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码头.
季绘是在聂九罗与炎拓的交谈声中被吵醒的。她眉头轻蹙,刚才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冲击力还未完全消散,身体的不适让她此刻更觉恶心难耐。耳边断续飘来的对话声仿佛成了搅动这一切的催化剂,令她愈发心烦意乱。
季绘“打住,你们先别吵”
炎拓“怎么?”
没等炎拓回过神来,季绘已经灵巧地挣开了手里的绳子,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炎拓顿时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绑得并不松,可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如此轻易解开的?那看似牢固的结,在她面前竟像是一场可笑的摆设。
聂九罗“呵…”
看着炎拓下了车的聂九罗没忍住笑出声。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的对着炎拓下了手,将对方打晕。
聂九罗“你怎么样?”
季绘“没事”
季绘“只是刚才枭味和晕车味道混在一起,恶心死了…”
缓过神来的季绘接过聂九罗递来的水,指尖微颤地握住冰凉的瓶身。风悄然拂过她的发梢,带来几分清明与寒意,却也让她更显苍白的面容愈发明晰。聂九罗的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角和略显虚弱的神情上,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聂九罗“不舒服的话回车上歇着吧,这人我来处理。”
季绘“行”
季绘也没多犹豫,毕竟这人居然还想绑架她们两个,现在也更不能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脸色。
…
聂九罗先行下了车,拍了拍后备箱,对着蒋百川道。
聂九罗“三样货,验验吧”
下一秒.
在季绘下了车时蒋百川没忍住开口。
蒋百川“蒋叔很久没有见了,蒋叔身体怎么样?蒋叔我最近和阿绘呆在一起挺好的,类似这样的开场白,很难吗”
蒋百川“非得这样冷冰冰的”
季绘“好了蒋叔,就不要为难九罗了”
季绘对南山猎人的态度和聂九罗的不一样。
毕竟,季家好歹也算是南山猎人中的一员。只不过,由于常年隐居的缘故,知晓季家底细的人并不多,更遑论那些试图算计枭的势力了。这种低调的存在,反倒为季家披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神秘面纱。
聂九罗“人形的地枭,我们来的路上琢磨半天得出了这个,我也非常不愿意相信的结论”
聂九罗“如果你有更合理的解释,可以说来给我听听”
蒋百川摇了摇头,对此并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很显然的,人形的地枭出现了。
聂九罗从口袋里拿出润喉糖,递给蒋百川。
聂九罗“我从路上随便买的,吃一颗吧,有总比没有好”
聂九罗“希望这只是个例,我也并不希望阿绘牵扯进来。”
季绘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多的话要说。
季绘“蒋叔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给我发信息”
蒋百川“还是小绘对蒋叔热情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