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我回来了
作者前几篇是昨晚码的字,今天一块儿发了算了
作者好的话不多说咱们直接开造
作者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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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这间屋子其实不算小,一楼连客厅有三个房间,边角的阴影里还有一个老旧的木梯,连着上面的小阁楼。
实在是堆放的东西太多,又塞了这么多人,才显得昏暗又拥挤。
一层的卧室门都锁着,锁头锈迹斑驳,构造古怪。
我和梁可昕站在一扇门前。
直到我们又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我们进的是厕所... ...墙角处有一只桶。
我我就说这儿味道怎么这么销魂... ...(呕)
梁可昕你别吐亖就好,还有别弄我身上!
我... ...
于闻来时就听见女孩们在讲话。
她们有声音的还好,游惑不一样。
于闻过来的时候,游惑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比鸡吓人。
于闻哥你手里摸着个什么东西?
我你近视吗,为什么不戴眼镜?
梁可昕(小声逼逼)他可能是怂瞎了吧
游惑(懒懒地抬了一下眼)斧头没见过?
于闻见过……
于闻(os)好好的为什么拎斧子?就是见过才慌得一比!
拎也就算了,游惑是松松散散地捏着那个小型手斧,另一只手的拇指毫不在意地摸着刃。
游惑屋里转一圈,想到线索没?
于闻应该想到什么?
我看看墙,再看看刀,朋友你这还不懂我就真没招了
于闻???啥意思 ,墙上有刀吗?
文身男。
梁可昕... ...
梁可昕高考真是个魔幻的东西,你怎么一考完智商就直线下降至负数啦?
于闻哥... ...
游惑看向他。
他的个子高,看人总半垂着眼。眸子又是清透的浅棕色,眼皮很薄,好看是好看,但不带表情的时候,有种薄情寡义的距离感。
别的不好说,反正感受不到亲情。
我站在旁边望着比我高上了一个头还多的游惑,感觉颈椎有点痛。
心灵和身体收到了双重伤害。
于闻怂得不行。
于闻你举个例子。
游惑跟雪山相关的题有哪些?
于闻……不太知道。
游惑(看过来)你们呢?
我?
梁可昕?
我问我们?
游惑(面无表情)
我... ...哥,我们才初三... ...
梁可昕我们对雪山的了解仅止于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
我其实还知道是1800年的事。
游惑然后?
我什么然后?然后进了意大利,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游惑。
游惑(问于闻)你没上学?
于闻上了……
游惑上给狗了?
于闻学了点技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全选c。物理基本靠这个。
我只有两个选项你就笑吧。
游惑……
于闻还有一点至关重要。
梁可昕运气?
于闻学会放弃。
我?
我换成我 ,物理题我写个三角形相似我都得把空填满
梁可昕你那有用么?
我诶我这不是还没遇到过毫无头绪的题吗。
梁可昕去去去,上一边儿去
我?
游惑盯了他表弟一眼,脸上写着大大的“滚"一字。
于闻怀疑再说下去,斧头会插在自己脑门上,于是讪讪闭了嘴。
他亲爱的表哥总算收回眼神,懒得再看他。
梁可昕拉拉我的袖子,用很小的音量喊我。
梁可昕我们要抢在文身男拿到刀之前找到答题工具吧?
我你看看你说的,你找的到吗?
梁可昕... ...也是。
秃头还聊什么呢!时间变成5小时了,赶紧找找笔啊!
我叔叔,在木头墙上答题用笔?您能不能仔细想想?
文身男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老榆木脑袋。
秃头你!说我什么?!
我(抢答)他夸您呢。
秃头。
秃头心说我是聋子吗?
但我根本没打算给他好脸色,如果我眼睛没瞎,这人在原著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他害亖的人可不在少数。
说他是单细胞生物都侮辱了阿米巴原虫。
显然文身男也有这种想法,看秃头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我和梁可昕不再管他们,自顾自的找起了答题工具。
挑挑拣拣,时间居然走得格外快。
墙上红漆的数字总在不经意间变换模样,从6变成5,又变成4。
第一次收卷的时间越来越近,众人也越来越焦躁。找不到头绪,没有线索,还有个堪比高考倒计时的东西悬在那里。
高压之下,总会有人病急乱投医。
游惑从阁楼上下来的时候,大肚子女人于遥正用手蘸着一个小黑瓶,要往答题墙上写东西。而秃头就在她身后不耐烦的说着什么,两个女孩一人抓着一根钢棍在旁边不知干吗。
那小黑瓶很脏,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像是放久了的劣质墨水,但那颜色又跟墨水有一点差别。
可能是灯光昏黄的缘故,透着一点儿锈棕色。
我(嫌弃)这什么玩意儿,放氨水了也没这么冲吧?
梁可昕没那么好闻,但是这东西没毒吧... ...
于遥我……我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跟物理没什么关系吧……
秃头题目一点信息都没透,谁知道什么东西能得分!我怀疑根本没他妈什么正确答案!现在空着是空,等到六个小时结束,空着还是空,左右跑不了要死人。
秃头有胆子写么?没胆子我来!
我你行你就来啊,在这逼逼什么玩意。
梁可昕You can you up,you can't no bb.
我《 no bb 》中式英语是吧有点意思。
秃头... ...
游惑... ...
于闻... ...(心想这东西我他*的熟啊)
秃头说话很凶,唾沫横飞,我和梁可昕嫌弃的避开,忍住一钢棍敲他头上的冲动。
于遥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还是落在了墙壁上。
她划了两道,却发现指尖的水并没有在木石墙壁上留下什么痕迹,笔画在写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还伴随着极为细微的水声。
就好像被那个答题墙……吞咽了一样。
于遥我、我写不上去……
秃头怎么可能!墨水不够?
秃顶跨步冲过去,在墨水瓶里满满蘸了满满一手指,用力地画在答题墙上。
结果和之前如出一辙。
那倒长长的捺还没拖到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种细微的水声又若隐若现。
秃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情绪陡然失控。
秃头不会……怎么会写不上呢?一定是墨水不够多……墨水不够多……对……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墨水瓶。
眼看着一整瓶墨要被泼上墙,秃顶的手突然被人按住了。
他转头一看,游惑居高临下看着他。
墨水因为突然被抓住,惯性使然,猛一下溅出来,我一转身直接被泼了一脸,臭味儿扑鼻而来,我差点熏死过去。
梁可昕也没好到哪去 ,一身是脏。
我俩吱哇乱叫,我手上的钢棍儿被我扔开,砸在答题墙上,一下子把墙砸出一个大坑。
梁可昕你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我哪知道!
游惑别疯了,墙不对劲!
游惑于闻,墙边的麻绳给我。
秃头(挣扎)干什么你?!
游惑单手灵活地挽了个结,在他身上一绕一抽……连胳膊带手一起捆上了。
于闻同学惊呆了。
于闻哥……你以前干什么的?怎么捆得这么熟练?
游惑浅色的眼睛朝他一扫。
于闻这才想起来……他哥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秃顶被扔在破沙发上,游惑把那瓶根本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墨水”重新盖上。
我已经被一脸不明液体熏得快吐了,从屋角的一只水桶里捧了一捧看起来很干净的水就朝脸上一扑... ...
... ...差点冻死我。
这他M是一桶雪水... ...
梁可昕你是不是傻??
游惑拧紧瓶盖的瞬间,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答题墙最后一点污渍消失后,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行字:
违规警告:没有使用合格的考试文具,且损坏答题卡,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秃头什... ...什么东西?!
我(兴奋不已的小声逼逼)来了来了梁可昕快看!
梁可昕名场面!
文身男你俩什么表情?
我被水冻得僵了。
文身男... ...
公鸡打鸣声骤然在屋内响起。
于闻差点儿吓得一起打鸣。他一把抓住他哥的袖子,缩头缩脑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就见那只挂在门上的公鸡脖子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死气沉沉的眼珠瞪着大门。
游惑抬脚就要往大门边走,于闻死狗一样坠在袖子上,企图把他拖住。最终,他被一起带到了大门边。
窗外,狂风卷席的漫天大雪里,有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到了近处。
为首的那位个子很高,留着黑色短发,穿着修身大衣。即便只有轮廓也能看出身材挺拔悍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斜刮而过,雪雾迷了眼。
他低头轻眨了一下,雪粒从眉目间滑落。再抬眼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映着一点雪色,刚好和屋内的游惑撞上。
游惑几乎是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耳钉。
于闻你不会认识吧?
游惑... ...忘了。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
他就像个避雪的来客,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
秦究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但总有那么几个人胆子肥。
我其实您可以不来的,我们差点吓得交代在这里... ...
梁可昕也可以来,就是能不能把那鸡声带拔了?
死鸡... ...
“滴!”
三位监考官身上发出了声音。
001眯了眯眼,看了眼游惑,再把目光投向我们,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
秦究提醒一下,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多问,也别做出什么太冒险的举动,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
游惑呵。
我?
梁可昕?
我两同时回头看他;
游惑一个眼神直接把我俩吓了回去。
001自顾自走到炉边,借火烤手。刚才的笑意依然停留在他唇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
衣肩和领口落的雪慢慢消失,留下一点洇湿的痕迹,又慢慢被烘干。
众人盯着他.
铁罐扔出去都成了粉,可他们跋涉而来,连皮都没破。
于闻藏在游惑身后抖,连带着游惑一起共振。
我被他碰了好几下,有点火,用力肘击了他一下。
于闻他们还是人吗?
那位001先生似乎听见了,转头朝游惑看了一眼。
他的眼珠是极深的黑色,掩在背光的阴影里,偶尔有灯火的亮色投映进去,稍纵即逝。但那股戏谑感依然没散。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摁住了乱抖的背后灵。
游惑能闭嘴吗?
于闻不敢动了。
直到那位001先生烤完了火,重新戴上手套,留在门口的监考官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154.我们是本次的监考官,我是154号,刚刚收到消息,你们之中有两个人没有按规答题。
大肚子于遥脸色惨白,本来就站不住,此时更是要晕了。
她就像个水龙头,眼泪汩汩往外涌。
至于那位捆在沙发上的秃顶……他已经不敢呼吸了。
我(趴在沙发旁)您刚不挺神的吗,干嘛,怂什么,跟他们打一架啊?
梁可昕菜,真菜,甄姬进菜园儿拔菜!
我... ...你没事吧?
秃头... ...
于益国但是… ...最……最开始也没规定我们要用什么答题啊。
154.一切规定都有提示。
于益国提示在哪?
154.(绷着张棺材脸)我不是考生。
于益国可、可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
154.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我怎么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154.我们只负责考试的相关事务。
梁可昕啊行吧... ...你们帅你们对... ...
154.?
154.... ...
他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考生。
154.我们只处罚违规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继续考试。据得到的消息,违规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三名小姑娘... ...嗯,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女士和两位小姑娘。几名违规者跟我们走一趟。
在他说话的功夫里,另一位监考官922号已经一把拎起沙发上的秃顶男人,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门口,又返身来带我和梁可昕。
秃头被拽下时差点把我也带倒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用看死人的眼神和922对视。
922.... ...
他为什么有点儿怂??
922.请跟我们走一趟。
梁可昕别拽我,你们看我一身墨水,就不用拖我走了吧?
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能被拖走了?滚开。
梁可昕你竟然骂我!没爱了你完蛋了。
我诶我怎么可能骂人~我骂的是卡皮巴拉
梁可昕你这个***... ...
922.你们... ...
我哦没事,我们自己走,再见。
梁可昕(指秃头)哎呀他要跑了!
我们一个饿虎扑食把秃头又摁了回去。
几位监考官皆是一脸不解。
这俩违规考生怎么比他们监考官还像系统的人?
屋门被打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雪珠劈头盖脸,屋里人纷纷尖叫着缩到炉边,好像被雪珠碰一下就会灰飞烟灭似的。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922号监考官带着秃顶跨出屋门,忽地消失在了风雪中。
徒留下秃顶惊恐的嚎叫和地上的一片水渍。
两个女孩见状也迅速跟出去,身影一瞬间不见了。
154.还有一位小,嗯,一位女士在……
秦究(点了点游惑)另一个是他,带走。
154.... ...谁?
154号低头看了眼纸条。
上面凌厉潦草的字迹明晃晃地写着——小姑娘。
154号一脸空白地看着游惑。
被看的游惑拧着眉盯着001先生,面容冷酷。
154号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冷脸帅哥手里有刀的话,他们老大的头已经被剁了。
他刚要开口,下指令的001先生翻起大衣衣领,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于闻操!哥!!
于益国狗日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
于遥不是他!是我啊!不是他——
门边哪还有什么人影。
那三位监考官带着秃顶男人和误抓的游惑,早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屋里登时安静下来,老于满眼血丝,气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遥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厉害了。
从进了这屋子起,她就没停过,快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了。
于闻白着脸在门口僵立半晌,又转头捞起他爸,皱着眉。
于闻我哥给我留话了。
于益国什么?
于闻让我找把刀。
于益国什么刀?
于闻缓缓摇了一下头,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面答题墙。
老于跟着看过去。
他先是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终于定在了一处。
那是几道细细的刀痕。
于益国谁划的?
于闻之前就有,显示题目之前就有,我看到了... ...我知道了!
于益国又知道什么了你?
于闻哥他之前一直说要找笔,但手里翻的却是斧子和猎具。刚才监考官不是也说了么,所有的规矩都有提示,那些刀痕就是!
墨汁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那柄刀可以。
所以它是规定的笔。
老于眼睛一亮。
于益国果然还是厉害的。
于闻啊?
于益国那咱们就找刀去!也算帮点忙。
于闻不不不别!
老于刚要转头隆重宣布这个消息,就被于闻死死按住了嘴。
于闻假装在安抚老于,啪啪啪猛拍老于的背。
老于血都要被他打出来了,刚想骂人,于闻用极低的声音说:
于闻哥说,刀被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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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手断了啊啊啊!
作者电脑键盘简直不是人打的... ...
作者还要更一章呃呃呃——
作者去吸点美图续命... ...
作者抄原著的有点多,请谅解!(鞠躬)(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