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内气氛因火虎的“组队计划”而略显尴尬和微妙,众人不知该如何接话时,一阵急促的通讯器铃声突然响起。
火虎低头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正是“竹”字。她脸上瞬间阴转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甚至还故意按了公放,仿佛想向众人证明什么。
然而,没等她开口,一个带着明显起床气和不满的清冷女声就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语速又快又冲
雪竹“火虎?你昨晚大半夜的连环夺命call是想干嘛?我手机都快被你震没电了。
火虎雪竹!你总算回电话了!这么多年没联系,我想你了嘛。倒是你,怎么现在才接?我还以为你当上长老就不理老朋友了。
电话那头的雪竹似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雪竹呵……想我?少来这套。我昨天处理车队的事忙到凌晨,根本没看手机。刚睡醒就看到一堆未接,还以为哪个仇家找上门了。
雪竹火虎,你可真行,二十多年音讯全无,一联系就专挑半夜。说吧,到底什么事?
这番对话信息量颇大,车内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表情各异。尤其是听到雪竹那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更是让他们面面相觑。
火虎被怼得一时语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叙旧路线走不通,她索性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也带上了兴师问罪的味道
火虎好,那我就直说了!你们西大陆的三位长老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擅自停办超竞速大赛?还有,凭什么可以随意拒绝其他车手的挑战?这太过分了吧!身为长老,难道不应该维护赛车的公平和秩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雪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雪竹……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火虎,我很清楚,你这二十多年一直待在南大陆,从来没踏足过西大陆,不可能对这里的情况这么了解。
火虎也没隐瞒,简略地将昨天如何在沙漠遇险、被车大炮所救、以及从他那里得知三位长老停办大赛和挑战规则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车大炮”这个名字,雪竹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雪竹果然是他。
她的语气变得愈发疏离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雪竹火虎,我劝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个车大炮,远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好人’。你好自为之吧。
她顿了顿,不等火虎反驳,继续冷硬地说道
雪竹另外,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们侥幸通过了前两个区域,拿到了徽章,我也不会随意接受你们的挑战。只要我这里少一枚徽章,大赛就永远重启不了。明白了吗?
说完,根本不给火虎再次开口的机会,通讯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火虎愣愣地拿着通讯器,好几秒没反应过来。随即,一股巨大的怒火涌上心头,她气得差点把通讯器摔了。
火虎她!她她她……她这是什么态度!
火虎简直要爆炸了,脸都气红了
火虎二十年没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哪有长老像她这样当的?蛮不讲理!独断专行!还挂我电话!气死我了!她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开始了一连串的疯狂吐槽,把对雪竹的不满和失望全都倒了出来。
车厢里和通讯频道中一片寂静,只有火虎气愤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芸芸才小心翼翼地、弱弱地提醒道
芸芸那个……火虎姐……你好像……忘了问组队的事了?
正吐槽到一半的火虎猛地刹住车,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好像真的完全忘了这回事!光顾着兴师问罪和吵架了!
看到她这反应,众人顿时都明白了。
雷鸣火虎,你也听到了。按雪竹长老目前这个态度,别说组队,她连正常比赛都不愿意接受。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想法吧。
风鹤是啊大师姐
风鹤那位雪竹长老听起来好凶,而且好像对我们敌意很大。
电狐重点是,她似乎很讨厌车城主。大师姐,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儿时玩伴(加重音),去招惹一个这么麻烦又强大的对手吗?组队的事,听起来更像天方夜谭了。
众人纷纷劝说,都觉得火虎的想法太过不切实际。
星航先等一下。我比较在意的是……雪竹长老最后说的那句话。她为什么特意强调‘车大炮不是好人’?还让火虎‘好自为之’?这听起来不像单纯的讨厌,更像是一种……警告?
他的话音刚落,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的确,雪竹对车大炮的那句评价,充满了强烈的负面情绪和暗示,与之前她公事公办的冷漠口吻截然不同。
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缘由。
火虎的怒火也稍稍平息,她蹙起眉,回想起雪竹提到车大炮时那冰冷的语气,心里也升起一丝疑虑。难道……事情真的不像车大炮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