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景零』都是变形魔法惹得祸!
cp:景零
·又名:《同期老想猫塑我怎么办?简单,狗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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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感到累的。这话用在萩原研二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
自从上周上完变形魔法课,他就像被施了“专注咒”,每天抱着《高阶变形术指南》泡在图书馆,松田阵平见他这副模样,不止一次吐槽:“你再熬下去,眼睛都要熬成熊猫眼了,到时候不用变形咒,直接能去演‘魔法界熊猫’。”
可萩原研二半点没听进去,反而拽着松田阵平当“试验品”,把他的薄荷糖变成过会蹦跶的青蛙,把他的机车模型变成过会吹口哨的小老鼠。松田阵平忍无可忍,揪着他的衣领威胁:“再拿我试咒,我就把你藏在枕头下的零食全丢了!”
萩原研二这才收敛,却凑到他耳边贼笑:“等我练熟了,咱们去坑降谷零!那家伙太严肃了,整蛊他肯定超有意思!”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却没拒绝,因为他也想看看,金毛混蛋吃瘪的样子。
霍格沃茨的午后阳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在走廊里洒下斑斓的光斑,可降谷零的寝室里却弥漫着一股危险的硫磺味。
他此刻正站在课桌前,手里握着搅拌棒,盯着面前咕嘟冒泡的坩埚,鼻尖上沾了点黑色药粉,眼神却专注得像在拆最复杂的魔法机关。桌上的校服外套还搭在椅背上,袖口别着的学院徽章闪着光,显然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就迫不及待地研究起了爆炸药剂。
“哟,金毛混蛋,你这寝室还是这么整洁啊,比萩原那家伙的窝强一百倍,上次我去他寝室,差点被他乱扔的魁地奇手套绊倒。”门被猛地推开,松田阵平探进头来,四处打量,身后紧跟着的萩原一听就委屈了,揪了揪把他的衣袖:“小阵平,你少揭我短了!也不知道上次是谁把袜子塞到枕头底下,差点招老鼠?”
两人吵得热闹,降谷零却头也没抬,搅拌坩埚的动作没停:“至少我的寝室不会半夜传出零食袋窸窣声,也不会把脏衣服堆成山。”他早就习惯了这对幼驯染的拌嘴,却没注意到萩原研二趁乱绕到了他身后,魔杖尖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
“变形咒·暹罗形态!”
“砰”的一声轻响,降谷零的身影骤然缩小,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瞬间失去支撑,软软地坠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团。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的暹罗猫。
米白色的毛发柔软蓬松,脸颊、耳朵尖和爪子都是深褐色,那双熟悉的锐利灰紫色眼睛,此刻圆溜溜的,满是惊愕地盯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还下意识地抬了抬前爪,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成功了!”萩原研二兴奋地拍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还不忘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胳膊:“你看这小黑脸,跟小降谷生气时瞪人的样子一模一样!”松田阵平凑过去看了看,忍不住笑出声:“确实像,尤其是这眼神,还带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可还没等两人得意完,桌上的坩埚突然发出“滋滋”的异响,药液从淡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还在不断往外冒泡泡。暹罗猫急得围着坩埚转圈,喉咙里发出“喵喵喵”的急促叫声,爪子不停扒拉萩原研二的裤腿,他刚才调配的是改良版爆炸药剂,没来得及加稳定剂,再过十秒就要炸了!
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完全没get到他的意思,前者还在扯着地上的衬衫吐槽:“这金毛混蛋平时人模狗样,变成猫倒可爱不少。”后者则蹲下来戳了戳猫的耳朵:“手感不错啊,就是叫得太吵了,是不是……”
话没说完,“轰隆!”坩埚炸开,紫色的烟雾和黏糊糊的药剂喷了两人一猫满脸。坩埚炸开的瞬间,紫色的烟雾和黏糊糊的药剂喷了三人(一猫)满脸。松田阵平抹了把脸上的药渣,对着地上同样被糊了一身的暹罗猫怒吼:“金毛混蛋!你闲的没事干是吧?在寝室里炼爆炸魔药,这很危险的好吧!”
爆炸声穿透城堡墙壁,直接传到了隔壁的魔药课教室。诸伏景光握着羽毛笔的手猛地一顿,耳朵精准地捕捉到声音来源,是降谷零的寝室!他甚至来不及跟斯内普教授请假,抓起椅背上的扫把就往窗户冲,“哗啦”一声撞碎玻璃飞了出去,只留下教授气得冒烟的吼声在教室里回荡。
等诸伏景光骑着扫把降落在寝室门口时,正好看到管理员费尔奇正揪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耳朵训斥,两人脸上、衣服上全是紫色药渍,活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混乱的寝室,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金发身影,却在地上那团沾了药渍的衬衫旁,看到了一只缩成一团、同样沾了点紫色药粉的暹罗猫,心瞬间提了起来:“松田,研二,zero呢?”
萩原研二眼睛一转,赶紧远离还在唾沫横飞的费尔奇正老师,把猫抱起来递到诸伏景光面前:“小诸伏你看!这猫是从小降谷的寝室里跑出来的,毛色、眼睛都跟他一样,我看小降谷说不定是猫妖,爆炸时变原型跑了!”松田阵平在旁边帮腔:“对,刚才我们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他,肯定是变猫了!”
诸伏景光看着猫眼里那熟悉的、带着怒火的眼神,又瞥了眼两人心虚的表情,心里了然。他伸手接过猫,指尖轻轻蹭了蹭猫的下巴,感受着对方僵硬了一瞬又慢慢放松的身体,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是吗?不过我记得,昨天研二你还在跟我打听‘临时变形咒’的配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一周内,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干净的寝室,包括赔偿费尔奇教授的玻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瞬间蔫了。
下午的魔咒课上,诸伏景光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那只暹罗猫,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把墨色的头发染成了暖金色。
他一边听老师讲“无声咒的运用”,一边用指尖轻轻挠着猫的下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降谷零起初还在闹别扭,爪子扒拉着诸伏景光的笔记,把“无声咒”三个字划得乱七八糟,可被挠了没一会儿,就软乎乎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尾巴轻轻勾着他的脖颈,偶尔蹭蹭他的侧脸,连耳朵尖都放松地垂了下来。
邻座的同学忍不住小声问:“诸伏,这是你的猫吗?好可爱啊。”诸伏景光低头笑了笑,指尖碰了碰猫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嗯,是很重要的伙伴。”降谷零的耳朵尖悄悄红了,把头埋进诸伏景光的颈窝,假装听不懂,却悄悄用尾巴尖勾住了他的衣领。
到了晚上,诸伏景光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坐在床边,把暹罗猫放在腿上,用干毛巾轻轻擦着它身上沾了点灰尘的猫毛。暖黄的台灯下,他的眼神格外柔和,擦完还低头在猫的额头上印了个轻吻:“晚安,zero。”
就在他躺上床,把猫抱进怀里准备睡觉时,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睁开眼,只见原本小小的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发少年。
降谷零身上光溜溜的,皮肤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浅金色的发丝微卷地贴在颈间,脸颊泛着红,灰紫色眼睛里是又羞又恼的情绪,却下意识地往诸伏景光怀里缩了缩。
诸伏景光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伸手搂住降谷零的腰,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声音沙哑:“zero……”降谷零的耳朵更红了,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还不是那两个混蛋……hiro……”
诸伏景光低笑出声,吻了吻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我帮你‘报仇’,好不好?”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背,算是默认。
夜色渐深,寝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压抑的轻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满室旖旎。
第二天早上,降谷零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腿还有些发颤,深色的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诸伏景光,眼底带着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眷恋。
等他换好衣服走出寝室时,正好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走廊里晃悠,两人还在讨论怎么“改进”变形咒,降谷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掏出魔杖对着两人一点:“变形咒·柴犬形态!”
“汪!汪!”两声狗叫响起,原本的两个少年变成了两只毛茸茸的柴犬,萩原研二还试图用爪子去挠松田阵平的耳朵,结果被对方反过来咬了尾巴。
诸伏景光这时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未散的红润,看到眼前熟悉的场景,忍不住笑了。降谷零回头看他,故意皱着眉说:“你看他们这么调皮,老是整蛊别人,要不……送他们去绝育?”
诸伏景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里满是笑意:“别闹了,还要去上魔药课呢。不过……让他们当半天狗,也算是给他们的教训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得像此刻的心情。
而那两只可怜的柴犬,只能在原地“汪汪”叫着,后悔自己当初的整蛊计划,果然,惹谁都不能惹这对小情侣啊!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后悔不已,下次整班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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