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撤军!携利归程,洗脑罪女
夜色如墨,岳家军大营却灯火通明,车马辚辚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岳云带着人手将最后一批金银珠宝搬上马车,张宪也已清点好金国女眷的人数,整齐列队等候发落。我站在帅帐外的高台上,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车队——三十余辆马车装满了黄金白银、绸缎药材,二十余辆囚车关押着被俘的金国女眷,身后是士气高昂的十万大军,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将军,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岳云策马来到台下,高声禀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好!”我沉声喝道,拔出腰间长剑指向南方,“传我将令!全军拔营,连夜向南撤退!放弃朱仙镇,沿途不得恋战,全速返回鄂州大营!”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夜空。
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撤军,纯属保命本能作祟。朱仙镇这地方,简直是原主的“催命符”——当年就是在这里喊着“直捣黄龙”,把赵构逼得下不来台,才埋下了杀身之祸。我可没那么傻,现在手握重兵、怀揣财宝,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安安稳稳做条咸鱼,至于收复失地、建功立业?那都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想的事。早点回到鄂州大营这个老巢,手里有粮有兵有财富,才算真正踏实。
军队缓缓开动,我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岳云、张宪分率左右两翼,保护着中间的物资车队和女眷囚车。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嘴里哼着小调,丝毫没有长途行军的疲惫——毕竟每个人的腰间都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心里都盼着早点回到南方,瓜分更多的战利品,过上神仙日子。
“将军英明!跟着将军打仗,不仅能打胜仗,还能发大财!”
“可不是嘛!这一趟下来,我攒的银子够娶三个媳妇了!”
“听说将军还要把金国女眷赏给立大功的兄弟,这福气谁能顶得住啊!”
听着士兵们的议论,我心里暗暗得意:还是金钱和美色的诱惑力大啊,什么忠君爱国、收复失地,在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让将士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自然会对我死心塌地,我这咸鱼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至于赵构和秦桧,能躲一天是一天,先把眼前的好处攥在手里再说。
行军至中途,天刚蒙蒙亮,我下令全军在一处山谷休整。士兵们纷纷卸下背包,生火做饭,欢声笑语不断。我则翻身下马,对张宪说道:“把那些金国女眷都带过来,我要亲自‘训话’——不把她们驯服,免得路上惹麻烦,影响我安稳撤军。”
“末将明白!”张宪应道,立刻让人将女眷们从囚车里押了出来。
五十余名金国女眷被带到我面前,个个衣衫不整,面带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阿古拉依旧穿着那身红色锦袍,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倔强,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在她身边,站着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肌肤白皙,眉眼如画,眼神里满是怯懦,看到我时,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是谁?”我指着那名少女,对张宪问道。
“回将军,她是金国宗室完颜洪烈的女儿,名叫完颜珠。”张宪答道。
“完颜珠?”我玩味地笑了笑,“好名字,跟珍珠一样漂亮。可惜啊,生在了金国贵族之家,沾了满手血腥。”
我迈步走到女眷们面前,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冰冷如铁:“你们听着,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讲什么仁义道德,而是要算一笔血账!你们金国自靖康年间以来,多少次入侵我大宋疆土?多少次屠我城池、杀我百姓?黄河两岸,长江以北,多少良田变成焦土,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我抬手指向身边一名断臂的士兵,声音陡然提高:“看到他了吗?他的父母被你们金人活活烧死,妹妹被掳走下落不明,他自己为了保卫家园,断了一条胳膊!还有营中那些重伤的将士,哪个不是家破人亡、与金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女眷们吓得纷纷低下头,身体忍不住发抖。只有阿古拉,依旧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战争本就残酷,宋人也杀过我们金人!凭什么只指责我们?”
“凭什么?”我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阿古拉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山谷。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我来告诉你凭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你们金人入侵大宋,是为了掠夺财富、奴役百姓!我们宋人反抗,是为了保卫家园、守护亲人!你们的父兄烧杀抢掠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你们这些贵族女眷,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享尽荣华富贵,这些财富哪一样不是从大宋百姓身上搜刮来的?哪一样不沾着大宋百姓的鲜血?”
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女眷,字字诛心:“你们享受着犯罪得来的富贵十几年、二十几年,心安理得地看着大宋百姓流离失所、死于非命。现在,你们的父兄战败了,你们沦为阶下囚,就觉得委屈了?就觉得不公了?”
“我告诉你们,这不是委屈,这是赎罪!”我高声喝道,“你们的父兄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罪犯,你们就是罪犯的帮凶!如今你们落到这个下场,是上天给你们的机会——用你们的余生,为你们金国的罪孽赎罪!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要是敢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给你们两条路选。第一条,乖乖听话,安分守己,要么伺候我和将士们,要么参与劳作,用实际行动赎罪。我保证你们衣食无忧,只要别惹事,就能安稳活下去。第二条,继续顽抗,嘴硬到底,我会把你们赏给那些家破人亡的将士,到时候是生是死,全看他们的心情!”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话音刚落,女眷们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我们愿意赎罪!求将军给我们机会!”
完颜珠吓得瘫倒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我愿意赎罪!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活着,我一定好好伺候将军!”
阿古拉捂着脸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倔强一点点崩塌,最终化为深深的无力和恐惧。她沉默了许久,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愿意赎罪。”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愿意赎罪,就要有赎罪的样子。”
我指着阿古拉和完颜珠,说道:“你们两个,身份特殊,就留在我身边伺候。日常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是你们最大的赎罪。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两人不敢反抗,只能点头应下。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沉声道:“跟我来。”
走进马车,我盘腿坐在软垫上,指了指面前的小桌:“完颜珠,给我倒杯水。”
完颜珠连忙拿起水壶,双手颤抖着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讨好。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向阿古拉:“过来,给我捶捶腿。”
阿古拉咬着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给我捶腿。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卑微的活计,眼神里满是屈辱,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我闭上眼睛,心里忍不住吐槽:没想到穿越成岳飞,还能享受金国公主捶腿的待遇,这咸鱼日子也算值了。以前在现代给客户当孙子,现在终于能扬眉吐气,让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女眷伺候我,想想就觉得解气。
“用力点。”我淡淡说道,“这点力气,还不够抵消你万分之一的罪孽。”
阿古拉咬了咬牙,加大了捶腿的力度,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完颜珠,”我睁开眼睛,看着她问道,“你们金国贵族平时都吃些什么?住什么样的房子?”
完颜珠愣了一下,连忙答道:“回将军,我们……我们平时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雕梁画栋的府邸。”
“哦?挺会享受的。”我笑了笑,心里暗想:等回到鄂州大营,我也得把自己的帅帐好好装修一下,弄点金银珠宝装饰装饰,再让这些女眷好好伺候,日子过得比皇帝还舒坦,才算没白穿越一场。
我又看向阿古拉:“你父亲是金军副统军,想必平时也很威风吧?不过现在嘛,还是保命要紧。你乖乖伺候我,别给我惹麻烦,我保你衣食无忧,总比被赏给那些粗鄙的士兵强,对吧?”
阿古拉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捶着腿,显然是默认了我的话。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在马车外禀报道:“将军,临安派来的使者到了,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催您尽快班师回朝。”
“哦?赵构的旨意来得倒是挺快。”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我最不想见的就是临安的人,万一被催着回朝,手里的兵权和财富都可能保不住,我的咸鱼日子可就到头了。
“让他进来。”我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说道。
很快,一名身着官服的使者走进了马车,看到我身边的阿古拉和完颜珠,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双手捧着一份圣旨,高声说道:“岳将军,陛下有旨,令你即刻班师回朝,不得延误!陛下在临安已备好庆功宴,要亲自为将军和将士们庆功!”
我接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眼,心里冷笑一声:庆功宴?恐怕是鸿门宴吧!一旦我回到临安,兵权就会被剥夺,到时候赵构和秦桧想怎么处置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可没那么傻,放着安稳的咸鱼日子不过,去自投罗网。
“劳烦使者大人跑一趟了。”我合上圣旨,语气平淡地说道,“请你回复陛下,非我岳飞抗旨不遵,实在是军情特殊。朱仙镇一战,我军虽胜,但伤亡惨重,光是重伤将士就有三千余人,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这些将士都是为国拼杀的功臣,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必须先带他们返回鄂州大营,妥善救治、安置。”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让使者感受到我的“无奈”:“再说,此次缴获的粮草军械、金银珠宝数量庞大,需要专人押送看管,若贸然加速行军,恐生变故。等将士们伤势稳定、物资安置妥当后,我必亲自率军回朝,向陛下复命请罪!”
使者皱了皱眉,显然是想反驳,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岳家军确实刚经历大战,将士伤亡在所难免,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反对的话。他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如实向陛下禀报。但将军,你可一定要尽快处理好军中事务,早日回朝,不要让陛下久等。”
“放心吧,我岳飞岂是忘恩负义之人?”我故作诚恳地说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回朝?等我在鄂州大营把日子过舒坦了再说,最好永远别让我回去。
使者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躬身退下了。
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早有准备,用“救治伤员”这个理由搪塞过去,既合情合理,又让赵构挑不出毛病。只要能拖延一段时间,等我回到鄂州大营,把财富和军队都牢牢掌控在手里,就算赵构再想催我回朝,我也有足够的底气推脱。
“将军,您真的打算日后回临安?”阿古拉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回不回,看情况吧。”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先让将士们安稳下来,我也能好好歇歇。至于临安那边,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去,再想办法。”
阿古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我不再理会她,对完颜珠说道:“给我再倒杯水。”
完颜珠连忙拿起水壶,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水,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回到鄂州大营后的日子:先把缴获的金银珠宝妥善存放,一部分分给将士们笼络人心,一部分留给自己享受;再把这些金国女眷好好安置,让她们伺候我的饮食起居,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至于军队,只要保持战力,能保护我就行,没必要主动惹事,安安稳稳守着自己的地盘,做条富得流油的咸鱼,不比什么都强?
休息了一个时辰后,我下令全军继续出发。马车缓缓开动,阿古拉依旧在给我捶腿,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眼神里的倔强也少了几分,多了几分顺从。完颜珠则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我,时不时给我递水、擦汗。
士兵们依旧士气高昂,沿途的百姓看到我们满载而归,纷纷夹道欢迎。他们并不知道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只知道我是打败金军的大英雄,是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救世主。
我骑在马车上,看着沿途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手握重兵,坐拥财富和美人,被百姓爱戴,被将士拥护,安安稳稳做条咸鱼,再也不用担心“莫须有”的罪名,再也不用为别人的江山社稷拼命。
至于赵构和秦桧,还有那些所谓的“二圣”,就让他们在临安慢慢等着吧!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富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