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晚风带着寒意,季言冥刚走出校门口的便利店,就被几个熟悉的身影堵住了去路。是上次被他教训的校外Alpha,这次带了更多人,个个面色不善,眼神里满是恶意。
“小子,上次的账,今天该算了!”为首的人捏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上次被季言冥单方面碾压,他们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特意蹲守在这里,就是要报复。
季言冥皱紧眉头,后背的伤还没痊愈,嘴角的红肿也才消退不久。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雪松味信息素骤然释放,却因为旧伤未愈,气息带着明显的滞涩。“想打架?我奉陪。”
可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没等季言冥站稳,好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拳脚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咬紧牙关反击,却架不住对方人多,旧伤被牵扯得剧痛难忍,渐渐落入下风。
“砰”的一声,季言冥被人踹中后背,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冰冷的水泥地硌得他生疼,对方的脚还在不断踹过来,他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蜷缩着身体护住要害。雪松味信息素变得微弱而紊乱,带着绝望的凛冽。
“住手!”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林柚刚放学,远远就看到季言冥被围殴,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冲了过来。她捡起路边的砖头,双手紧紧攥着,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为首的Alpha转头看了看林柚,嗤笑一声:“哪里来的小Beta,也敢多管闲事?”他抬手就想推开林柚,却在看清来人时,动作猛地顿住。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红酒味信息素骤然袭来,带着Enigma独有的绝对压制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许纪言握着一根棒球棍,缓步走了过来,黑色的外套被风吹起,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许纪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看到地上蜷缩着的季言冥,嘴角破了皮,额头渗着血,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隐忍的痛苦,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林柚看到许纪言,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许纪言,快帮帮言冥!”
那些校外Alpha被许纪言的信息素压制得浑身发软,可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说:“Enigma又怎么样?这是我们和他的私事,识相的就别插手!”
许纪言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棒球棍。红酒味信息素骤然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让那些Alpha瞬间双腿发软,忍不住后退。他一步步上前,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私事?”许纪言的目光落在季言冥身上,眼底的寒意化作浓烈的怒意,“动他,就是动我。”话音未落,他猛地冲了上去,棒球棍精准地砸在为首那人的胳膊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惨叫声瞬间响起。许纪言下手又快又狠,Enigma的体能本就远超普通Alpha,加上怒火加持,那些校外Alpha根本不堪一击。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棒球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没几分钟,那些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哀嚎。
“滚。”许纪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戾气让那些人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许纪言扔掉棒球棍,快步走到季言冥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怎么样?能走吗?”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触碰季言冥的伤口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季言冥靠在他怀里,浑身酸痛,却在闻到熟悉的红酒味信息素时,莫名感到安心。他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林柚连忙递过纸巾,眼眶红红的:“言冥,你流了好多血,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许纪言抱起季言冥,动作稳健而轻柔,“我宿舍有药,先回去处理。”红酒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季言冥,缓解着他的疼痛和不适。
季言冥靠在许纪言的肩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这个平时与他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此刻却像一道坚固的屏障,为他挡住了所有伤害。他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醇厚的红酒味,心里某个角落,悄然塌陷。
晚风依旧寒冷,可季言冥的心里,却泛起了丝丝暖意。这场狼狈的打架,让他看清了死对头面具下的真心,也让红酒味与雪松味的羁绊,变得无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