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今日最后一更,加油!
其实你一边更文一边看抖音
作者... ...旁白你少说句会shi吗??
作者给我拉线不然剁了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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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雪下得更大了。
风没个定数,四面八方地吹。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树影的轮廓,但远处有灯。
我和梁可昕挤在一起,冻得两张脸都是乌的。
游惑冷着脸走在雪里。
他被推出门的瞬间,身后的屋子就没了踪影,想回也回不去。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在监考官的陪同下,他们不会在雪里粉身碎骨。
但比起雪,监考官更让他糟心。
相比游惑,我们现在只想一头插雪里再也不要起来... ...
秃头还在号丧,搞得我们像送葬的。好在路不算很长,在冻死之前,我们总算看到了房子。
那是一座小洋楼,孤零零地被树林包围着。
一般来说,鬼片就喜欢盯着这种房子拍。
154号把游惑往屋里推了一下。
灯光映照下,游惑那张好看的脸可能冻硬了,薄唇紧抿,皮肤冷白,薄情寡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小楼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搞的装修,一层到处是壁画和雕塑,大大小小填满了角落,随便一转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生生的僵硬人脸。
秃头一进屋就坐地上了。
眼看着又要晕开一滩水迹,922号毫不犹豫把他拖进了走廊。
我看了一眼地面。
我这老登膀胱有点儿问题吧?
梁可昕不知道,看着像憋了500年... ...
我(扭头看154)有酒吗?
154.啊?
秦究你们还喝么?
我我们要是冻烂了都怪你们 。
154.... ...在柜子上。
我们一口气抱了六七瓶酒出来。
走廊那边是一阵鸡飞狗跳。
922.你踏马的... ...
秃头干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来了!你要干什么?
922.老实点儿!能不能闭会儿嘴?
我我C,那个谁,922号小心点儿,他可能膀胱有问题,马上弄你一身味道!
922.他已经尿我四回了!妈的,好好走路!
那边922骂骂咧咧,这边气氛降到冰点。
我一阵窒息。
游惑一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这里的所有活物(包括楼上的一只黑鸟),001一副懒散的痞样儿,而154站在一边,看我们的目光像在看外星人。
我宁愿赶紧去接受惩罚。
我快走快走,真汤姆难受... ...
154.... ...走了,你们跟上。
小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好在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上了锁。
梁可昕922,下次再拖这种人,能不能别走在我们前面?
922.你们还想有下一回??
梁可昕哎你就说行不行啊。
922.也行,但是为啥?
154.(绷着脸)922... ...
922.哎呦,我就问问... ...
我你闻闻这一走廊的味道!我们走在后面根本无从下脚!
922.... ...
游惑怎么处罚?
154.(一愣)... ...关禁闭。
游惑... ...
154.没骗你,确实是关禁闭。
梁可昕玩过家家上瘾了这是?
游惑你在害怕。你被关过?
154.我怕什么,你比较需要害怕。
我朋友,这位帅哥的人生字典是盗版,里面没有“怕”这个字。
秦究哦,是吗?
秦究这么说来我有些好奇... ...
梁可昕(抬手)不,您并不好奇,请问我们在哪里关禁闭?
秦究... ...
这时,我感觉脚下有点怪,鞋底的触感不一样,似乎变得有点……黏腻。
低头一看,就见一片浓稠的血从一扇门底下渗出来。
晕血的我差点就吐了。
我这煞笔玩意脑袋里成天想的啥?!
没过两秒,秃头的叫声隔着门穿了出来。因为隔音很好的缘故,显得闷而遥远。但即便这样,依然能听出凄厉和崩溃。
154.放心,死不了。抓紧时间。
说完,他嘭地关上了游惑的门,在外面咔嚓咔嚓地上锁。
154.拿错文具而已,不至于那么狠。禁闭室只会让你反复经历这辈子最恐惧的事情,3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
我诶,我们在哪里?
922.这边走,就是那两扇标了红牌子的。
梁可昕犯规红牌啊这是?
922.... ...
小洋楼的3楼有个小阁楼,里面有一墙的白屏幕,每个屏幕都对应一个禁闭室。
禁闭室里的人经历的场景都会在这上面投映出来,某种程度来说,这里能看到很多人的秘密。
不过此时,这间屋子上着厚重的锁,没人过来窥看。
有四个屏幕正亮着光,一个是秃头那间,一个是游惑那间,还有俩是我和梁可昕的那两间。
秃头男人所在的那个屏幕,镜头血色模糊,隔着那层红色,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吊着肩膀的人影,和一片惨白的脸。
而游惑的那个屏幕,却一片空白。
那个屏幕显示的就是房间最原本的模样,有三面镜子,一个挂钟,一张木桌和一个木凳,没了。
至于梁可昕那儿就是一片黑,她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看手机,虽然没网,但是各种软件全被她玩了个遍。
而我... ...
我和一个长相有些僵硬的洋娃娃对脸懵了几秒后,冷酷无情地把娃娃头掰了下来,砸向镜子,把娃娃和镜子全砸了个稀碎。
我神经病,我胆子比较小,这种片我这辈子都没看过好不好。
我先拿酒把身上搓热了再说... ...
(几分钟后)
我不如听音乐吧?
我嗯... ...不行就躺着听,这桌椅梆硬,坐久了屁股得麻。
三个小时后,154号拎着钥匙来开禁闭室的门。
他做好了被胳膊大腿飞一脸的准备,结果锁一撤,他就愣住了。
因为禁闭室里什么也没有,而被关禁闭的那位冷脸帅哥,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手肘挡着脸,就像是在真正的高中课堂上打了个盹儿。
154进门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
他皱着眉半睁开眼,看了154一眼又重新闭上,带着满脸的起床气和不耐烦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靠在椅背上。
游惑关完了?
154.………………………………
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游惑从禁闭室出来,走廊一片安静。
对面的秃头没了声音,房间渗出来的血流淌得到处都是。
他略带嫌恶地皱起眉,让开血迹往外走。
没走多久,他又忽地停住脚。
一种诡异的、被窥伺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有什么东西勾头看下来,毫无生命机质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游惑抬起头。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除了一盏晦暗的灯,什么也没有。
922.哎呦,操!差点儿违规睡过了,要死的棺材脸居然不——你!咳,你出来了?
有人急步从楼上下来,刚拐过走廊,嘀嘀咕咕声就猛地刹住。
来人是监考官922号。
他看到游惑,立刻换回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了句“借过”便大步走到走廊深处,打开那扇汩汩流血的门。
片刻后,秃头被放了出来。
922架着瘫软的中年人,走得像个偏瘫。
不远处的两扇门里也是毫无动静,922四面一看,没见154,顿时有些绝望。
922.你怎么还在这?
游惑等你,我对变骨灰没什么兴趣。
922.154呢?
游惑不知道。
922.要死的假正经又偷懒去了?
(154:mmp!)
他嘀嘀咕咕着,先放下秃头,转身用钥匙去开门。
922.我日... ...
梁可昕?你骂啥?骂我呢?!你什么意思啊?!
922.不是没什么!
眼见女孩要发飙,922赶紧闭嘴,战术性后退去开另一扇门。
其实他就是看见个女孩站在昏暗的房间里瞪着他,被吓了而已。
但他可不想说,太有损形象,一天里被女生吓了两回。
结果打开另一扇门,他吓得一抖。
门口有一堆玻璃渣和坏了的丑娃娃,娃娃头还和身子吵架分了家,一个女孩趴在房间中央,用手表放恐怖音乐... ...
这什么鬼画面!
梁可昕我说鸟鸟啊,你自己看看自己阴不阴??
我我怎么了啊,我不就刚睡醒,哪阴间了
922此刻只觉得好累啊。
154怎么还不来... ...
他不想送这几个疯了一样的考生回去......
他把逐渐下滑的秃头往上拎了拎,也没工夫纠缠,朝门外偏了偏头说:
922.走吧,送你们回考场。
小洋楼二层。
秦究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眸光垂落。
房间里的灯光投映在树林里,922带着几个考生从光影中穿过,很快淹没在雪雾里。
秦究眯起眼睛,盯着那处有些走神。
黑鸟突然低哑地叫了两声。
又过了一会儿,秦究才“啧”了一下直起身。
他走回桌边,拨弄着黑鸟尖尖的喙,顺手给它喂了一粒食。
秦究是不是好像少了什么?
黑鸟呵。
秦究一位监考官?
黑鸟呵。
秦究敲了鸟嘴一下,开门下楼。
没走两步,黑鸟扑着翅膀跟了过来。
他在大厅环视一圈,拐进了那条走廊。其中一间禁闭室隐约传出椅子挪动的声音,正是刚刚关过游惑的那间。
秦究挑着眉,好整以暇地敲了三下门。
秦究有人?
里面椅子重重砸了几下。
秦究我方便进去么?
椅子快把地砸塌了。
秦究卸了锁。
门一开,露出了失踪的154号监考官。
他正累撅在椅子里,两手背在椅子后面,身上捆着绳,嘴里塞了个偌大的纸团。
纸团上,有人用马克笔冷静地写了几个字:
滚你妈的小姑娘。
秦究忽然笑了。
154正要带着椅子蹦一下,提醒秦究先把他放了。
结果看到笑又有点怂,把椅子轻轻放下了。
好在那句骂人的话,秦究没欣赏太久。
片刻之后,154总算甩开绳子恢复了自由。
他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痛斥。
154.我做监考官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考生!人家哭天抢地,他睡觉?人家诚惶诚恐不敢惹监考,他上来就给我捆了好几道?
秦究骂得还挺押韵,继续。
154.……
如果可以,他想把纸团上的“滚你妈”展示给老大。
秦究身为监考,被考生反捆在禁闭室,丢人吗?
154.丢。幸好没让922看见,不然他能笑两年。
所有熟悉这套机制的人都知道,监考官都是历届考生里抽选的。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完成这个身份转化。
这些人按执行力和强悍程度排了序,就是如今的监考官号码。
序号是个位数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没人敢惹。
比如001。
还有曾经的特殊存在,序号是0号,据说在系统被造出时就被扔了进去。
那位0号神出鬼没,他只在各个考场穿行,做一些神秘工作。
他总穿着黑色战斗服,戴着只针织帽,看不见脸。
总之,这些人大家能不惹就不惹。
秦究你刚才说,那位……考生在禁闭室睡觉?
154.对。我进来的时候,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禁闭室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没有任何变化。他根本没有怕的东西。
154.但这可能吗?哪有这样的人?我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个。
154.也许是人生太顺利了,没碰见过害怕的事?不过所谓的顺利也就到今天为止了,他们这组考生手气开过光,居然第一道就抽到牙膏题。
秦究瞥了他一眼。
秦究又是哪位乱取的代称?
154.922那傻子取的,跟我无关。但还算形象。我当年考试的时候,最怕这种题!倒不是真的有多难,而是最初的信息量约等于0,根本找不到拿分点,所以第一次收卷都默认作废,注定要有一个同伴祭天。
154.还好我总共就碰见一次,侥幸没被选中……不知道今天这组考生,祭天的会是谁?
154.也没几秒了。
雪山小屋门前。
累成死狗的922碍于面子,把脸绷得大气不喘,临走前又叫住了游惑。
922.还有一条规定,作为关过禁闭的人,本轮收卷,你们四个不能答题。
我那能告诉别人怎么答题吗?
922.不能。
梁可昕我不动嘴,写出来告诉他们呢?
922.也... ...也不行。
922话音刚落,我们看死人的眼神又来了,眼刀刷刷刷朝他甩。
游惑脸色又冷了一层。
922.别瞪我,反正这种题目第一轮都是送命,踩不到加分点的——
他没说完,游惑已经扭头打开了屋门。
热气扑面的瞬间,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收卷时间到了。
秃头吓得扑跪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两眼无神地发着抖。
他起了个带头作用,傻在屋子里的人紧跟着瘫了好几个。
于闻半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倒地的纹身男,手里捏着个东西,像是刚抢到手。
他在鸡叫声中茫然地看过来,举起手喃喃。
于闻哥,刀我找到了,但是时间……到了?
然后呢?
所有人都茫然地瘫在地上,惊恐得忘了呼吸。
鸡鸣叫得他们心慌。
真的会在风雪里灰飞烟灭吗?像那个扔出去就散成粉末的铁罐?
嘭!!
锁好的屋门突然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众人一抖
门外,还没离开的922也站住了脚。
一股前所未有的风卷了过来,像是高空航行的飞机突然卸了舱门,巨大的吸力拼命拉拽着众人。
于益国啊——
老于惊呼一声,突然滚倒在地,猛地朝门外滑去。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拉扯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扔出去。
于闻爸!不要!
鸡鸣9声,收卷才结束。”
“还有,这弱智题目第一轮有个诀窍,啧……挺不要脸的。”
这两句话突然浮现在脑中。
我和梁可昕怕出意外,扯开嗓门儿大叫。
梁可昕解!
我快写个解!
游惑来不及细想,抓过于闻手里的细柄折迭刀,从碍事的长桌上撑跳过去,站在答题墙前。
最后一声鸡鸣里,他潦草地写了个一个字:
解。
922.…………………………
这踏马也行????
这真的行。
鸡鸣和风雪戛然而止。
老于的脑袋堪堪刹在门边,最顶上的头发已经没了。于闻抱着他一条腿,狼狈地滚在地上。
他们心脏狂跳,白着脸茫然了好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答题墙。
过了一个世纪吧,那个龙飞凤舞的“解”字旁边多了个红色批注:
2
众人惊呆了。
922看醉了。
他在冷风中站了几秒,扭头就冲回去打报告了。
……
又过了半晌,屋里的人才消化掉这一幕,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
于益国哎呦我去,可吓死我了……
老于被削成了地中海,头皮还破了一块,汩汩往下淌血。
好在人还活着。
于闻撒开他爸的腿,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于闻瞧瞧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考试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拿到卷子甭管会不会,先把解字全写上,一个字值两分呢!!!哥,小同学,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我这种事难道不是有手就行?我家那边写解没分,我会不会都照样写。
梁可昕这就跟政治题目问你同不同意某某某的观点一样,写对了就是两分,评不评析都有。
于闻... ...我忘了。
梁可昕... ...
游惑闷不吭声收起刀,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我肚子痛,估计是冻的,转身去了厕所。
等我回来时,就见答题墙起了变化。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在猎户甲的小屋借宿。甲说:我有13套餐具,但食物有限,只能宴请12个人。餐具里藏着秘密,有一个人注定死去。你会幸免吗?这其实也不是很难,毕竟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要求:找对那套该死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查知识点:光学
众人:……
就在大家看着题目发愣的时候,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字。
违规警告:受处罚的考生违规答题,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众人:..........................................
十分钟后。
小洋楼二楼,监考官的办公室里。001号监考官和二进宫的违规考生沉默相对。
两个女孩子脸上全是无辜... ...就很气人。
过了很久,拨弄着笔的监考官哼笑一声,撩起眼皮懒洋洋地问。
秦究你是不是打算住在这?
秦究还有你们?
游惑弓身坐在沙发上,支着两条长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着耳钉。
听见秦究的话,他抬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一扫而过,又垂了回去。
不解释、不反省、不搭理。
这态度,显然是最难搞的那种刺头。
我嘻嘻一下,把头偏开,整个人都在发颤。
154一进他们老大办公室,就感到了一阵窒息,活像到了政教处。
他看见女孩们埋头发抖,还以为老大把俩孩子吓哭了,结果下一秒就听一阵憋不住的闷笑声:“... ...”
这恐怕是脑子短路了。
154.您找我?
有考生在场,154表情更正经了,说话都带上了敬称。
假正经啦,我心想,差点又笑出声。
秦究第二次违规,处罚是什么?一阵子没来,我记不大清了。
154.... ... 关禁闭。
秦究... ...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梁可昕你笑什么啊哈哈哈哈!
我们终于绷不住笑成一团。
游惑的手指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他表情依然很冷,除了困恹恹的懒,看不出任何情绪,但154就觉得他满含嘲讽。
可能基因里带的吧。
也可能他们老大就容易吸引这种目光。
秦究除了禁闭,就没点别的什么?
154张了张口。
屋里有什么东西“滴”地响了一声。
游惑目光一动,落在秦究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忽闪着亮了一下,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梁可昕被闪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幽怨的看向秦究。
154.看吧,加罚是违反规定的。
秦究垂了一下眼,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那道忽闪的亮光紧跟着暗了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目光跟游惑对上了。
秦究只有桌子椅子的禁闭室有点无聊。要不你跟他一起?好歹有个场景。
154.... ...
秦究玩笑而已,别当真。
154...................................
154.那……还把他送去楼下,再睡三个小时,补完觉送回去?
秦究我这是酒店钟点房?
154不吭气了。
他眼观鼻鼻观口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新指令,便瞄了一眼。
沙发上,游惑正看着窗外,不知是发呆还是怎么,一副“你们随便搞,搞死算我输”的模样,态度极其不端正,冷傲散漫。
俩女孩笑得双双躺尸在沙发上大喘气。
至于他们老大秦究……
他两手松松地交握着,目光落在游惑素白的侧脸上。
154觉得,对这位极其难搞的考生,他们老大应该是起了一丝好奇心,但不知为什么,又显得心情不太好。
对于女孩们,老大似乎不担心什么,不觉得她们事实上也很不像人... ...
又过了片刻,秦究才收回目光。
秦究再去骗一个考生违规,跟他关一起。
154..........................................................................
胡说什么呢这是?
手腕又“滴”了一声。
应该跟之前一样,是一种示意和警告。154牙关绷了一下,秦究却没太在意。
秦究不关了,直接打发走?
滴。
秦究“啧”了一声。
秦究上一个用过的禁闭室,清理了么?
154.有需要清理的地方??绳子收起来了,’滚你妈’的纸团我也扔了。
梁可昕哎呦... ...别说这个我想笑... ...
154.?
154.你知道?
我(抢答)她说的不是纸团,说她自己是卡皮巴拉的事呢。
梁可昕......**!
听见纸团,游惑摸着耳钉的手指停了一秒,但他依然看着窗外,冷着脸装聋做哑。
秦究另一间。
154.哦,还没。本来要清理的,但考生违规太过密集,我跟922还没顾得上。
秦究那就让这位密集的……怎么称呼?
游惑哼。
秦究让这位哼先生去清理吧。
游惑……
秦究那你们呢,小同学?
我和梁可昕愣了一下。
结果这人已经想好了。
秦究两位小学生也去吧。
我...........................................
梁可昕............................................
我不是您叫我什么??
梁可昕我们初三!
眼看着办公室要发生凶案,154忙不迭应了声,绷着脸迅速把危险分子请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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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想说话了,好累啊... ...
作者拜拜了哦,下周末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