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楚营:玉牌觉醒千斤力
火箭炮炸开的瞬间,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完了,国际特战勋章还没焐热,我却交代在加沙这破地方了。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泥沙扑满脸庞,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天旋地转间,耳边的枪炮声、战友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作为连续三年蝉联国际特战比武冠军的女兵王,我苏轻羽这辈子拆过炸弹、救过人质、在枪林弹雨里开过无双,怎么也没想到,最终会栽在一枚火箭炮手里,死得这么……不体面。
“项王!项王!”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夹杂着跪拜的闷响,猛地将我从混沌中拽回现实。
我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件玄色织金铠甲,冰凉的金属触感硌得皮肤生疼。再抬眼,数十个身着残破铠甲、手持锈迹斑斑长矛的士兵正齐刷刷地跪在我面前,脑袋磕得震天响,尘土飞扬中,一张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敬畏。
“等等——” 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刺痛感清晰无比,这哪儿是幻觉?
项王?这是在拍古装剧?还是我被炸懵了出现了应激性妄想?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像是有一团火焰要冲破肌肤,一枚温润的玉牌竟从胸口缓缓浮现,随即又猛地融入我的肌肤,与血脉紧紧相连。一股磅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我魂穿的竟然是西楚霸王项羽?可正史记载里,项羽明明是个糙汉子啊!原主的记忆碎片疯狂拼接:她自幼便被当作男孩教养,女扮男装,凭借天生神力与过人军事天赋,在乱世中拉起一支铁军,威震四方,成为人人敬畏的西楚霸王。这世间,竟无第二人知晓她的女儿身,就连足智多谋的亚父范增、勇猛善战的钟离昧,也只当她是天生豪杰,从未怀疑过她的性别。记忆里唯一的例外,是与她深爱至极的虞姬,那姑娘一双狐媚眼弯弯,笑靥如花,是唯一窥见她女儿身的人。
他们在桃花树下定情,在军帐中私语,项羽曾在月下对虞姬许诺,待平定天下,便卸去伪装,与她共治山河。而这枚玉牌,既是项氏祖传之物,据说能护主避险,竟也是我苏家的传家宝——我小时候戴过的那枚,边角的磕碰痕迹都一模一样!难道这就是我魂穿项羽的纽带?
“嘶——” 剧烈的头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记忆太过真实,仿佛我亲身经历了一遭。我,苏轻羽,真的魂穿了,穿成了这个女扮男装、且只有虞姬知晓其真身的西楚霸王。我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难怪叫项羽,这么女性化名字。不对,我也叫羽,不过是苏轻羽。
这设定比我执行过的最离奇的任务还离谱!我活了二十五年,性别认知比导弹还精准,取向更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现在倒好,直接成了“男身女心”的矛盾体,还得小心翼翼守护这个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更要命的是,未来还要面对一个对“项羽”情根深种的虞姬——明面里她得跟着众人叫“项王”,私下里不知会是何等模样,想想那画面,我头皮都发麻。
“项王,您醒了?可是身体不适?”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正是记忆中那位足智多谋的亚父范增,他身着青色长袍,快步走上前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盯着他面容,脑海中闪过项羽与范增商议战事的片段,这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谋士范增!名人呀,不过,话说我现在也是名人项羽好不好……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荒诞,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挤出一个字:“水。”
范增连忙示意士兵递上水壶,我接过一看,竟是个豁了口的陶碗,里面的水浑浊不堪,还飘着几根草屑。作为喝惯了净化水、功能饮料的现代特战兵,我嘴角抽了抽,强忍着不适抿了一口,一股土腥味直冲鼻腔。
喝下水后,脑海中的原主项羽记忆愈发清晰,胸口的玉牌也渐渐稳定下来,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手指传来阵阵酥麻的触感,仿佛有电流划过。我下意识地看向帐角那尊半人高的青铜鼎,记忆中,项羽曾凭此鼎立威,当着全军的面将其举起。
许是那股力量作祟,或许是想验证这魂穿的真实性,我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伸手握住鼎耳。预想中的沉重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举重若轻的轻松感,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千斤铜鼎,而是一个篮球。
“呵。” 我忍不住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难以置信。作为特战兵,我虽练过格斗术,力气比普通女性大很多,但举起千斤铜鼎这种事,简直比徒手拆坦克还离谱。
我手腕一使劲,那尊青铜鼎竟被我稳稳举过头顶!鼎身雕刻的饕餮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底部沾着的泥土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 帐内的士兵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跪拜的姿势愈发虔诚,连大气都不敢喘。
范增也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唇哆嗦着:“项王……您的神力,又精进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铜鼎放回原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一时兴起,我握紧双拳,对着自己胸口啪啪啪拍了几下,故意彰显“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爽是真爽,做霸王就是爽!但摸着原主比我前世丰满不少的胸口,我又忍不住吐槽:项羽这身材,还挺有料的……
更神奇的是,我的耳力似乎也精进了,能清晰分辨出风吹过帐篷布料的细微动静,甚至能隐约听到帐外士兵换岗的脚步声——目测这就是玉牌的预警功能,原主记忆里从未有过相关体验,显然是被我魂穿后激活了。
我扫视着帐内的一切,结合脑海中的原主项羽记忆,越看越觉得荒谬。士兵们穿的铠甲漏洞百出,有的甚至用麻绳捆绑着勉强固定;武器更是五花八门,长矛歪歪扭扭,刀剑锈迹斑斑,连统一的制式都没有。再想想现代特战的标准化装备——防弹衣、高精度狙击枪、夜视仪、无人机侦察系统,对比之下,这里简直像是原始部落。
“就这?” 我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凭这些破铜烂铁,还想争霸天下?怕是连现代的一个加强连都打不过。”
作为常年与顶尖装备、科学战术打交道的特战兵王,我对这种“凭将领勇武统领的军队”打心底里瞧不上。古代军制的落后简直触目惊心,没有系统化的训练,没有精准的情报网络,没有标准化的后勤保障,全靠主将的个人威望和士兵的悍不畏死,这在我看来,简直是在拿人命开玩笑。更要命的是,我还得顶着“男儿”的身份,一边隐藏女儿身,一边整顿这烂摊子,稍有不慎,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项王,” 范增小心翼翼地开口,“方才探马来报,刘邦的部队在边境蠢蠢欲动,是否要召集将领议事?”
刘邦?我挑眉。记忆中,这是项羽一生的宿敌,狡猾多端,善用人心。没想到魂穿第一天,就要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
我压下心底的波澜,也没刻意压低嗓音——毕竟在加沙执行任务时,我对部下下达命令也是这种语气,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传我命令,半个时辰后,中军帐议事。” 声音出口,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已有了几分霸王的威慑力。
“遵令!” 范增躬身退下,士兵们也纷纷起身,恭敬地退出军帐,帐内只剩下我一人。
我走到铜镜前,那是一面打磨粗糙的青铜镜,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却能看出大致轮廓。原身项羽长着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竟被传说成了重瞳,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再加上常年征战的杀气和凌厉气场,就算是张美女脸,也愣是没人怀疑她的男儿身。
“项羽啊项羽,” 我对着铜镜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自嘲,“你说你,把秘密守得这么死,就不怕哪天真露馅?现在好了,烂摊子给我了,还附赠一个唯一知道真相的虞姬。” 记忆中虞姬的模样太过清晰,温柔又执着,明面里她得规规矩矩叫“项王”,私下里是和原主项羽刻骨铭心的爱,若是被她发现我是冒牌货,以她对项羽的深情,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一想到要和一个美人谈一场“同性”恋爱,美女和美女怎样相爱?我就慌得一批……
胸口的玉牌再次微微发烫,手指的麻意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怨无用,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作为特战兵,适应环境、解决危机是我的本能。
虽然古代军制落后得让我吐槽,但好在我有现代的军事知识和战术思维,还有这枚不知底细却能力非凡的玉牌。千斤巨力、危险预警,这些都是保命的底牌。至于女儿身的秘密,只要我谨慎行事,应该能暂时瞒过去……吧?
“既来之,则安之。” 我对着铜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嘲讽却又坚定的笑容,“不就是当霸王吗?不就是隐藏身份吗?我可是桂林陆军学院的优才生哦,连火箭炮都扛过来了,还怕这点挑战?等我站稳脚跟,定要把这落后的古代军制彻底整改,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军。”
我抬手活动了一下筋骨,玉牌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让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只是这种力量过于霸道,还需要时间让身体来适应。我走到帐角,再次握住那尊青铜鼎,试着轻轻晃动,依旧轻松自如。
“啧啧,这外挂开得,倒是省了我不少健身时间。”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鼎放回原处,忍不住脑洞大开:我力气这么大,以后见到刘邦或韩信,能不能直接把这俩货脑袋拧下来?省得以后费脑子和他们玩权谋、打硬仗,多省事。
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项王,将领们已在中军帐等候。”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把松动的系带系紧,确保不会暴露任何破绽。走到帐门口,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与加沙战场的硝烟弥漫截然不同。脑海中闪过项羽率军出征的记忆碎片,金戈铁马,气吞山河,可我心里想的却是:“这铠甲防护性太差,头盔连护颈都没有,简直是送人头的设计;还有这披风,好看是好看,实战中纯属累赘,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
“走吧,去会会这些古代将领,据说斗大的字都不识几个。” 我低声自语,迈步走出军帐。
帐外,楚军将领们列队等候,一个个身着铠甲,腰佩刀剑,眼神锐利,显然都是身经百战之人。记忆中,钟离昧勇猛、季布忠诚,还有几个宗亲将领,虽有战功却思想僵化。只是在我这个现代特战兵王眼里,他们就是一堆亟待教育的“文盲”,得让他们好好学习现代军事知识,天天向上才行——毕竟他们的战术素养、装备水平,实在有太大的提升空间。
“参见项王!” 将领们齐声跪拜,声音洪亮。
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刘邦那厮蠢蠢欲动,边境告急。今日议事,便是要商议对策。诸位有何高见,尽管说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站了出来,正是钟离昧,他抱拳道:“项王,刘邦兵力薄弱,不足为惧!末将愿率军出征,定能将其斩于马下,扬我楚军神威!”
我挑眉,这就是古代将领的思维?只知硬拼,不知谋略?记忆中,项羽也常如此,勇猛有余,谨慎不足,这才给了刘邦可乘之机。
“鲁莽。”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刘邦虽弱,却善用计谋。你率大军出征,若中了他的埋伏,得不偿失。再者,我军粮草调度、后勤保障尚未完善,士兵训练散漫,贸然出兵,胜算几何?”
钟离昧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向勇猛的项王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气,却也不敢反驳。其他将领也面面相觑,显然对我的谨慎感到意外——以往的项羽,向来是说打就打,从不拖泥带水。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一群只懂个人勇武的家伙。看来,整改军制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传我命令,” 我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一,加强边境防御,增设岗哨,实行三班轮换,密切监视刘邦军动向,每日辰时、申时各汇报一次情报;其二,整肃军纪,即日起,全军推行标准化训练,从队列、体能到战术协同,一一整改,具体细则,我明日会颁布;其三,清点粮草、军械,登记造册,由专人管理,严禁私吞克扣,确保后勤保障万无一失。”
将领们更是茫然,标准化训练?三班轮换?这些名词他们闻所未闻,脸上满是困惑。
“项王,” 一个年长的宗亲将领犹豫着开口,“标准化训练……从未有过先例,恐士兵们难以适应。粮草军械登记造册,也过于繁琐,以往皆是由各营自行管理。”
“没有先例,便开创先例!” 我斩钉截铁地说,“以往的训练,散漫无序,毫无章法,粮草军械管理混乱,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打胜仗?从今日起,按我的要求训练、管理,若有违抗者,军法处置!”
我的语气带着现代特战指挥官的强硬与威严,再加上记忆中项羽以往的威慑力,将领们被我身上的气势震慑,纷纷躬身应道:“遵令!”
看着他们恭敬的模样,我心中却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无奈的自嘲。看来,要把这群古代将领和士兵,打造成一支现代化的强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让我焦虑的是,那个和项羽深爱至极的虞姬,或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明面里她会恭敬地叫我“项王”,可私下里,以她对项羽的了解,我这细微的性情转变,能不能瞒过她的眼睛?这难度堪比在加沙战场徒手拆核弹,更别提我还得面对她的深情,想想都觉得头大。
议事结束后,将领们纷纷退下,着手落实我的命令。我独自回到军帐,胸口的玉牌依旧微微发烫,手指的麻意提醒着我危险的存在。
我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粗糙的竹简和沾着墨汁的毛笔,再次陷入了自嘲。想我苏轻羽,在现代用惯了电脑、打印机,现在却要拿着毛笔写字,简直是降维打击。
“罢了罢了,” 我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写毛笔字吗?不就是改革军制吗?可那个热情如火的虞姬……这个真头痛啊。”
我微微抖着拿起毛笔,笨拙地在竹简上写下“特战训练大纲”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与记忆中项羽苍劲有力的字体形成鲜明对比。
“啧啧,这字写得,真对不起我九年义务教育。”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竹简扔在一边。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军帐的缝隙照进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到帐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和训练场上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加沙的硝烟仿佛还在鼻尖萦绕,战友的笑容还在眼前浮现,可现在,我却身处两千多年前的楚汉争霸时代,成了一个女扮男装、秘密只有一人知晓的霸王。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我低声自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不服输的坚定。
胸口的玉牌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心声。我抬手摸了摸玉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不管这古代军制有多落后,不管刘邦、韩信有多难应付,我苏轻羽,都不会退缩。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精彩,要打造一支真正的强军,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至于那些所谓的争霸天下,所谓的江山社稷,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大型的军事演习罢了。
“刘邦,韩信,你们等着。” 我望着远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来了,准备好迎接现代军事体系的降维打击了吗?”
夜色渐浓,军帐外传来士兵们训练的呐喊声,虽然还很散乱,却充满了力量。我知道,一场席卷楚军的变革,即将开始。而我,苏轻羽,这个来自现代的特战兵王,将以霸王的身份,在这楚汉大地上,书写一段全新的传奇。
我不知道的是,这枚神秘的玉牌,在未来的日子里,会展现出更多不可思议的力量,陪伴我走过一场又一场的生死考验。而唯一知晓秘密的虞姬,会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还是最棘手的麻烦?一切都是未知。
我转身回到军帐,拿起那枚粗糙的毛笔,开始认真地书写训练大纲。字迹依旧难看,但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我对未来的期许,对强军的执着。
“加油,羽羽。” 我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就算穿成了霸王,你也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特战女兵王。”
帐外,月光如水,洒在古老的军营大地上,预示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