……其实很好看啊……还有他帮我捡苦无的时候,手指那么好看……”

小樱和井野再次交换眼神,这次带上了促狭的笑意。井野戳了戳天天的脸蛋:“这么喜欢宁次啊?那要不要叫他来接你?”

“宁次?”天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用力摇头,“不要!他肯定又会说‘天天,这样太失仪态了’……哼,老古板!”

但她俩可不管这些。井野果断地让佐井用超兽伪画送信,小樱则按住还在扑腾的天天:“乖哦天天,你一个人回去我们可不放心。让某个‘老古板’来照顾你吧。”

承载着“天天喝醉了,速来!”信息的墨水小老鼠从居酒屋出发没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居酒屋门口。

日向宁次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了他的担忧。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趴在桌上、对着空酒瓶傻笑的身影上。

“宁次君,这里这里!”井野招手。

宁次走过去,对着小樱和井野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看向天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天天?”他低声唤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天天抬起头,迷蒙的双眼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宁次?”她突然咧嘴笑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宁次的衣袖,“你真的来啦!嘿嘿……陪我喝酒!”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宁次试图扶起她,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不要!”天天突然耍起赖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扒着桌子边缘,“我还没喝够!回家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不好玩!宁次你陪我喝嘛!”

宁次的耐心在周围同伴们看好戏的目光中一点点消耗。“别闹了,天天。”他加重了语气,伸手去拉她。

结果天天猛地挣脱他,摇摇晃晃地就往外跑:“不回家!我就不回家!”

宁次赶紧追出去。只见天天跑出居酒屋,一把抱住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死活不撒手。

“我不要回家!我要和电线杆大哥在一起!它比宁次你温柔多了!它都不会骂我!”天天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电线杆上,嘴里嚷嚷着荒唐的话,“电线杆大哥……嗝……请我喝酒……”

夜晚的街道虽然人不多,但这一幕也足以吸引零星行人的目光。

宁次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平时爽利干练的队友此刻像个耍无赖的小孩,抱着电线杆胡言乱语,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是生气她的失态,也不是生气她给自己添麻烦。他知道天天酒量浅,偶尔放松喝多了也情有可原。

他生气的是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酒量不好,为什么要喝这么多?明天醒来头疼欲裂的难受滋味她难道不知道吗?那种无力掌控自己身体的虚弱感,他以为作为优秀的体术忍者,她会更懂得避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和心疼,最终化为了冰冷的怒气。

“天天,松开。”他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寒意。

“不松!”天天抱得更紧了,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宁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白眼里已是一片平静无波。他不再多说,上前一步,运用巧劲轻松掰开了天天紧抱着电线杆的手,在她再次抗议之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天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失礼了。”宁次冷淡地说了一句,抱着她,无视了她一路上的嘟囔和抗议,径直朝着天天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怀抱很稳,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天天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或许是酒劲上涌,或许是这怀抱太过安心,她渐渐安静下来,脑袋一歪,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宁次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脸颊绯红,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心里的怒气莫名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只是抿紧了唇,将她抱得更稳了些。

送到家,替她盖好被子,准备好水和解酒药放在床头,宁次沉默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熟睡的天天,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而从那天起,日向宁次的“冷暴力”正式开始了。

……

第二天早上天天捂着快要炸开的脑袋醒来,对着床头的解酒药和水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断断续续回忆起昨晚的碎片记忆。

宁次来了……她好像抱了电线杆……然后……是宁次把她抱回来的?!

天天的脸瞬间变得比昨晚喝酒时还红。是羞的,也是懊恼的。

“完了完了完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形象全无了!”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在训练场遇到宁次时,他那种彻底无视的态度。

往常,即使宁次再冷淡,见到她也会微微点头示意,训练时也会正常交流。

但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空气一样,没有任何焦点。她主动打招呼,他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连“嗯”一声都吝啬。对练时,他只必要地说“开始”、“结束”、“再来”,多余一个字都没有。

起初天天以为他只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气她耍酒疯。她厚着脸皮凑上去道歉:“宁次,对不起嘛,昨晚我喝多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宁次正在调整护额,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应,仿佛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向了训练场另一边。

天天愣住了。这反应比骂她一顿还让人难受。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周过去了。宁次始终保持着这种冰封状态。任务照常完成,配合依旧默契,但他就是不看她,不对她笑,不跟她进行任何任务之外的交流。

天天试过各种方法。诚恳道歉、插科打诨、送他喜欢的茶点(被原封不动退回)、甚至故意在他面前和李洛克进行夸张的“青春宣言”想逗笑他……统统无效。

宁次就像一座真正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而这片寒气的中心,唯独笼罩着她一个人。

天天觉得委屈极了。不就是喝醉了一次嘛,至于这么小气吗?她甚至开始怀疑,宁次是不是其实很讨厌她,只是借题发挥。

训练场的桃花开始飘落,粉色的花瓣旋转着落下,却丝毫融化不了宁次周身的低温。天天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里酸酸涩涩的,像被泡在了一罐子陈醋里。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宁次的冷漠,对她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天天在接连不断的喷嚏声中醒来。

“阿嚏!阿嚏——!”

她鼻子塞塞的,喉咙干痛,脑袋也昏昏沉沉。显然是感冒了。估计是昨晚洗澡后没及时擦干头发就跑去研究新到的忍具图纸,着了凉。

她昏头昏脑地来到训练场,发现今天只有宁次一个人在做基础练习。柔拳的动作行云流水,白衣随着他的动作飘动,宛如谪仙。

天天吸了吸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宁次……”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叫道。

宁次打完一套拳,收势,终于……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她。虽然眼神还是淡淡的,但至少不再是彻底的无视了。

天天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正想趁机再次正式道歉,却突然感觉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毫无预兆地打出,她甚至来不及用手捂一下。

宁次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了一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天天似乎看到他眼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天天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方面是感冒,一方面是窘的)。

她揉着红彤彤的鼻子,看着宁次那依旧没什么变化的脸,一周来的委屈、感冒的不适、还有刚才的尴尬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矜持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脱口而出:

“都怪你!宁次大笨蛋!都是你的冷暴力!整天冷着一张脸,散发那么多冷气……阿嚏!……看吧!我都给你冻感冒了!全都是你的错!”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天天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宁次的反应,准备迎接他更冷的视线或者直接转身离开。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没有到来。

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之后,一件还带着体温的白色外套,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因为感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裹了起来。

外套上带着宁次身上特有的干净清爽的味道,还有训练后淡淡的温热体温。天天一下子愣住了,猛地抬起头。

只见宁次已经别开了脸,只留给她一个微微泛着红晕的耳廓和线条优美的侧脸。他的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清冷平稳,但仔细听,似乎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别扭的波动:

“……谁叫你惹我生气。”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补充道,“……我给你盖外套。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终于微微转回一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惊讶的脸,那双白眼里似乎闪过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和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不和你说话。”

天天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听着这句幼稚又别扭的“宣言”,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原本因为感冒而昏沉的脑袋更像是一团浆糊了。

生气?他是因为她不爱惜身体才生气的?而不是单纯因为她耍酒疯失态?

盖外套?是因为担心她感冒加重?

不说话?是还在生气,还是……害羞?

各种念头在天天的脑海里炸开,像绚烂的烟花。心里那股酸涩的醋意好像突然被兑了蜂蜜,变得甜丝丝、晕乎乎的。鼻子好像也没那么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融融的感觉,从披着外套的肩膀一路蔓延到心底最深处。

她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把脸往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领子里埋了埋,深吸了一口气,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哦……”她小声应道,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甜甜笑意,“那……谢谢你的外套哦。”

宁次没有回应,依旧板着脸看着旁边的桃花树,仿佛那棵树突然开了朵奇珍异宝似的。但他也没有离开,更没有收回外套的意思。

训练场上,桃花花瓣缓缓飘落。一个白衣少年看似冷漠地站着,耳根微红;一个披着过大外套的女孩低着头偷笑,鼻子红红。

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甜甜的、别扭又暧昧的气息,比那桃花酿的酒香还要醉人。

那件外套,宁次最终也没有开口要回去。

天天洗好晾干后,犹豫了很久要怎么还给他。直接给他?好像有点尴尬。放他训练柜里?又显得太刻意。

最后她只是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放在了他常休息的长椅上。等她再次回到训练场时,外套已经不见了。

而宁次,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训练照旧,只是偶尔,在她忍不住打喷嚏或者揉鼻子的时候,她会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似乎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两秒。

他还是不怎么主动和她说话,但不再是那种彻底的冰冷无视了。她会叽叽喳喳地说很多话,关于新忍具的构想,关于任务趣闻,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作为回应。

有时天天说着说着,会突然停下来,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她会想,那天他耳尖红了,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那句“谁叫你惹我生气”背后,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

而宁次,在她移开视线后,目光会悄然落在她活力满满的背影上,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白眼里,会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会想起她抱着电线杆的傻气样子,想起她裹着自己外套时鼻头红红、眼睛亮亮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扬一个像素点,又迅速压下。

他们依旧是最好的队友,默契的搭档。

偶尔的肢体接触,比如递忍具时指尖的短暂相碰,比如对练时不得已的格挡擒拿,都会让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而安静,心跳漏掉一拍,然后又各自迅速若无其事地分开。

那层薄薄的、名为“朋友”的窗户纸,似乎被那场“冷暴力”和一件外套戳出了一个极小极小的洞,透过它,能窥见些许不一样的光景,感受到丝丝缕缕不一样的温度。

但最终,谁也没有伸出手去将那个洞捅得更大。

有些心意,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花苞,脆弱而羞涩,未曾盛放,便已悄然凋落,化作记忆里一抹淡淡的、带着甜味的遗憾。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种微妙的距离,比朋友更亲近,比恋人更疏远。

或许这样就好了。天天有时会想,能一直这样并肩作战,能偶尔感受到他别扭的关心,能成为他生命中比较特别的那一个,似乎也不错。

而宁次,则会将那短暂瞬间的心动与柔软,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埋藏在日向家规与个人骄傲之下,化作训练场上,落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守护的目光。

木叶的桃花年复一年地盛开,他们的故事,最终也如同那件归还的外套一样,看似了无痕迹,唯有当事人知道,上面曾残留过的、短暂却温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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