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面圣!贪色献宝,初释君疑
临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铺展开来,青灰色的城墙像条吃饱了的土狗,懒洋洋趴在钱塘江边。我勒住战马“踏雪”的缰绳,鼻尖萦绕着江南独有的潮湿气息,混合着隐约的脂粉香与酒糟味——这就是南宋的都城,偏安一隅的温柔乡,也是埋葬英雄骨血的坟场。
“将军,临安城已在眼前,十万大军是否按原计划,驻扎在城外三十里的牛头山?”副将张宪催马上前,铠甲上的霜气还没散尽,脸上带着鏖战之后的疲惫。
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故意让指腹沾得更厚些,咧嘴一笑:“正有此意。让弟兄们就地扎营,斥候撒出去警戒,营盘按战时规格布置,别让临安城里的那位爷看了心慌。” 我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城门,违者军法处置——咱们是来领赏的,不是来给赵构表演‘陈桥兵变’复刻版的。”
张宪恍然大悟,躬身领命:“末将明白!”
十万大军就地安营扎寨,旗帜翻飞间,营盘连绵数里,气势如虹。但这股威慑力,只能停留在城外——赵构那皇帝对武将拥兵的忌惮,堪比猫见了老鼠,若是让大军靠近都城半步,恐怕我还没进城,宫里的禁军就得全员戒备了。
“去,把朱仙镇缴获的那些‘纪念品’抬过来。”我冲身后的亲兵喊,“就是金兀术那老小子的帅旗,还有他用过的那面铜制令牌,再捡两块金军铠甲上的护心镜——不值钱,但够唬人,正好当贡品。”我吐槽了下:古代皇室和大臣就好这虚名玩意儿,献上去让他们爽一把,值钱的留着自己花,这才是战争经济学的精髓……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抬来几个木盒,里面装着的都是些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的玩意儿:金军的黑色帅旗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铜令牌锈迹斑斑,护心镜更是凹痕累累。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东西既显得有战功纪念意义,又不会因为价值太高招来“私藏宝物”的猜忌,完美符合我“粗人爱显摆”的人设。
“你们百名精锐随我入城,其余人留下守营。”我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两道窈窕身影,“两位美人,跟紧我,带你俩见见世面。临安城的风采,你们金国部落怕是见都没见过,有诗为证‘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好好看看我大宋的繁华。往后少想些打打杀杀的破坏勾当,多学学怎么安分过日子,也算是给你们自己赎罪,懂吗?”
说话间,我伸手一左一右揽住两人的腰,故意让铠甲上的尘土蹭到她们的衣裙上——既显得毫不避讳,又能坐实“好色”的表象。左边的阿古拉是前金兀术帐下的侍女,一身紧身胡服勾勒出矫健玲珑的身段,眉眼间带着草原女子的野性;右边的完颜珠是金国宗室之女,穿一身素雅的汉人襦裙,肌肤胜雪,眉眼含愁,妥妥的北国美人胚子。
阿古拉凤眼一挑,带着几分挑衅又不敢公然违抗的模样:“将军好诗,只是这般搂着妾身入宫,不怕遭人非议?”
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节隔着衣料轻轻点了点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莫测:“妇人之见,不足为道。你们金国只懂挥刀抢地盘,哪懂南朝的人情世故?朝堂之上,有时候‘缺点’比‘完美’更安全。”
抬手将两人往身侧带了带,目光扫过街上往来的官轿,声音冷了几分:“我带你们入宫,就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我岳飞打了胜仗,也贪图美色、贪图享乐,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他们能风流快活,我凭本事赢来的,为何不能?”
转头看向垂眸不语的完颜珠,声音沉了沉:“你们只需记住,往后少说话、多听话,跟着我安分赎罪,自然有你们的好日子。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懂的别懂——糊涂,才是你们在我身边活下去的本钱,明白吗?”
两人身子微微一僵,对视一眼,眼中的疑惑渐渐化作敬畏,躬身应道:“妾身明白。”
我心中暗笑,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既符合俘虏与主将的身份差距,又能借着“点拨”树立威严。金国女子自幼见惯强弱尊卑,这般带着压迫感的“高深莫测”,远比温言软语更能让她们俯首帖耳。
收拾停当,我依旧穿着那身沾满尘土和干涸血迹的铠甲,搂着阿古拉和完颜珠,身后跟着抬着木盒的百名亲兵,大摇大摆地朝着临安城门走去。守城的士兵见我一身戎装,身后亲兵个个虎背熊腰,又带着“战利品”,不敢有丝毫阻拦,连忙恭敬地放行——毕竟,城外十万大军的威慑力,他们比谁都清楚。
进城之后,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有人认出我身上的“岳”字大旗铠甲,高声欢呼“岳将军威武”,也有人见我搂着两个异族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和好奇。我全然不在意,反而故意把胳膊搂得更紧了些,还凑到阿古拉耳边说了句俏皮话,惹得她笑靥如花,引得路人议论声更大了。
“瞧瞧,这岳将军刚打了胜仗就如此风流无度,搂着两个金国女子招摇过市。”
“小声点!没看见他身后的战利品吗?那可是金军的帅旗,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功劳再大也不能这般不分场合吧?果然是武将出身,粗鄙不堪。”
耳边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却越听越高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贪财好色、粗鄙无礼,这才是赵构最想看到的“岳飞”。若是我一副忧国忧民、功高盖世的模样,恐怕走不到皇宫门口,就被秦桧那老狐狸给算计了。
来到皇宫门外,通传的太监见我这副模样,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看到我身边的阿古拉和完颜珠,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我不动声色地塞给他一锭金子,笑着说:“劳烦公公通传一声,朱仙镇大捷的岳飞,特带百名亲兵和战利品,献宝面圣。”
太监掂量着手里的金子,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岳将军稍候,小的这就去通传。”
没过多久,太监便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躬身道:“陛下有旨,宣岳飞入宫觐见,亲兵可在宫门外等候,战利品一并带入。”
果然,赵构连百名亲兵都不放心让进宫。我冲亲兵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宫门外待命,然后搂着阿古拉和完颜珠,示意抬着木盒的亲兵跟上,独自跟着太监走进了皇宫。
穿过层层宫阙,终于来到了金銮殿。殿内灯火通明,赵构端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身居高位的警惕和多疑。两侧站满了文武大臣,为首的正是秦桧,他穿着一身紫色官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尤其是在看到我搂着两个美人时,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几分了然的神色。
我心中冷笑一声,不等司仪官唱喏,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故意让铠甲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同时示意亲兵把木盒打开,朗声道:“陛下!臣岳飞,幸不辱命,于朱仙镇大破金军,斩获颇丰!这是金兀术的帅旗,还有他的行军令牌,都是末将在战场上亲手缴获的,特带来献给陛下,彰显陛下文治武功,也算是末将的一点微薄心意!”
说罢,我故意抬起头,眼神先在阿古拉和完颜珠的身段上扫了一圈,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然后才转向赵构,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眼才是本能,献宝只是顺带。
金銮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盯着那些战利品面露赞许,也有人看着我搂着美人的模样面露鄙夷,更多的人则偷偷观察赵构的脸色。
秦桧往前站了一步,假惺惺地说道:“岳将军刚立大功,献上如此珍贵的战利品,实乃我朝之幸。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阿古拉和完颜珠身上,“将军带着两名金国女子入宫,未免太过不妥,恐有失体统。”
我心中暗骂:老狐狸,想挑我的刺?没门!
我立刻露出一副无辜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挠了挠头,笑道:“秦大人有所不知,末将是个粗鲁武夫,生平就两大爱好——美人与钱财。这两位美人是我从朱仙镇战场上掳来的战利品,模样实在俊俏,末将一时没忍住,就带在身边了。丞相您身居高位,想必不缺美人相伴,可别眼红我这粗人的福气啊,就算眼红,我也舍不得给。”
说着,我又转向赵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疲惫:“陛下,末将打仗这些年,脑袋天天别在裤腰带上,心理压力实在太大,快患上战后综合征了,身心俱疲。如今只求陛下赏些良田美宅,让末将能带着这两位美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风花雪月一番,也算不负此生。至于军权,末将觉得岳云、张宪两位将军都英勇善战,足可担当大任,末将想把军权交出去,好好调整调整受损的心态,专心过几天风流快活的日子。”
这番话一出,殿内更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大破金军、威震天下的岳将军,竟然是个如此贪财好色、胸无大志之人,连入宫面圣都不忘搂着美人,所求之物也不过是良田美宅和美人相伴。
我偷偷观察赵构的脸色,只见他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的警惕也消散了不少。他的目光在战利品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我和两位美人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放心——显然,我的“好色、贪财”和“无野心、有缺点”,让他彻底松了口气。
也是,对于一个多疑的皇帝来说,一个功高盖世却只贪图美色钱财的将领,远比一个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的忠臣要让他放心得多。更何况,我还主动把十万大军留在城外,只带百人入城,献上的也只是些有纪念意义却不值钱的战利品,这“贪财无野心”的姿态已经做足了。
赵构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岳将军说笑了。你乃国之栋梁,朱仙镇大捷,你居功至伟,军权自然还由你执掌。这些战利品朕收下了,摆在内阁,也好让百官看看我大宋将士的威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古拉和完颜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这两位金国女子,既然将军如此喜爱,便赏给你了,带回府中好生安置吧。”
我心中狂喜:成了!第一步计划圆满成功!
但表面上,我还是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末将一定好好孝敬陛下,以后有什么硬仗,末将还会冲锋在前,多缴获些金国的宝贝献给陛下,顺便再给自个儿搜罗些美人!”
说罢,我又故意瞟了一眼阿古拉和完颜珠,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副急色的样子,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赵构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起来吧,岳将军。朕知道你打仗辛苦,特赏赐你黄金千两、良田万亩,再赐你一座府邸,就在临安城内,让你好生休养。”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再次磕头,心里却在盘算:黄金千两,良田万亩,还有一座临安城里的府邸,这波血赚啊!看来赵构这皇帝,也没历史记载的那么有高深帝皇术,挺好忽悠的。秦桧想挑事,结果反而帮我坐实了“好色”人设,简直是帮了我的大忙。
秦桧见赵构龙颜大悦,也连忙附和道:“陛下圣明,岳将军忠勇且坦诚,实为我朝之福。”他眼神闪烁,显然还有些疑虑,但见赵构已经表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站起身,故意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又搂过阿古拉和完颜珠,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两人连忙屈膝行礼:“谢陛下赏赐。”
赵构摆了摆手:“好了,岳将军一路劳顿,先回府休息吧。至于后续的封赏,朕会让礼部商议后再通知你。”
“末将遵旨!”我恭敬地行了一礼,搂着两位美人,示意亲兵抬着空木盒,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銮殿。
来到宫门外,百名亲兵立刻围了上来,神色警惕地打量着我。我冲他们摆了摆手,笑道:“没事,陛下龙颜大悦,赏了不少好东西。咱们回营,今晚好好庆祝一番!”
亲兵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露出笑容。
走出皇宫大门,晚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刚才在金銮殿上,虽然表面上装得轻松自在,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任何一句“有野心”的话,都可能被赵构解读为威胁皇权的前兆。而搂着美人入宫这步险棋,显然走对了。
回到城外的军营,岳云、张宪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我带着两位美人回来,还带来了皇帝的重赏,都纷纷上前道贺。
我把赏赐的黄金和良田的文书交给亲兵保管,然后搂着阿古拉和完颜珠,笑着对众人说:“弟兄们,陛下龙颜大悦,赏了咱们不少好东西!今晚好好庆祝一下,烤肉喝酒,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雀跃,军营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我坐在营帐里,看着眼前的美酒佳肴,身边陪着两位绝世美人,心中却在打着小算盘。临安城是个温柔乡,但也是个龙潭虎穴。秦桧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构的多疑也绝不会就此消除。
现在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还要继续扮演好“贪财好色、胸无大志”的人设,暗中招揽人才、积累财富,先把日子过舒坦了再说。至于什么争霸天下、改朝换代,太远了,眼下做个有钱有美人的快乐咸鱼,才是最实在的。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暗笑:赵构,秦桧,你们以为我真的只是个贪图美色钱财的草包?等着吧,等我把日子过爽了,再慢慢陪你们玩。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又看向身边的阿古拉和完颜珠,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位美人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纷纷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我心中暗笑:这古人是真挺好忽悠,古代美人更是如此,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