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降』什么死对头?那是我男友
*cp:松降
——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第三次传来钢笔被按出咔嗒声的瞬间,萩原研二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朝着角落里那对“冤家”扬了扬下巴。
降谷零正盯着电脑屏幕核对证据,笔尖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松田阵平倚在桌沿,嚼着口香糖的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带着点挑衅:“喂,降谷,昨天现场的硝烟反应报告你是不是漏了一页?”
“松田!”降谷零抬头时,耳尖已经泛了点红,“我核对了三遍,是你自己看漏了!”他伸手想把钢笔抽回来,却被松田攥得更紧,两人的手在桌面上方僵持着,活像两只随时要扑咬对方的猫。
周围同事早就见怪不怪,甚至有人低头打赌这两人今天要冷战到几点。只有诸伏景光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轻轻碰了碰萩原的胳膊,低声道:“他们又开始了。”
萩原笑着接过咖啡,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放心,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然,没等降谷零的火气再往上冒,松田突然松开手,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飞快地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降谷零的脸“唰”地红透,刚要发作,却看见松田把一张便签纸拍在他桌上,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晚上老地方见,给你带了草莓大福。”
他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只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指尖却悄悄把便签纸折好,塞进了口袋。
这一幕恰好被刚进来的目暮警官撞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松田,降谷,你们两个就不能像萩原和诸伏那样和睦点?每次都要吵,像什么样子。”
“目暮警部,这你可就错了。”萩原突然笑着站起来,伸手揽住诸伏景光的肩膀,“他们俩啊,吵归吵,关系好着呢。”
松田挑了挑眉,弯腰凑近降谷零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笑意:“听到没?关系好着呢,‘死对头’。”
降谷零的耳朵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用力:“谁跟你关系好!”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
等到傍晚下班,同事们看着松田和降谷零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还以为又是闹别扭分道扬镳,只有萩原靠在车门边,对着副驾驶座的诸伏景光笑:“你信不信,半小时后他们准在那家甜品店碰面。”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想起早上松田偷偷问自己“降谷最近是不是喜欢草莓味”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嗯,信。”
而此刻的甜品店里,降谷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草莓大福。松田坐在他对面,把自己碗里的草莓都拨了过去,语气依旧带着点不耐烦,动作却很轻柔:“吃吧,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吃个甜点还要等人哄。”
“谁要你哄!”降谷零叉起一块大福塞进嘴里,草莓的甜意混着奶油的醇香在舌尖散开,他偷偷抬眼看向松田——对方正盯着他的嘴角,眼神比窗外的晚霞还要软。
没等他开口,松田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沾到奶油了,笨蛋。”
降谷零的心跳骤然加快,刚要反驳,手机却响了,是萩原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他们俩在甜品店窗边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松田的手还停在他的嘴角,画面温馨得不像话。消息后面跟着一句:“什么死对头?明明是小情侣约会,下次别躲着同事了。”
降谷零的脸彻底烧了起来,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却听见松田低低的笑声。他抬头瞪过去,却见松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和萩原的聊天框,回了一句:“要你管?我男朋友我乐意宠。”
“松田阵平!”降谷零伸手去抢他的手机,却被松田一把抓住手腕,拉进了怀里。松田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点认真:“怎么?不承认啊?那我明天就跟目暮警部说,我要追降谷零——”
“别!”降谷零急忙打断他,埋在松田怀里的脸更红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谁要你追,我们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松田故意逗他,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
降谷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松田的腰,把脸埋得更深:“早就……是男朋友了。”
窗外的晚霞正好,甜品店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诸伏景光给萩原读新闻的声音,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谁还管什么死对头的传言?此刻在松田怀里的降谷零清楚地知道,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那些不肯服软的争执,从来都不是敌意,而是藏在“死对头”面具下,最直白也最热烈的喜欢。
——end