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义卖会当天,贺峻霖抱着一摞自己画的明信片和小插画,在美术系的摊位前忙得团团转。他的作品色彩明快,尤其几幅鹤形主题的插画,线条灵动,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同学驻足。
“贺同学,这幅鹤画能卖给我吗?”一个女生指着一幅《烟雨鹤归》问道,眼里满是喜欢。
“当然可以!”贺峻霖笑着打包,刚要接过钱,却被旁边一个男生抢先一步:“我出双倍价格,这幅我要了!”
女生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看着贺峻霖:“可是我先问的……”
“价高者得嘛,”男生不以为意地挑眉,目光落在贺峻霖身上,带着几分轻佻,“贺同学,卖我呗,以后有绘画需求我都找你。”
贺峻霖皱起眉,语气认真:“这位同学,先来后到的规矩还是要讲的,这幅已经答应卖给这位学姐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男生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抢贺峻霖手里的画,“不就是一幅破画吗?我还买不到了?”
贺峻霖下意识后退一步,正要开口反驳,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严浩翔不知何时出现在摊位旁,身形挺拔,眼神冷冽地看向那个男生:“这位同学,强买强卖可不好。”
他的气场强大,男生被他看得一怵,却还是嘴硬:“我和贺同学谈生意,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朋友,”严浩翔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而且,义卖的初衷是公益,不是让你在这里耍横。”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男生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贺峻霖一眼,悻悻地走了。
女生连忙道谢:“谢谢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客气学姐。”贺峻霖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严浩翔,眼里满是感激,“严学长,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严浩翔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拿起一幅没卖掉的鹤画,指尖拂过纸面,“你的画很好看,难怪这么受欢迎。”
他顿了顿,看向摊位上剩下的作品:“剩下的这些,我全要了。”
“啊?”贺峻霖愣住了,“不用的严学长,你买这么多干嘛?”
“公司年会需要一些装饰画,你的风格很合适,”严浩翔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转头对身后跟着的助理说,“把这些都打包,按照市场价付款。”
助理立刻上前忙活,贺峻霖还想推辞,却被严浩翔按住手腕:“就当是支持你的公益事业,而且,我确实很喜欢你的画。”
摊位前的人渐渐少了些,贺峻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严浩翔帮着助理整理画作,心里暖暖的。“严学长,刚才真的谢谢你,”他轻声说,“那个人好凶,我都有点怕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忍着,直接给我打电话。”严浩翔蹲下身,与他平视,眼神认真,“我永远在。”
熟悉的承诺,让贺峻霖心头一颤,莫名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点点头,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画笔,小声说:“有你在,我就觉得很安心。”
义卖会快结束时,贺峻霖数着钱,脸上满是笑意:“今天卖了不少呢,能给山区的小朋友捐好多书了!”
严浩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为了奖励你,晚上请你吃火锅。”
“好耶!”贺峻霖兴奋地跳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鹤形玉佩,“对了,严学长,你的玉佩还你。”
严浩翔看着玉佩,又看向贺峻霖递过来的手,没有接,反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玉佩重新放回他掌心:“还是放在你那里吧。”
“啊?”
“你画鹤这么好看,戴着它,说不定能给你带来灵感。”严浩翔的声音温柔,“等你什么时候不想戴了,再还给我。”
贺峻霖握着掌心温润的玉佩,看着严浩翔眼底的笑意,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舍。他点点头:“那好吧,我帮你好好保管。”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把玉佩串在自己的钥匙扣上,挂在书包上。风吹过,玉佩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看着玉佩上的鹤形纹路,又想起严浩翔今天护着他的模样,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挡在他身前,说会永远保护他。
他甩了甩头,把这莫名的念头压下去。不管过去怎么样,现在的严学长,真的很好。
严浩翔看着身边少年时不时低头摩挲玉佩的模样,眼底满是缱绻。他知道,这枚玉佩会成为他们之间最温暖的羁绊,而他对贺峻霖的守护,也会像这枚玉佩一样,温润而坚定,陪他走过每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