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纪部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滤进细碎的晨光。季言冥捏着皱巴巴的检讨稿,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分钟,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许纪言一人,他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指尖敲击着键盘,黑色风纪臂章别在袖口,衬得手腕线条利落。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季言冥手里的稿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一千字,没少吧?”
季言冥没好气地把检讨拍在他桌上:“自己看,多一个字都算我输。”他刻意避开许纪言的目光,雪松味信息素带着几分别扭的紧绷,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份检讨,还是写给死对头的。
许纪言拿起检讨稿,慢悠悠地翻阅。季言冥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在“深刻认识到翻墙错误”这类句子旁,偷偷画了个极小的不服气表情,看得许纪言眼底笑意加深。
“写得不错,就是诚意不够。”许纪言放下稿纸,起身时带起一阵浓郁的红酒味信息素,“跟我来。”
季言冥皱眉:“干什么?”
“给你补补诚意。”许纪言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办公室角落的储物间拽去。那里堆着杂物,光线昏暗,是整个风纪部最隐蔽的地方。
“许纪言你放开我!”季言冥挣扎着,可Enigma的力气远胜于Alpha,他根本挣脱不开。直到被推进储物间,后背抵上冰冷的货架,他才停下挣扎,警惕地瞪着许纪言:“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许纪言反手带上储物间的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红酒味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将季言冥的雪松味彻底包裹。“诚意不够,就得用别的方式补。”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季言冥的心跳莫名加快,后颈的腺体因为信息素的刺激泛起酥麻:“你别乱来!这是风纪部,随时有人来!”
“怕什么?”许纪言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上,声音沙哑又蛊惑,“上次的威胁没兑现,这次正好补上。”
话音未落,许纪言就扣住季言冥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
季言冥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柔软的唇瓣相触,带着红酒味信息素的醇厚暖意,霸道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许纪言,可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标记带来的羁绊让他无法抗拒,甚至忍不住沉溺其中。
雪松味信息素瞬间失控,与红酒味交织缠绕,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弥漫。许纪言的吻越来越深,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季言冥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渐渐急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许纪言才缓缓松开他。季言冥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泛红,带着水光。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许纪言,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现在,诚意够了。”许纪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红酒味信息素也柔和了几分,“检讨我收下了,这事翻篇。”
季言冥猛地回过神,又气又羞:“许纪言!你混蛋!”他抬手想打过去,却被许纪言稳稳抓住手腕。
“怎么?刚亲完就想翻脸?”许纪言挑眉,语气带着戏谑,“还是说,你喜欢?”
“谁喜欢你了!”季言冥的脸颊更红了,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就想走,却被许纪言拉住。
“等等。”许纪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嘴里有酒味,遮遮。”
季言冥看着那颗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死对头,总是这样,霸道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瞬间驱散了口中残留的红酒味。
“下次再翻墙,可就不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许纪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威胁,却又藏着隐晦的温柔。
季言冥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耳根泛红地走出了储物间。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身上,雪松味信息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与残留的红酒味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不散。
那份被翻阅过的检讨稿,还静静地躺在许纪言的办公桌上,而储物间里的那个吻,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两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死对头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