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秀依次侍寝,为了平衡各方势力,我先翻了眉庄和富察贵人的牌子,这俩位分最高,家世最好,理当先侍寝,不会招人嫉恨。
不得不说,没对大橘寒心的眉姐姐真是娇媚多情……我一女子都心旌荡漾……
但这次我没特意赏她绿菊,毕竟被华妃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接着,我很快就翻了陵容的牌子。
上一世,她因为惧怕而胆怯,在榻上不断发抖,以至于大橘将其送回,在宫中丢尽了脸面,之后也一直遭尽白眼,被人排挤欺辱。这一次,我不会让她再重蹈覆辙了。
“皇上,安常在已经到了。”小厦子来报。
转过重重明黄轻纱,越过屏风,我看见锦被里少女瑟瑟发抖的肩头。如此妙龄,被送到陌生老男人的榻上,那人只淡淡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和家人的生死荣辱,她一个生长在畸形缺爱家庭的少女,焉能不怕,焉能不惧?前世的大橘,就因这小小少女的一点恐慌,一点敬畏,就置她以后如水火之境。
他是不知道她被送回去后会发生什么吗?他知道,他只不过是不在乎。
“不要怕。”我坐在她身边,温言道,“朕又不凶。”
“臣妾……臣妾……”陵容仍是发抖着不敢多言。
“芳若。”我唤道,“给小主端碗热热的牛乳茶来。”
牛乳茶送到,我挥手让芳若下去,把茶盏递给陵容,“想必是冷了,先喝盏热热的奶茶。”
“谢……谢过皇上……”
她瑟缩着坐起来,声如蚊呐,接过茶盏,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垂下眼帘不敢看我。
“既害怕,今夜就算了吧。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和衣在榻上躺下,“只是你便委屈在此睡一阵,不然你这样回去,宫里人必定会说你闲话。”
“皇上……这样可以吗……”陵容战战兢兢道。
“没关系,你只作侍寝过了,明日照常给皇后请安。”我道。
于是二人无话。我和衣假寐,只等时间到了内监将陵容接出去。片刻后,却听见陵容在被子里小声啜泣起来。
好吧,陵容,你这性格还真不是一般别扭,
“朕又没怎么样你,”我轻拍她因哭泣而轻轻颤动的后背,“你哭什么,朕还是会照常翻你牌子,你不愿意的话,来聊聊天也行。”
“不是……”陵容抽泣道,“只是,除了臣妾母亲,还从未有人,对臣妾这样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