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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朝堂难堪:虞姬的贴身迷恋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4章 朝堂难堪:虞姬的贴身迷恋

天刚蒙蒙亮,鸡叫还没两声,我就从那该死的、半梦半醒的煎熬里爬了起来。怀里的虞姬还睡得香甜,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不知道又梦到了什么当上皇后的美事。她的鼻尖几乎贴在我颈侧,呼吸间满是她惯用的熏香,却丝毫盖不住我身上那股清冽的兰香——这玉牌激活后的体香,简直成了甩不掉的“身份标记”,连熟睡时都在悄然散发。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缠得死死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拆炸弹——倒不是怕吵醒她,主要是怕这祖宗醒了又要黏黏糊糊喊“羽儿”,大清早的就给我整精神污染,顺带还得闻着两人气息交织的暧昧味道。

穿衣束甲时,我对着铜镜里这具“西楚霸王”的躯壳一阵唏嘘。宽肩窄腰,因玉牌滋养,肌肤细腻得竟与虞姬不相上下,比我前世当特种女兵王时还要莹润,而力量则源于玉牌赋予的高密度肌肉,虽不似寻常武将那般虬结,却暗藏千钧之力,配上玄铁铠甲确实英气逼人。更离谱的是,那股兰香仿佛渗进了肌理,穿铠甲时,布料摩擦间竟让香气愈发清晰,既不浓烈,却又缠绵不散,与玄铁的冷硬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我一边系着铠甲的绊扣,一边在心里自嘲:苏轻羽啊苏轻羽,你这辈子闯过枪林弹雨,拿过国际勋章,到头来不仅要应付黏人的古代美人,还得带着一身甩不掉的兰香当“霸王”,说出去能让战友们笑掉大牙。

中军帐内早已肃静,十几名楚军将领按职位高低分列两侧,个个腰佩刀剑,神色肃穆。我高坐主位,刚翻开昨晚熬夜拟定的《军营安防整改条例》,准备宣布今日的训练计划,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夹杂着侍女的轻声禀报:“启禀项王,虞姬姑娘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昨晚同榻的憋屈还没消化完,这祖宗怎么又找上门来了?军务场合,她来凑什么热闹?更让我头疼的是,随着帐帘被掀开,她身上的熏香与我身上的兰香瞬间在帐内交织,形成一种格外暧昧的气息,引得前排将领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没等我开口阻拦,虞姬已经身着一身正红色华服闯了进来。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金线在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头上插着珠翠金钗,走路时叮当作响,与中军帐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却藏着昨晚那种志在必得的得意,抬手轻轻拢了拢衣袖,笑着解释:“项王莫怪,我今日在衣料里加了些新制的兰芷香,想着军中多是风尘气息,添点清雅香气,或许能让项王和诸位将领议事时更舒心些。”

这话既解释了帐内香气的来源,又显得体贴懂事,可我心里门儿清——她这是故意用自己的熏香掩盖我身上的兰香,却又借着“添香”的由头,光明正大地在军务场合刷存在感。帐内将领们闻言,果然露出了然的神色,没人再纠结香气的异常,可那目光里的看热闹意味,却丝毫未减。我浑身僵硬,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强压着打断她的冲动,心里暗骂:这女人倒是越来越会钻空子了,既没违背“不提兰香”的要求,又达到了纠缠的目的,简直是打蛇打七寸。

“项王连日操劳,为国为民,我实在心疼。”虞姬无视满帐诧异的目光,自顾自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就去扯我胸前铠甲的系带,“铠甲系带松了,若是战时脱落,岂不是要吃亏?我为你整理妥当,这是我想为项王做的事。”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我肩头的铠甲边缘,动作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宣示亲近的意味。兰芷香与我身上的兰香愈发浓郁地交织在一起,萦绕在两人周身,让周围的将领们呼吸都放轻了,有人偷偷交换眼神,还有人低低咳嗽了一声,显然是觉得这场景太过出格——军务朝堂,女子当众为项王整理衣甲,还特意添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同时微微侧身,想避开她的触碰,也想躲开那股让我浑身不自在的混合香气。

可虞姬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脖颈,声音压低了些,却刚好能让周围的将领听清:“从前项王穿铠甲,都是我亲手整理的。这系带的松紧,只有我最清楚,旁人哪懂你的习惯?”她说着,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锁骨位置,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再说了,我这兰芷香是特意为项王调制的,与军中气息互补,项王多闻闻,也能缓解操劳后的疲惫,日后出征,我也能让侍女多备些,随铠甲一同带上。”

这话一出,帐内的议论声更明显了。左侧那位须发皆白的宗亲将领楚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虞姬姑娘,中军帐乃军务重地,商议的都是军国大事,还请姑娘……”

“楚将军此言差矣。”虞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坚定,“项王是天下之主,我与他情谊深厚,荣辱与共。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他整理衣甲,为帐内添些清雅香气,难道不是我一片心意?从前项王从不嫌我多事,反而说有我在,他才能安心打仗。”

她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帐内将领们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那些原本就对我“性情大变”心存疑虑的人,此刻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探究——是啊,从前的项王何等刚愎雄烈,向来不喜这些闺阁熏香之事,如今却允许虞姬在朝堂之上如此行事,这不明摆着“性情迥异”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女人,简直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昨晚刚警告过她注意分寸,今天就跑到中军帐来添乱,还借着“添香”的由头纠缠,生怕别人看不出我与从前的“羽儿”不一样?

强压着当场发作的冲动,我猛地站起身,铠甲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军务要紧,诸位将领,随我到帐外校场演示安防部署!”我故意提高声音,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虞姬身上,语气冰冷,“帐内不便,你随我到帐后稍候。”

说完,我不等她回应,转身就往帐后走去。虞姬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依旧难掩那份“我拿捏住你了”的得意,身上的兰芷香追着我的兰香,一路飘到帐后。

帐后僻静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压低声音低吼:“朝堂之上,注意分寸!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荒唐?刘邦韩信在城外虎视眈眈,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却在中军帐里扯什么熏香、整理衣甲,传出去只会让敌军笑话我楚军无组织无纪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前世在部队里,军令如山,作风严谨,从来没有人敢在训练或会议场合搞这种小动作,更别说当众摆弄熏香、整理衣甲。可这古代军营倒好,虞姬居然能随意闯入中军帐,当众干扰军务,还把我的“破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掩盖,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虞姬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我,委屈巴巴地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帮项王啊……从前项王处理军务,我也常常在旁边陪着,帮他整理衣甲,他向来不反感这些。我想着军中辛苦,特意调制了兰芷香,既不浓烈又能安神,就是想让项王能舒心些,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为什么嫌我烦?”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头莫名一软——该死,我怎么会对一个给我添乱的古代女人心软?可看着她眼底纯粹的痴迷与不解,那份愧疚又一闪而过。或许在她眼里,这就是表达关心的唯一方式,是那个时代女子能想到的、最直接的陪伴,而用熏香添雅,也是她能想到的、最体面的亲近方式。

“帮我?”我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自嘲几乎要溢出来,“你这是帮我吗?你这是在给我添乱!中军帐是什么地方?是商议军国大事的地方,不是你儿女情长、摆弄熏香的舞台!”我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如今战事吃紧,荥阳城外刘邦的大军虎视眈眈,韩信的骑兵更是来去如风,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我需要的是能打仗、懂军务的将领,是严守纪律的军队,而不是整天围着我转、不分场合谈情说爱的拖累。你想调制熏香,想整理衣甲,回自己帐中去做,不准再带到中军帐来!”

“拖累?”虞姬猛地抬起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从来没想过拖累项王!从前我跟着你出征,你受伤时是我彻夜照料,你失意时是我陪在身边,你说过我是你的精神支柱,怎么现在就成拖累了?我这兰芷香明明能安神舒心,为什么不能带到中军帐?”

“此一时彼一时。”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现在的楚军,再也经不起任何内耗。你在将士们心中本就因与我的亲近而受关注,本该谨言慎行,让他们知道跟着项王不仅能打胜仗,更能安家立业,而不是让他们觉得,项王的心思都放在儿女情长、闺阁熏香上,连中军帐都成了谈情说爱的地方。你若真有心,便管好身边人,安抚将士家眷,让我没有后顾之忧,这比什么都强。”

虞姬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渐渐止住了,眼底却多了几分茫然和受伤。她咬着唇,半晌才小声嘀咕:“可我只是想陪着你……我怕你出事,怕你像上次那样负伤归来,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却让我心头一沉。我想起原主确实有过一次重伤濒死的经历,想来那时虞姬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又气又无奈。我知道她没有坏心眼,只是被时代局限了眼界,可她的“陪伴”,偏偏踩在了所有不该踩的雷区上,连我这甩不掉的兰香,都被她用自己的熏香巧妙掩盖,成了她纠缠的由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闯入中军帐,不准再在将士们面前做这些不合时宜的事,更不准把熏香这类闺阁之物带到军务场合。”我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恢复了冰冷,“回去吧,管好你自己的事。若是真的想帮我,就多费心照料将士家眷,让他们无后顾之忧,这比什么都强。”

说完,我迈步就往帐外走,不想再跟她纠缠。有些道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通的,只能让她慢慢体会。身上的兰香随风飘散,像是在提醒我,这场“霸王”的角色扮演,连身体都在拆台,而虞姬的迂回战术,更让我防不胜防。

走回中军帐时,将领们已经在帐外列队等候,眼神各异地看着我。显然,刚才帐后的动静,他们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楚成将军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项王,虞姬姑娘她……”

“不必多言。”我打断他的话,拿起桌上的《军营安防整改条例》,语气严肃,“今日我们只谈军务。楚成将军,你带一队人扮演‘偷袭敌军’,从东门潜入;其余将领,随我到瞭望台,观察明暗哨协同部署的效果。”

将领们轰然应诺,可我能感觉到,楚成将军眼底依旧带着一丝疑虑。果然,走到校场时,他忍不住开口:“项王,恕我直言,以往我军站岗都是集中兵力,首尾呼应,遇敌则鸣金为号,聚众反击,您这‘明暗哨分离’的法子,会不会让暗哨孤立无援?若是敌军先击破明哨,暗哨岂不是成了摆设?”

他的疑问正好戳中了其他将领的心思,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右将军英布也开口道:“是啊项王,我军将士向来勇猛,扎堆作战方能彰显威势,这般分散部署,怕是难以形成战力。”

我心里暗笑,这正是现代军事理念与古代战法的核心碰撞。“楚将军、英将军顾虑得有道理。”我指着校场周围的部署,耐心解释,“但你们忽略了‘联动’的关键。明哨并非孤军奋战,而是负责牵制敌军注意力,同时通过旗语向瞭望台和暗哨传递敌军人数、装备、行进方向等信息;暗哨则利用地形隐蔽,比如那片矮松林、东侧沟壑,都是天然的伏击点,等待最佳包抄时机;瞭望台作为指挥中枢,根据明哨传递的信息调度兵力,形成合围。这种方式,比扎堆站岗更灵活,也更能出其不意,尤其对付韩信那种擅长奇袭的骑兵,效果会更显著。”

楚成将军皱着眉思索片刻,依旧有些不放心:“可万一信号传递失误,或是暗哨反应不及,岂不是会被敌军逐个击破?”

“所以要训练。”我语气斩钉截铁,“军纪和协作,从来都是练出来的。今日的演示,就是要让大家亲眼看看,这种部署的优势在哪里。我们不仅要练战术,更要练协同,让明哨、暗哨、瞭望台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做到令行禁止,反应迅速。”

说完,我不再多言,转身对众将士下令:“按计划行动!记住,‘偷袭敌军’一旦越过警戒线,瞭望台立即发出信号,明哨牵制,暗哨包抄,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其‘歼灭’!”

随着我的命令,校场上瞬间忙碌起来。楚成将军带着一队人悄悄摸向东门,他们身着便装,手持短刀,尽量模仿敌军偷袭的隐蔽姿态;而我则带着其余将领登上瞭望台,密切关注着局势。瞭望台上早已架设好简易的观测设备,是我根据现代望远镜原理改制的,虽不及后世精密,却也能清晰看到校场各处的动静。身上的兰香在风里淡淡散开,与校场的草木气息混合,竟让我莫名多了几分镇定。

没过多久,瞭望台的士兵突然喊道:“项王,发现‘敌军’!已越过东门警戒线!人数约二十人,手持短刀,无重甲,正向校场中央粮仓方向移动!”

“信号兵,发信号!明哨牵制,暗哨包抄!”我立刻下令。

信号兵举起红旗,用力挥舞三下,这是“敌军突袭、立即围堵”的信号。校场东侧的明哨士兵立刻拔刀出鞘,朝着“敌军”冲去,他们刻意放慢脚步,与“敌军”保持一定距离,一边周旋一边用旗语传递信息:“敌军无重甲,人数二十,目标粮仓!”

而藏在矮松林和沟壑里的暗哨则迅速出动,他们身着迷彩短打(我根据现代迷彩原理,用草木灰、赭石染制的布料),动作迅捷如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从两侧快速包抄过去。

楚成将军带来的“敌军”还在与明哨缠斗,一心想要突破防线冲向粮仓,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危机。等他们冲到粮仓附近时,两侧暗哨突然杀出,刀光一闪,已经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不好,有埋伏!”楚成将军惊呼一声,想要下令突围,可明哨已经趁机逼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拿下!”随着一声大喝,“敌军”被团团围住,顽抗片刻后便全部被“歼灭”。

校场上,将士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楚成将军快步登上瞭望台,脸上满是震惊和信服:“项王英明!方才明哨传递的‘敌军无重甲’信息,让暗哨果断放弃了长兵器,改用短刀突袭,效率大增!而且暗哨的隐蔽性实在惊人,我等竟丝毫未察觉,这种‘信息联动+隐蔽突袭’的法子,比我们以往硬拼要高明太多了!”

英布也连连点头:“是啊项王,这般部署,既能守住要害,又能出其不意打击敌军,若是真遇上韩信的骑兵偷袭,定能让他们吃个大亏!”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眼神里的探究和质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信服。连帐内那股曾让他们疑惑的混合香气,此刻也没人再敢轻易议论,只当是虞姬一片心意,不值一提。

我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这只是第一步,要让这些古代将领彻底接受现代军事理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柳树下的虞姬,她还没走,正怔怔地看着校场上的景象,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痴迷,反而多了几分震惊和若有所思。风一吹,她身上的兰芷香飘过来,与我这边的兰香遥遥呼应,她望着我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是对“项王”实力的敬畏,还是对自己迂回纠缠方式的反思?或许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项王”,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纵容她肆意撒娇的“羽儿”了,而是一位真正心系军务、志在天下的主帅。

我收回目光,心里五味杂陈。或许我刚才的话太重了,可若是不狠下心来立规矩,以后只会有更多麻烦。争霸天下的路,本就注定充满取舍,儿女情长,从来都只能是牺牲品。而这该死的兰香,也只能暂且当成“霸王”的“专属标识”,先扛过去再说。

可我万万没想到,虞姬的执念,比我想象中更深。她看着校场上严整的军容,看着将士们对我敬畏的眼神,突然朝着瞭望台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默默离开了。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只要不再干扰军务,不再用熏香之类的由头纠缠,就谢天谢地了。

校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刘邦韩信也好,虞姬的纠缠也罢,甚至这甩不掉的兰香,都不能阻止我前进的脚步。

苏轻羽啊苏轻羽,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在心里告诫自己。上辈子的荣耀已经过去,这辈子的争霸之路,才刚刚开始。

只是我没想到,虞姬的“转变”,会来得如此之快,还带着几分让我始料未及的惊喜。几天后,负责打理相关事务的侍女前来禀报,说虞姬近日闭门不出,不仅将身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召集将士家眷,教她们织布、制衣,甚至学着辨认草药,说是要为将士们准备伤药。更让人意外的是,她竟不再将熏香带到军务场合,只是偶尔远远看着我处理军务时,眼神里会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迷恋,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听着侍女的禀报,心里微微一怔。这祖宗,难道真的听进去我的话了?还是说,她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长远的方式,继续她的心思?至于那股清润兰香,是否还会成为我们之间新的隐患,我暂时无从得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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