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雨后,空气里飘着湿漉漉的草木香。李墨站在医馆门口,手里攥着那颗净化后的金色丹丸,丹丸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仿佛封存着柳家先祖的叹息。林小满抱着笔记本从煎药室探出头:“李大夫,埃及的签证搞定了!金字塔的疫毒信号越来越强,我们得赶紧出发。”陈曦正在整理符纸,闻言抬头:“我查过资料,开罗博物馆最近展出了一批图坦卡蒙墓的文物,其中有个‘荷鲁斯之眼’的护身符,上面的符文和疫毒很像。”
柳元坐在诊椅上,手里摩挲着柳家的族徽,声音有些沙哑:“柳无咎……他最后是不是解脱了?”李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只是走错了路,但结局是他自己选的。”柳元点点头,将族徽收进怀里:“接下来,我跟你们一起去埃及。柳家的丹道,不能让疫毒再害人了。”
时空舟穿过裂缝时,李墨望着窗外的星河,想起柳无咎最后的泪水。他忽然明白,时空医馆的使命,不仅是净化疫毒,更是修补那些被仇恨和执念撕裂的人心。
开罗的夜市热闹非凡,烤羊肉的香气混着沙漠的热风扑面而来。四人按照医经的指引,来到开罗博物馆的“图坦卡蒙珍宝展”前。玻璃展柜里,“荷鲁斯之眼”护身符泛着幽蓝的光,符文的纹路和疫毒如出一辙。林小满盯着笔记本上的信号源:“疫毒载体就在护身符里,但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太强,硬闯不行。”
“我有个办法。”陈曦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画着和“荷鲁斯之眼”类似的符文,“我在修复唐代文物时,发现古埃及的符咒和中国的镇邪符有共通之处,或许能用‘符咒共鸣’暂时屏蔽安保系统。”
“我去取护身符。”李墨换上博物馆清洁工的制服,推着清洁车靠近展柜。陈曦站在远处,将符纸贴在博物馆的石柱上,念动咒语:“天地玄宗,符隐如烟。”符纸发出淡淡的金光,展柜的激光报警器瞬间失效。李墨趁机用磁卡打开展柜,取出“荷鲁斯之眼”——护身符入手冰凉,符文在他掌心微微跳动,像一颗心脏。
“站住!”保安的喊声从身后传来。李墨抓起护身符,跳上清洁车,林小满开着车从侧门冲进来,载着他往博物馆后门跑。陈曦和柳元在后门接应,四人跳上车,消失在开罗的夜色中。
回到酒店,李墨将护身符放在桌上,医经自动翻开,经络图与护身符的符文产生共鸣。突然,护身符发出刺眼的蓝光,一个全息投影浮现在空中——金字塔内部的结构图,法老墓室的位置标注着一个红点,旁边浮现出一行古埃及象形文字:“守夜人,疫毒的容器。”
“守夜人?”柳元皱眉,“古埃及传说中,法老的守夜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墓室,直到永远。”
“或许……疫毒载体就是守夜人的灵魂。”陈曦指着投影中的墓室,“看,墓室的壁画上画着‘荷鲁斯之眼’和疫毒符文,说明守夜人被疫毒控制了。”
“我们必须去金字塔。”李墨收起护身符,“疫毒载体如果不净化,守夜人的灵魂会永远被困在墓室里。”
深夜的金字塔笼罩在月光下,沙漠的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四人按照投影的指引,找到法老墓室的入口。墓室的石门上刻着“荷鲁斯之眼”的浮雕,李墨将护身符按在浮雕上,石门缓缓打开。
墓室里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墙壁上的壁画描绘着法老的生平,以及守夜人守护墓室的场景。最深处的石棺上,坐着一个穿着古埃及长袍的男人,他的眼睛紧闭,脸上浮着青紫色的疫毒符文,胸口插着一把黄金权杖——权杖的顶端,正是“荷鲁斯之眼”护身符。
“他就是守夜人。”柳元轻声说,“他的灵魂被疫毒困在了这里,永远无法安息。”
“用医经净化他。”李墨翻开医经,经络图发出蓝光。守夜人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泛着红光,他拔出胸口的权杖,朝四人冲过来。林小满躲到石棺后面,喊道:“他被疫毒控制了!快想办法!”
“守夜人,我是柳家的传人,来帮你解脱!”柳元对着守夜人喊道,同时从怀里掏出柳家的族徽,“你看,这是柳家的族徽,和你的护身符是同源的!”
守夜人停下脚步,盯着柳元的族徽,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跪倒在地。李墨趁机将医经按在他的胸口,经络图的蓝光笼罩住他。疫毒符文从他皮肤里涌出,化作黑色烟雾,被吸入医经里。
守夜人的身体逐渐透明,他对着柳元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你……我终于可以去见法老了。”说完,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墓室里。石棺上的“荷鲁斯之眼”护身符失去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突然,墓室的地面开始震动,墙壁上的壁画裂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密室。密室里放着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刻着十二生肖符文,和终南山丹炉的符文一模一样。李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羊皮纸,上面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写着:“疫毒的起源,来自星坠之铁。十二符文,守护时空之钥。”
“这是……疫毒的起源记录?”林小满拍照存档,“看来外星病毒和古代文明早就有关联。”
“或许,十二符文是守护时空的关键。”陈曦指着盒子底部的凹槽,“这里还缺四个符文,看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
李墨收起羊皮纸,望向墓室的出口。月光洒在金字塔上,沙漠的风吹过,带来远处尼罗河的水声。他想起守夜人的微笑,想起柳无咎的泪水,忽然觉得,时空医馆的使命,不仅是净化疫毒,更是守护那些被时光遗忘的灵魂。
“走吧,”他对众人说,“下一个符文,或许在玛雅文明的遗迹里。”
时空舟的蓝光笼罩四人,消失在金字塔的夜色中。沙漠的风拂过他们的足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金字塔的守夜人,终于得到了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