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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季绘的目光落在窗外朦胧的景色上,脑海中却翻涌着纷乱的思绪。一阵晕沉袭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头缓缓靠向身旁的聂九罗,最终在她肩膀处寻得了短暂的安宁,陷入了浅眠。
聂九罗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轻微重量,侧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季绘那张恬静的睡颜。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与依赖。
她的阿绘,是不该被牵扯进于南山猎人和枭之间的。
季家人的生活方式,向来只由他们自己决定,南山猎人即便心有不甘,也无权干涉。正因如此,聂九罗才更希望能将季绘从这些纷扰中抽离出来。她只愿季绘能在平静中度过余下的日子,不被外界的波澜所侵扰,安然无恙地走向未来。
聂九罗想带着季绘一起走向自由。
…
在聂九罗的家中,季绘拥有一间专属于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后,她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走到保险箱前,打开厚重的箱门,从中取出一本暗纹压边的日记本。
指尖轻触纸页,她提笔落下了一行字,力道轻浅,却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寒意——“人形的地枭.”这几个字安静地伏在纸上,似乎隐匿着某种深沉的秘密。
季绘“啧…”
季绘的思绪忽而飘远,忆起了阿姐季妩身死的那一天。那般惨烈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季妩被地枭折磨得体无完肤,早已不成人形。可明明在解决完心简之后,她便该归隐山林,与世无争,过上平静的日子。然而命运弄人,她终究未能逃脱地枭的毒手,含恨而终。
如今的季绘已长大成人,昔日的青涩模样早已褪去。作为季家的一员,她对地枭也有了清晰的认识。
季绘“阿姐,你会怪我吗…”
她并不后悔现在的决定。
地枭该除,她也不会出手帮助除聂九罗以外的南山猎人。
…
是夜。
察觉到房间内有异动,睡眠本就浅的季绘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在黑暗中的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影正朝她缓步走来。
她摸上了在枕下的匕首。
在季绘握着匕首朝着那人刺去时被那人挡住攻击。
炎拓“想故意伤人?”
认出这人是炎拓后她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季绘“私闯民宅,意图不轨,你想怎样?”

炎拓“以这种冒昧的形式打扰确实不应该,但是这两天我经历了一些完全想不明白的事,或许能在你们这找到答案”
于是他通过上次在车上拿到的聂九罗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只是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的发现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女人也在这里。
炎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炎拓,你呢?”
季绘冷笑一声,随即神情陡变,弃了手中匕首,大步上前与炎拓缠斗起来。
炎拓“喂!我在和你好好说话!”
季绘“哦。”
季绘步步紧逼,招式虽未致命,却也击打得空气噼啪作响。那动静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扰醒了浅眠中的聂九罗。她推开房门迈步而出,映入眼帘的,便是季绘与炎拓交手的场景——拳风凌厉,身影交错,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聂九罗“私闯民宅,你想被判几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